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你敢如此欺辱我等!皇上,你要爲我們做主啊!”
幾個大臣哭喊着說道,陸塵笙練武許久,這些大臣們哪裏是陸塵笙的對手,幾個人聯合一起被陸塵笙打的找不到北,很快全部都是鼻青臉腫。
陸塵笙見着皇上馬上就要離開,心中也有幾分着急,怒然說道。
“我大漢應當有國勢之尊,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你等奸臣,亂我國勢之尊,毀我大漢骨氣!”
陸塵笙怒氣沖沖,依舊拳打腳踢不止。
姜安霄聞言蓦然停下,虎目瞪圓,指甲深深嵌入皮肉之中,胸膛起伏不定。
“陸塵笙!”
姜安霄從喉嚨中冒出幾個詞,也不知是被激到了,還是心中熱血沸騰。
陸塵笙見狀不妙,連忙溜走,“皇上,娘子還在等着小生回家,小生就此告退!”
說完,陸塵笙直接一溜煙的跑了。
他就是害怕這話,會激怒到皇上,所以還特地說明是大漢,而不是姜國什麽的。
不過如今看起來,皇上依舊是被激怒了一般,陸塵笙有些頭皮發麻,轉身跑的飛快。
姜安霄見着這一幕愣了一下,大約也沒有想到過,還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這麽玩。
“皇上,要把這人抓回來嗎?”
一旁的貼身太監見着這一幕,低聲詢問到。
他剛剛感覺到了,皇上确實暴怒了。
姜安霄聞言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轉身回了禦書房。
禦書房中,姜安霄先是提筆在紙上寫下陸塵笙所念的滿江紅,細細品讀了許久,猶豫間又将陸塵笙最後所念的一段話寫了出來。
當看着最後一句,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這段話之時,臉上潮紅無比。
足足持續了好半響,姜安霄揮手道,“将這裱起,挂在我禦書房上。”
“是。”
一旁太監聞言,連忙應和了一聲。
陸塵笙急匆匆的出了皇宮,見着沒有人阻攔,心中重重松了一口氣。
“走走,回家。”
陸塵笙上了馬車,對着裏面的守月說了一句。
守月見着陸塵笙這般急匆匆的跑出來,一幅做了什麽事情的模樣,心中奇怪。
随後,她的眼神一凝,上下開始打量起陸塵笙來,眼眸之中已經滿是奇異之色。
“你、劍意?怎麽可能!”
守月驚呼一聲,随後纖手一把抓住陸塵笙的手掌,細細感受一番後,美目瞪圓。
“劍意?你是說我領悟劍意了?”
陸塵笙聞言頓時一喜,當即無比興奮的看着守月詢問道。
守月眼眸之中盡是一絲絲驚駭,她領悟劍意那可是用了三年啊!三年!
陸塵笙呢?
滿打滿算到了現在,那也沒有一年,他怎麽就領悟劍意了?
難不成對方比起自己,資質還要好上無數倍不成?
守月看着陸塵笙,眼眸之中盡是複雜的神色。
陸塵笙反應過來卻是欣喜無比,“這麽說起來,我已經是步入到了武者行列了?”
守月聞言看了陸塵笙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陸塵笙喜悅至極,催促連忙駕着馬車回家。
顧志方駕着馬車,臉上也滿是驚駭之色。
“掌櫃的,你還說你對武道理解不深?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有人,能夠在一年内領悟劍意的,掌櫃的在朝中到底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居然就這麽快領悟了劍意。”
顧志方在這個時候,是徹底的服氣了。
守月資質算是非常好了,用了三年左右才領悟的劍意。
掌櫃的更是了不得,這一年不到就領悟了!
“還算可以。”
陸塵笙臉上帶笑,此刻聽着顧志方誇獎,頗爲矜持的應和了一聲。
看的一旁的守月,恨不得給陸塵笙戳上幾個洞,她感覺自己一直引以爲傲的東西,受到了非常緻命的打擊。
片刻之後,馬車開回到了陸府中。
陸塵笙興沖沖的走到院子中,看着在裏面刺繡的瓊月,上前一步道。
“娘子且看,夫君我有什麽不一樣了沒有?”
不一樣?
瓊月聽着一怔,上下仔細打量了陸塵笙一番,随後微微一怔。
“夫君步入武者行列了?”
“是啊!”
陸塵笙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欣喜之色。
終于是步入武者行列了,陸塵笙一直被打擊着,感覺自己這一輩子似乎都入門無望了一般。
萬萬沒有想到,會在今天步入到武者行列。
想到這裏,陸塵笙眼神帶着幾分神色将瓊月看着。
瓊月對上陸塵笙的眼神,頓時俏臉羞的通紅,哪裏還不知道陸塵笙在想着些什麽東西。
隻是低頭,卻也是什麽也不說。
“夫君...”
瓊月猶豫了一下,帶着幾分别扭呢聲道。
陸塵笙微微一怔,“怎麽了?”
“妾身這幾日身體不适...”
瓊月細聲在陸塵笙耳邊說了一句,聲音極小,陸塵笙聽着一愣。
不過随後卻也擺了擺手,“無妨。”
陸塵笙當真覺得沒什麽,畢竟都已經步入到武者行列了,在等些時日其實也沒有什麽的。
陸啓平很快也跟着回來了,踏入到小院裏頭,見着陸塵笙極爲悠然自得的品茶寫字,頓時帶着幾分無語。
見着陸塵笙已然領悟了劍意,瓊月兩女終于與陸塵笙坦白了。
在陸塵笙進入皇都開始,行事顯得有幾分粗暴,那全然是因爲陸塵笙修武久了。
開始練武之後,習武之人難免會受其影響,性格變得有些暴戾起來。
陸塵笙能夠堅持這般久,已經是心性極爲不錯了,不過随着時間推移,陸塵笙也漸漸壓制不住了。
這也就有了陸塵笙在這皇都裏頭,做的事情有些不合陸塵笙的樣子。
不過這種事情,對于陸塵笙來說其實沒有壞處,隻有用心體驗才可以盡快領悟劍意。
這也是她們二女一直沒有提醒陸塵笙的原因。
而因爲陸塵笙心性有些亂了,故此前寫字下棋都多少受了影響。
如今終于入門,陸塵笙卻是可以好好收斂,在磨練心性了。
也就是到了這個時候,陸塵笙也才知道自己此前到底是怎麽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卻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