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給我說這些話。”
陸塵笙揮了揮手,雖然知道這柳紋升說的是真的,但陸塵笙還是不怎麽想要聽到。
柳紋升見着陸塵笙不耐的樣子,嘿嘿一笑後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對于自己這嘴,他感覺也确實有些邪門。
待飽飽的吃過了晚膳後,柳紋升拎了一壇葡萄酒搖搖晃晃的走了。
虧得對方是坐馬車來的,否則的話陸塵笙還當真要讓人送送他不可。
次日,陸塵笙起來之後在院子之中開始練劍,守月今天卻是沒有出現。
等到陸塵笙見着初五臉色有些不對勁的送來早膳之時,這才發覺發生了什麽事。
“身體不舒服的話,休息着便是好了,讓其他丫鬟們來做這些事情又不是不可以。”
“初五沒關系的。”
聽着陸塵笙有些責備的話,初五當即露出一抹笑容道。
陸塵笙搖了搖頭,“等會兒你就不要跟着出門了。”
“可是公子...”
見着陸塵笙不讓自己跟着,初五當即一急。
陸塵笙瞪了初五一眼,“怎麽,公子說的話不管用了?”
聽着陸塵笙帶着幾分嚴厲的語氣,初五當即微微一滞,隻能夠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下來。
用完早膳,陸塵笙又去看了一下瓊月。
三女待在一起久了,來這事情的時間都變得一樣了。
細聲聞言一番之後,見着瓊月兩女也隻是有些身體不适而已,陸塵笙這才放心下來。
知道自家夫君要出門,瓊月到也沒有攔着,隻是讓顧志方跟着。
出了陸府,陸塵笙坐着馬車一路朝着城南行去。
“掌櫃的,您看什麽時候能不能教導一下其他的幾個兄弟們?”
“教什麽?”
陸塵笙聽着顧志方說話,當即愣了一下。
“自然是武功了。”顧志方理所當然的回應了一句。
“顧志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點武功拿什麽去教導其他人?”
陸塵笙聽着無語了,自己幾斤幾兩還能夠不知道,哪裏有本事教其他人?
隻是顧志方卻不這樣認爲,自家掌櫃的對于武功上确實有些獨到的見解。
此前他與那些好友們,都已經說起過好幾遍了,但是遲遲沒有機會。
今天與掌櫃的一同出門,終于有些耐不住性子,小心翼翼的詢問了一句,想要得到個傳授的機會。
“掌櫃的你隻管教便是,至于能不能領悟那就看他們自己吧。”
顧志方不想放棄,和那些好友們說了那麽久,但是一直都到現在也沒有個機會,他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陸塵笙聞言無奈了,聽着顧志方滿是請求的語氣,想了想便是開口說道。
“那你挑選兩人,到時候随着我一起練劍吧,至于他們到時候能不能真的領悟什麽,就看他們自己了。”
顧志方聞言頓時心中一喜,“好的掌櫃的!”
兩個名額,那也是兩個名額啊!
顧志方聽着可是高興的不行,終于是可以在掌櫃的這邊要到名額了。
到時候這兩人跟一段時間,他可以在換人的!
陸塵笙哪裏知道這個顧志方在想什麽,兩人閑聊間馬車便是來到了城南處。
此刻,在城南邊上數道倩影亭亭玉立,在閑聊間眼眸不由自主的朝着來路不斷看去。
心中都在想着,那個陸公子大約是什麽時候可以到。
眼看這時間對方也應該到了才對,她們可等的有些時間了。
“臨雨,陸公子什麽時候可以到啊?該不會是不來了吧?”
一旁的李儀在此刻,有些狐疑的将臨雨看了一眼。
臨雨聞言柳眉微微一皺,“不大可能,既然陸公子應下了,斷然不可能不來的。”
她的表哥昨晚的時候,已經派人來說陸塵笙已然應下了,以陸塵笙的性格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才對。
隻是爲何到了現在還不見陸塵笙的身影?
臨雨這會兒也有些奇怪。
其餘的女子們,在此刻也有幾分着急起來,紛紛都是駐足一旁翹首以盼。
今天她們可是花了不少時間打扮一番,就爲了能夠在陸塵笙留下一點深刻的印象,若是陸塵笙沒來的話,那豈不是白開心了麽?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馬車嘚嘚的走到一旁。
“公子,到地方了。”
聽着這聲叫喚,衆女頓時是下意識的扭頭看去,見着這一旁的馬車頓時心中微微有些激動起來。
陸公子,想來就在裏面的吧?
衆女心中想着。
陸塵笙在馬車裏頭聽着聲音,掀開簾子走了下來。
下了馬車後,陸塵笙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是四下看去,也不知道這柳紋升到了沒有?
陸塵笙心中想着,待四下看去之時頓時愣住了。
在一旁臨雨帶頭的數個女子,正立在一旁,各自用着好奇的眼神将他看着。
這些女子們穿的都是各有不同,就是妝容也都不一樣,風格各異。
臨雨在此刻俏臉帶笑,領着一旁的數個女子朝着陸塵笙款款走來。
“臨雨見過陸公子。”
“李儀見過陸公子!”
“如鸢見過陸公子!”
....
數女全部都是斂衽一禮,聲音如黃鹂一般清脆,聽着讓人心中極爲順暢。
陸塵笙見着都是愣了一下,待回神過來後,連忙緩緩行了一揖。
“陸某見過諸位姑娘。”
陸塵笙禮儀做足,面前的女子們在這個時候,都是好奇的打量着陸塵笙。
早早就聽着臨雨說起過,這個陸公子長的端是一幅謙謙公子的模樣,如今一看卻果真是如此。
而且這陸公子在看向她們的時候,眼神也極爲清澈,讓人看着十分舒服。
面如冠玉,玉樹臨風的模樣,當真當的臨雨此前的那些誇贊。
陸塵笙哪裏知道這些女子們在想着些什麽,隻是心中驚愕。
他本來還以爲是柳紋升約他出來有些事情,隻是在府中有些不好說而已。
但是如今一看,才發現不是對方要約自己,而是這面前的臨雨才對。
此刻見着這麽多的女子這裏,陸塵笙也不知道這臨雨是在做什麽,倒是心中有些感慨起來。
也難怪古代會有那麽多的昏君,如此之多國色天香的女子,怕是沒有多少男人可以不動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