葉弦歌直接關掉屏幕,現在聽到人說喜歡她,她都有點惶恐。
别喜歡她,也别愛她,沒結果的!
【哈哈哈~大大你太慫了吧!】
“你可以閉嘴了!”
“妻主,你說的話難道不算數?”
葉弦歌沉默了一會兒,“算。”
【!!!】
南懷安:?這應該不是他幻聽了!
于是少年的手就順利扒上了她的衣領,葉弦歌輕輕咳了咳。
忽然一道黑影出現門外,門闆被敲響,外面傳來一道陌生女子的聲音,“主子,可以進來嗎?”
門外玄一内心是崩潰的!
她不該笑出聲的,結果被自家殿下給捕捉到了。
爲什麽她能夠秒懂自家殿下求助的聲音呢?
葉弦歌聽到這聲音才微微松了一口氣,假模假樣道,“懷安,我們改日吧!今天可能時機不好。”
南懷安:“........”不僅天真還十足幼稚!
“好吧!”
葉弦歌嘴角彎彎,結果又聽少年道,“殿下要不晚上我們做吧?”
南懷安感受到女人身子一僵,嘴角的弧度都有些僵硬,“妻主莫不是害怕了吧!”
“聽柳公子說,妻主潔身自好,到如今從未寵幸别的男子,臣侍很開心能成爲妻主寵幸的第一人。”
“!!!”葉弦歌瞪着懷裏的少年,真是越發的膽大包天了!
竟然敢反調戲她!
“咳咳!”
南懷安直接俯身親了過去,堵住了外界的空氣,葉弦歌差點沒有窒息,這家夥不僅膽大包天,還得寸進尺!
【........】那不是一直都是如此嗎?
門外的玄一耳力極好地聽到房内水啧聲,心裏歎了口氣,自家殿下真的太沒用了。
想盡辦法躲過去結果還是被硬上了。
殿下,你才是主攻的那個啊!
這邊葉弦歌用力推着少年,可是少年卻紋絲不動,靈動地攻城略地,叫她腦袋都快要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少年才停下動作,看着身下女人唇瓣豔麗腫紅,眼眸越發深沉了。
“妻主,不是挺喜歡的嗎?”少年極其無恥地在她耳邊說道。
葉弦歌羞澀地想鑽進地縫,這簡直不科學!爲什麽她會是被壓着不能反抗的哪個?
【.......】不然呢?
于是身下的女人生氣了,冷呵一聲,“下去!”
南懷安這才從女人身上下去,看着女子白皙的脖頸記憶唇都留下了他的痕迹,滿意地不行。
特别是女人那副強裝的面無表情更叫他無比稀罕。
“妻主,晚上一定要好好滿足臣侍。臣侍會一直在安軒院等着殿下的。”少年一臉無辜地看着她,“妻主,挑選的衣服臣侍很喜歡。”
說完,那厮步态輕盈,渾身充斥着滿足地離開了書房。
葉弦歌一時不知道該生氣還是開心。
他最後那句話是不是在哄她?
【........】大大你真的就隻有這一點出息了!
在屋檐之上的玄一看着男子一臉地餍足,眉眼都是愉悅的聲色,不僅又開始爲自家殿下擔心。
殿下這次娶回來的不會是一隻母老虎吧!
不然怎麽會被一介柔弱的男子欺負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