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
爆粗口，忍不住爆粗口，楊子涵心态爆炸，沒差從地上跳起來。
“頭，你在算計我對不對？從頭到尾都在算計我對不對？”
被發現了，橘枳笑而不語。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楊子涵要哭了，“頭，你這也太不道義，這樣算計我，不好吧！”
這家夥自己答應打賭的，算計他什麽的，不是很正常嘛？
橘枳冷笑，“你是不是想賴賬？”
“我……”
被戳中軟肋，楊子涵苦笑，他也沒想賴賬這麽過分，隻是，這個賭注可以商量一下吧，過年了都沒假期，除夕夜還在上班什麽的真的會讓人想死啊……
自知理虧，楊子涵說話都支支吾吾的，“我隻是感覺……這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
這副樣子讓橘枳也是要笑了，這家夥真是夠了！
“商量确實可以商量，時間我可以給你減到三分之一，但你到時候要幫我一個忙！”
一聽到說可以減時間，楊子涵樂壞了，别說是幫一個忙，就是幫十個，幫一百個……
好吧，這樣說就過了……
“行！行！行！到時候隻要你一發話，别說是幫忙，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
“夠了夠了……”
眼見這貨BB個沒完，嘴炮打得震天響，實在是聽不下去的羅輯打斷他，再說下去，節操什麽的就真的半點都不剩了。
鬧劇到此爲止，王潇發話，雖說她對橘枳想讓楊子涵幫忙的事情也挺好奇的，但她這時候不能問，不然就和楊子涵一樣，節操掉一地啦！
“行了，今天就到這裏，大家先回基地。”
“OK！OK！”
多少會有人感覺無趣的，王潇這樣一說，他們就趕緊站起來，從這裏離開，出去了也不能馬上走，采訪的媒體人還在外面等着呢。
……
回來之後，橘枳找千曉私聊。
“感覺怎麽樣？”
看着橘枳，千曉說：“還好！隻是控分的時候，感覺不太自在！”
橘枳點頭，千曉的說法并不讓他意外，相比于發揮出正常水平，控分什麽的，确實更難。
“控分隻是第一步，伴随着隊伍排名上漲，我們遇到的對手會越來越難對付，那時候就不需要控分，外部條件也不會允許我們控分。”
追着橘枳的說法，千曉問：“控分之後呢？”
問題突然被說出來，橘枳眯起眼睛，“很想知道？”
視線飄到一邊去，千曉搖頭，“這倒不是！隻是你自己說到這裏，我就随口一問，你不想說就算了！”
這種語氣多少讓橘枳無語了一下，難道說，千曉身上也要有傲嬌這種屬性？
算了，這都是沒有意義的東西，橘枳說：“控分之後，我們要做的是轉職，我、你、楊成月、羅輯、汪洋都有可能要嘗試其他職階。”
并不是不好奇，可千曉表示這種事真的沒辦法理解，“爲什麽要這樣？玩以前沒玩過的職階，容易出差錯吧！”
橘枳：“我會安排在前期，這是煙霧彈，明白嗎？我們要讓那些人對自己手中的研究資料産生懷疑。”
——心理戰？也不全是，放出迷霧，讓其他人猜不透他們有多少底牌才是真的！
“你覺得行，我就沒意見！”
千曉隻能這樣說，她本身也沒有能力反對橘枳的決定。
點着頭的橘枳問：“你家裏那邊有問題嗎？”
橘枳也算是了解千曉的難處，才能在這裏問出這話。
苦笑，千曉搖搖頭，“還行吧，暫時沒問題！”
這回答讓橘枳不滿意，他總感覺在決賽開始前會出事……
“不行的話，不要勉強。”
真是難得從橘枳嘴裏聽到“一句人話”，露出笑容的千曉點頭，“我知道！”
是真的知道，還是假的知道？
當然是假的！
……
“姐，你快想想辦法吧，爸媽都從醫院搬出去了！”
“你是怎麽搞的！不是說了不要給爸媽辦出院手續嗎？”
“姐，這真不關我的事，我去上課的時候，爸他自己把出院手續辦了，我到醫院這邊，人都看不到了！”
千曉隻感覺頭都痛了。
“姐，你趕快想想辦法吧！醫生是不建議爸出院的，他現在情況還不穩定，怕出什麽事……”
弟弟催促的話音讓千曉感覺都快絕望了，爸爸反對她繼續爲守望者效力，征戰WOE，她按理說就該退出，可爸媽的醫藥費怎麽辦，她現在退出，然後看着爸媽病死嗎？這不現實吧！
她知道不現實，隻能繼續爲守望者效力，完成自己和王潇的契約，可爸媽不這麽想，他們甯願自己病死，也不願意女兒從事這種在他們看來丢人現眼的職業，哪怕隻是兼職。
子女應該以學業爲重，做父母的不說給孩子提供多少的條件，最起碼不能拖累子女，現在女兒爲了給他們看病，學業停了不說，還去搞什麽打遊戲賺錢的，這麽多年的書都讀哪去了？與其這樣，他們還不如去死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趕快回去看着爸媽，要是他們身體有半點不适，就算是用捆的，你也要他們弄到醫院去！”
“我知道了！可這樣也不是辦法吧！”
“給我點時間，隻要能把這次全國大賽打完，這一切就能結束啦！”
沉默，兩人都沉默着，其中的難處倆人都懂。
“我是怕，爸他未必能給這麽多時間！”
“你就幫我拖着，能拖幾天是幾天。”
“好吧！”
“嗯，就這樣說吧，我這邊也快要比賽了，好好照顧爸媽！”
“嗯。”
放下手機，閉上眼睛的千曉無力地靠在牆上，向上仰起頭，長長吐了口氣，說實話，她已經身心俱疲了。
或許這是可以說清楚的事，是隻要相互理解、相互體諒，就能緩和的事，隻可惜人和人都是無法相互理解的，語言無法架起走到彼此心靈的橋梁，尤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觀念碰撞時，結果不會是兩邊都軟化，進而可以接觸在一起，隻會是一方碎裂，完全被另一方吞噬。
我不理解你，你不理解我，我的苦衷你不聽，你的執着我不懂，所以，我不想和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