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哥,你說那群**真的會在這個山上嗎?”
“管他在不在,來都來了,進山逛一下打點野味,雖然眼下**猖獗,不過我估計他們現在自身都難保了,你沒聽三爺說**主力部隊正在被國民黨的軍隊追着打,眼下活動咱們胡家鎮一帶的估計是遊擊隊,而且大多數都是娘們,手裏拿的都是鐵家夥,最多有幾把漢陽造,咱們手裏拿着的是,什麽正宗的東北軍配備的遼十三式步槍,捷克式輕機槍,就憑咱們手裏的家夥,遇到那群**直接搶回家做婆姨。”
“還是武哥豪氣。”
“那是當然,如今這個時候正是咱們發财的好機會,縣裏面懸賞一個**一塊銀元,三爺也說了打死一個**額外加一塊銀元。”
“可是這些**藏得太隐蔽了,根本找不到怎麽辦?”
“知道我爲什麽選擇這條路線嗎?”
“不知道。”
“笨!我之前就得到消息,鑼鼓村有人通匪,隻要抓到他們,剩下的你懂得。”
“大哥英明。”
......
在一座普通的大院裏,獨立師總部,一群人正在商讨作戰計劃,李八一急急忙忙跑了進來,行了一個軍禮,“報告”
“張團長,你回來了。”
“李參謀!”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李參謀現在是警衛團代理團長,他的進步很快啊!”
“恭喜恭喜!師長,政委,我和李參謀先借一步說話。”
“等等!師長,政委出事了。”
“什麽事?”
“婦女營的人不見了。”
“你說什麽,不見了?”
“我一大早趕到婦女營駐地宣傳師部命令,可等我趕到時一個人也沒有,我打聽了一下,老鄉說婦女營連夜出發了,具體去向不明。”
“啪!”“胡鬧!婦女營怎麽在這個時候出岔子,吳亮呢!”
“吳營長我沒有見到。”
“這個吳亮,我之前看他作戰勇敢,機智有謀,派他去婦女營訓練一下女兵,可他倒好,去了那直接成貓了,被一群女娃子戲耍,本以爲把淩鳳霞調過來能讓他好好帶兵,可他到好一聲不吭,直接帶人消失了,沒組織沒紀律,我……”
“師長消消息,現在最主要的婦女營的動向,我看立即給縣委發報,讓他們尋找婦女營。”
“按你說的做,你說我當初怎麽看上吳亮了呢!”
......
帶兵不容易,帶領一群女兵更是不容易,上廁所都不方便,不得不獨自一人尋找隐蔽地點方便。
“狗子,你聞沒聞到怪味?”
“三哥!我好像聞到一股屎尿味,我估計是動物拉的吧!”
“也是,這荒山野嶺的,估計那群**也不能來這裏,四處找找有沒有野物,順便打幾隻回去。”
舒舒服服解決一泡排洩物起身提褲子,先是聽了一段話,緊接着前方十米外的片雜樹林子晃動了一下,一隻野兔從裏面鑽了出來一蹦一蹦在樹林中奔跑。
緊接着兩個身穿灰色短卦背着長槍的男子一前一後追了過來。
“嘿……”吳亮的嘴角咧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待那一名二狗子不小心把腳陷入土坑之中,吳亮不動聲色的從一旁樹叢中後站起身,手伸到了後方那名民團士兵的脖子邊上,一把抓住他的喉嚨另一隻手配合使勁一扭,民團的士兵當場挂掉,第一次殺人的吳亮沒有反胃的感覺,反而異常冷靜。
“老三你看是我赢了,我抓到這隻野兔了。”前面那名二狗子雙手抓着野兔回過頭來,向身後的同伴詢問道,結果一回頭發現自己的同伴倒在雪地上面一動不動,返身走了回去,咧嘴笑道:“我說老三,你走路也不看看地下,這下摔暈了吧!”
就在這名民團士兵嘀嘀咕咕彎下腰準備攙扶地上的同伴時,吳亮推開屍體出現他的面前,雙手成刀型砍向他的脖頸,在他驚呆的目光倒在吳亮的懷中,左手掐着腦袋,右手握着下巴用力一扭,這名民團士兵步入他同伴的殿堂。
......
好不容易獨自帶隊,高興之餘,一群民團的人似乎有點兒松懈、大意。不知是誰打起第一個火堆,一堆堆篝火就在大巴山内燃燒起來,他們是毫不清楚在不遠處的一個山坡上有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他們。
“武哥,武哥。”
“怎麽了,哭爹叫娘的?”
“出事了,出去捕獵的弟兄全死了。”
“怎麽死的?”
“一部分是被人擰斷了脖子,一部分是被人割破了喉嚨,看樣子很像山裏面的绺子,隊長你說是不是田大棒子的人就藏在這個山裏?”
“難道是女鬼索命?”
“索你個頭,現在天色已晚,摸黑下山容易出事,還是在這等天亮以後在走,把弟兄們分成幾隊,輪番換崗,倒要看看是何方高人敢襲擊老子的隊伍。”
吳亮本想趕回去,集合部隊,奈何這夥人居然把他和部隊給隔開了,爲此他一直躲着等待機會,眼看天色越來越晚,他心裏惦記着那群女兵,一旦這夥敵人發現她們,一場遭遇戰不可避免,以婦女營眼下的實力,傷亡一定不清,簡單的分析了一下,吳亮準備把敵人的目光吸引過來,同時營婦女營過來,裏外包抄解決這夥敵人。
吳亮從衣服掏出從殺死的民團那裏得來的餅子,朝貼身的一面啃幾口。饑腸辘辘難受,就把幹得鉛球、鐵餅似的餅子在石頭上摔碎,一塊塊撿起來放嘴裏嚼着化着,山下的篝火漸漸明亮起來,缈缈的青煙直直沖向深幽的夜空,熏得繁星不停閃爍着眯得緊緊的眼睛,不過對于吳亮來說這是他一直等待的機會,把剩下的餅子扔進嘴裏,擦了擦下巴,扭開手榴彈的蓋子,拔掉引線,默默數了兩個數,往人群裏扔了過去。随後撿起一旁的奉天造遼十三式步槍拉起槍栓,爬到一顆折斷的樹幹上開始瞄準起來。
“轟!”“砰”先是一個巨響如強天霹靂,民團的人死傷一片,緊接着一聲就把山下坐在火堆烤火的哨兵打了個腦漿四散。
這下亂了,整個民團的人如驚慌的老鼠四處亂竄,領頭的頭頭大喊道:“敵襲,快給我躲起來。”
拉一下槍栓,繼續瞄準“砰”又倒下一個,繼續拉,打,拉打。短短不到幾分鍾的時間裏,吳亮打出二十多發子彈,除了先頭五槍,槍槍爆頭外,剩下的命中率百分之五十,即使這樣六十多号人的隊伍,愣是讓吳亮打死打傷二十多個。
“弟兄們,給我打,狠狠地打。”
子彈像蝗蟲似的在樹枝中飛嘯,枯草被手雷打着了,枯草噼噼啪啪燃燒着,局勢更加危殆。
吳亮喘了一口氣,咽了咽吐沫,大聲喊道:“下面的人給我聽着,你們已經被紅二十七獨立師警衛團包圍了,你們現在就是下鍋的餃子,一個都跑不了。限你們五分鍾之内繳槍投降,如果不投降,我們就開炮消滅你們,到時候,你們全部死光光。”
“武…哥咋辦?咱們被包圍了。”
“咋辦?你沒聽到,如果不投降他們就開炮了,對面的長官别開炮,我們降了。”
“活着的人,給老子聽清楚,槍放在左邊,人趴在右邊。”
活着的民團乖乖的按照吳亮的吩咐,一個個把武器扔到一邊,趴到地上一動也不動,吳亮拔出德國造二十響興高采烈的跑了下去,不過跑到一半停了下來,他光顧的高興,忘記自己孤身一人了,不過眼下已經暴露了,打開保險慢慢地走了過去。
“武哥,就一個人,是不是我們讓他給蒙了?弄他?”
“閉嘴。”一邊說,一邊罵道一邊用餘光瞄了一下吳亮手中的德國造二十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