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三皇子殿下求見...”
這一天,一個下人匆匆跑進來,臉色帶着幾分慌張道。
陸塵笙聞言怔了一下,這三皇子怎麽來了?
隻是想了想,陸塵笙還是點頭出門迎接。
第一眼見到這三皇子,陸塵笙便是覺得有點微胖,第二眼覺得眼目慈善。
“想必這位就是陸家的小少爺了吧?早聽聞大名了,卻是一直不曾見面,今日冒昧打擾了。”
三皇子臉上帶笑,看起來頗有種喜慶的感覺。
“見過三皇子殿下。”
陸塵笙行了書生禮。
“不必如此客氣,吾今日冒昧前來也是有事,隻是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吾已經備好了一座酒席,陸公子可否賞臉?”
姜今景和善無比,絲毫沒有半點皇子該有的高傲。
陸塵笙眉頭微微一展,想了想後點了點頭。
姜今景見狀臉色一喜,伸手需引,領着陸塵笙出了陸府。
顧志方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片刻之後,陸塵笙在對方的帶領下來了一處酒樓,酒樓的最高層被對方包下。
陸塵笙上去之後,發現這上面隻有一些侍女,卻是沒有其餘的閑人了。
“請坐。”
姜今景率先坐下來之後,拍了拍手示意下人開始上菜。
又在給陸塵笙倒了一杯酒水後,姜今景看着陸塵笙猶豫了一下說道。
“不知吾叫該不該稱呼你爲陸秀才?”
陸秀才?
城中想來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秀才的身份才是,對方這麽說想來是知道他的身份了?
陸塵笙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狐疑的将面前這三皇子看了一眼。
三皇子見着陸塵笙狐疑的眼神,明白陸塵笙在想着什麽,當即連忙擺手道。
“太子那邊出的事情,但凡是消息靈通一些的,也該知道是什麽事情了,眼下雖然還有一些人不知道你的身份,但很多人都已然知曉了。”
陸塵笙聞言默然。
太子那邊事情鬧的太大,由不得一些人不注意,如此隻要用心一些,倒确實都知道了。
怕是也就一些皇都裏的百姓們不知道而已。
此前那些大臣們沒有多問,大約是覺得陸塵笙也隻是陸家的男丁罷了,也不需要去注意些什麽。
但太子的事情一出現,他們也就不再這麽想了。
“說實話,吾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是愣了一下,沒有想扶風城大名鼎鼎的陸秀才,居然還是陸府的小少爺。”
姜今景笑吟吟的沖着陸塵笙說着,順帶還給陸塵笙倒了一杯酒水,絲毫沒有半點的架子。
要說對方這般的面善,在加上如此這般的舉動,确實是極爲容易得人好感的。
就是陸塵笙這會兒,都是沒辦法對對方惡語相向。
“此前陸秀才所碰到的事情,吾也不清楚,但是希望不會因爲這個事情影響了我們二人的關系。”
說着,姜今景端起酒杯,示意與陸塵笙喝上一杯。
陸塵笙見狀取過酒杯與對方碰了一下,随後一飲而下。
“殿下親自登門,想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吧?”
陸塵笙擡頭看着面前的皇子,眼神之中帶着幾分狐疑道。
陸塵笙可不覺得對方搞這般的場面出來,會是什麽事情都沒有。
聽聞陸塵笙這話,姜今景沖着陸塵笙笑了笑,似乎是在猶豫該不該說。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開口說道。
“既然陸秀才都這般說了,吾也就不隐瞞了,想必陸秀才也聽聞過吾的一些事情,平日裏的時候開銷甚大,府中完全不夠開支,聽聞陸秀才辦置了一些産業,吾想要和陸公子合作一二。”
說着,三皇子極爲熱切的将陸塵笙看着。
他日常開銷太大了,左右都沒有錢的來路。
陸塵笙的一些桃花紙什麽的,他也是知道的,還有什麽桃花酒。
這麽一想,他也就想着能夠與陸塵笙一起合作,賺上一些銀子。
陸塵笙聞言眉頭一皺,倒沒有想到對方找自己居然是因爲這個事情。
姜今景說完之後,也沒有催促陸塵笙的意思,隻是在一旁靜靜等着陸塵笙的回答。
“殿下,這事在下還需要回頭在仔細思考一二。”
陸塵笙想了想,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做出重要決定的時候,最好都是用一些時間好好的考慮一下,切莫是直接應下。
這一直是陸塵笙要求自己的做法。
姜今景聽聞這話,倒是沒有惱怒,隻是點了點頭,臉上帶着慚愧之意,“卻要如此,今天也是吾有些冒昧了。”
說着,又是給陸塵笙倒了一杯酒,“那等會兒陸秀才回去好好考慮一二,我們就暫且不談論這個事情。”
陸塵笙聞言心中微微一松,對方沒有繼續逼迫就好。
待酒過三巡,酒席上的氣氛正濃烈起來之時,姜今景還正預邀請陸塵笙,晚上的時候一同去那畫舫上。
他聽聞上一次陸塵笙在畫舫卻是沒有盡興。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極爲急促的馬蹄聲響起,兩人聽着馬蹄聲都是眉頭微微一皺。
皇都之中可是除去一些特定的人是不允許駕馬的,而這馬蹄聲如此之急?
兩人下意識的站起身來,走到窗戶邊看了一眼下去,随後就見到幾個穿着塞外服飾的男子,正哈哈大笑,縱馬在大街上馳行而過。
沿途中幾個躲閃不及的百姓,直接被踢飛,口吐鮮血。
一旁的百姓們見狀,卻是隻敢怒視縱馬之人,卻是絲毫不敢有半點謾罵。
陸塵笙見着眉頭皺起,看了看這縱馬之人,又看了看下方那些百姓們,臉上帶着一絲莫名之色。
“怎麽回事,這些鞑子怎麽來皇都了?”
姜今景看着面前這一幕,頓時眉頭一皺。
姜今景沒有疑惑多久,很快就有一人急匆匆的跑到了酒樓下,然後上來找到了他。
“殿下,塔塔族的派人來皇都了,似乎是要與皇上商議,關于寄雲城的事。”
寄雲城?塔塔族?
姜今景原本有幾分和善的臉,在此刻也變得有幾分難看起來。
“該死的,又是這塔塔族!”
姜今景怒然一拍欄杆,此刻卻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