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在下大婚,縣丞大人可願來?”
陸塵笙坐在木桌旁,裏裏外外在這個時候,都已經粘貼上了大喜的紅色,囍字更是不知道貼了多少個地方。
柳紋升聞言,頓時愣了一下,雖然在見到這裏這般喜慶之後,也猜測到了一些情況。
但這會兒聽着,還是有幾分不可思議的感覺。
“陸兄你大婚,在下豈能夠不來?不過你以後可不能夠在叫我縣丞大人了,相識這麽久怎麽還這般的生份?”
柳紋升帶着幾分不滿道。
陸塵笙與他其實是可以平起平坐的,要不是此前的時候陸塵笙拒絕了聖旨,兩人這會兒都可以算的上同僚了。
到也可惜,若陸塵笙也出仕的話,那眼下衙門中諸多事情都可以交給陸塵笙來了。
見識過陸塵笙的機智斷案,他覺得就衙門中的一點小事,不難難倒陸塵笙才對。
“好,以後便叫你柳兄就是了。”
陸塵笙聞言笑了笑,“對了,最近一些時日怎麽不見臨雨姑娘...”
陸塵笙帶着幾分遲疑的詢問了一句。
柳紋升聞言,詫異的扭頭将陸塵笙看了一眼,“你還不知道嗎?表妹她前些日子已經離開扶風城了。”
走了?
陸塵笙聞言頓時一怔,怎麽就這樣不辭而别了?
“我還以爲表妹她有與你說,這也不對啊,以你們兩個的關系如何不告知你?”
陸塵笙苦笑搖了搖頭,他哪裏知道這個,女人心海底針。
之前不還是好好的麽。
柳紋升待了片刻,接着離開了。
陸塵笙則是溫習一下,明日該要準備的禮儀之類的,避免自己到時候出現失誤。
翌日。
柳紋升早已經換了一身衣衫早早到來,寨子裏面的人也來了幾個青壯的小夥。
算準時間後,衆人們擡着轎子出發。
一路上敲鑼打鼓好不熱鬧,陸塵笙走在最前面,一身紅衣添上了幾分喜氣。
片刻之後,一群人終于來到寨子前,此刻的寨子裏頭也已經布滿了喜慶的紅布。
有了之前的講解,陸塵笙還不算太懵,上前放聘禮接着取出婚書,念誓詞。
念完之後,将婚書交于主執禮,代表告之上天。
主執禮接過後在進屋交于屋内的宮瓊月,宮瓊月此刻跪在地上,也拿出一份誓詞對天而念。
等到念畢,交于主執禮在送到陸塵笙手中。
陸塵笙接手後,貼身收好,整理衣冠上前叩門迎親。
待到宮瓊月身穿紅色嫁衣,紅色蓋頭下也見不到宮瓊月面容。
陸塵笙上前接過小手,送上轎子後一行人開始返回。
等在回到桃花塢之時,接下來的禮儀就比較複雜了。
及席、沃盥、同牢、結發等等一堆環節。
儀式極爲的端莊。
而儀式又分上半場和下半場。
等到忙碌完一天之後,來的客人還在外頭吃着酒席,陸塵笙則是被送回到了新房中,這會兒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陸塵笙回到屋内還需要掀蓋頭,合卺才行,就是現在的交杯酒。
不過在形式上有一些不同,并不是交手過去喝酒,而是一人一半的連着紅線的葫蘆,喝一半在相互遞給對方。
蓋頭從宮瓊月頭上取下,露出一張美豔不可方物的容顔。
陸塵笙看的微微呆了一下。
宮瓊月眼眸微微擡起,沖着陸塵笙輕輕一笑,“喝了這合卺酒,我們以後就真的是夫妻了。”
陸塵笙喝了一口,兩人在交換一下喝下對方剩餘下來的酒水,在将這葫蘆合二爲一,用上面的紅線纏繞到了一起。
一個完整的葫蘆被挂在了一旁。
宮瓊月俏臉上染起一抹紅色,玉手有幾分不安的抓住衣角。
氣氛在這個時候,變得有幾分暖昧起來。
蠟燭悄然熄滅,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宮瓊月的玉手蓦然間抓住了陸塵笙。
“等等...”
宮瓊月突然間聲如細蚊道。
陸塵笙聞言一怔,“怎麽了?”
“那個...”
宮瓊月突然間有幾分扭扭捏捏起來。
陸塵笙聞言,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放心吧,落紅布已經準備好了。”
宮瓊月聞聲,隻覺得臉頰滾燙如沸水,“不是這個。”
“那是什麽?”
陸塵笙有些懵了,他這會兒确實不知道對方想要說什麽了。
“我已經是宗師了,你現在還沒有踏入武道。”
“然後呢?”
陸塵笙有些不解,洞房和這宗師有什麽關系?
“宗師元陰初破之時,磅礴精純内力會沖刷你的經脈,以你現在沒有半點功力,會經脈具斷的。”
什麽!!!
陸塵笙聽到這裏,差點沒有被吓一跳。
“這、成了宗師之後會變成這樣?”
宮瓊月低着頭,臉上滿是羞澀,“若是成爲宗師之前已不是處子之身,到也沒有這樣的顧忌,但處子之身的宗師,則有這樣的忌諱。”
陸塵笙無語了,不過到也算是能夠理解。
翻身到一旁躺下,宮瓊月帶着幾分歉意朝着陸塵笙看去。
“夫君...”
宮瓊月有些小心翼翼的叫喚了一聲,隐約有一絲害怕陸塵笙生氣的意思在其中。
陸塵笙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腦袋,“我沒有生氣,你就不要這樣了。”
宮瓊月聞言,卻沒有松了一口氣的意思。
“夫君把這個吃了吧。”
宮瓊月翻手,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一粒藥丸,遞到了陸塵笙嘴邊。
陸塵笙也沒有懷疑其他,一邊吞下去,一邊有些納悶道,“這是什麽東西,是可以增長功力的麽?”
“不是、是此前和夫君一起喝的合卺酒裏面,有一些催發那個的藥在裏面,眼下自然要解了。”
陸塵笙原本吞咽的動作,頓時微微一頓,臉上帶着幾分僵硬的扭頭,看着一旁小心翼翼将自己看着的宮瓊月。
“你、你給我下藥了?”
陸塵笙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難怪在剛剛的時候,他怎麽會這般的沖動,感覺一切都像是順理成章一般。
哪裏知道,這合卺酒裏面居然有藥,怎麽,這是怕他不行不成!
陸塵笙想到這裏,又看了看一旁的宮瓊月,氣勢微微一洩,好像确實....
隻是這位娘子,路子有些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