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榛名山。
漆黑的夜色中兩道刺眼的燈光閃過,趙昊惬意地開着一輛道奇改裝賽車飙馳在榛名山的彎道上。
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兩個多月了,這次莫名穿越到了現代的日本東京。這個世界的背景趙昊還不清楚,也不去深究自己爲什麽突然會日語。
趙昊發現自己這次的相貌跟自己原來的身體一樣,而上兩個世界學會的技能和念能力也毫無差異的掌握。
雖然沒有身份證件和錢,但也算是有點特異功能的趙昊輕輕松松就順手牽羊弄到一筆錢。而且在對‘氣’的運用中發現了很多實用的小技巧。
比如說能将氣覆蓋在某一物品上可以改變它的模樣,當然隻能是大小相近的物品。而且隻能在表面制造一層持續兩分鍾的假象,但是卻能表現出跟模仿的物品相同的質感。
在東京這座世界大都市胡吃海喝大寶劍順帶耍耍流氓,某天晚上因爲惱怒吵鬧的汽車轟鳴聲将一名不良青年揍得滿臉桃花開後,接觸到東京的地下改裝車比賽。
飙車也算是男人的浪漫之一,趙昊毫無意外的參與了東京地下賽事。賽車哪裏來不重要,總會有辦法搞到一輛的。
趙昊發現将氣蔓延到賽車上後,對賽車的感覺就像是身體的外延一樣敏感自如。而且趙昊還學西索将氣揉成絲線外放鏈接其他賽車和物品,效果也跟‘伸縮自如的愛’表現出來的差不多。
于是短短時間内趙昊就稱霸了東京多個地下改裝車賽事,期間自然免不了好些個有活力的社會團體過來找茬,但是在面對這位隐藏身份是多元世界穿越者的非人類當然是慘遭各種打臉了。
最後趙昊被邀請參加東京地下改裝車比賽的最高賽事——東京漂移賽。
雖然号稱是東京漂移賽,但比賽地點卻是離東京都市圈有八十多公裏的群馬縣一座山上,山的名稱就叫榛名山。
榛名山的山路賽道不到五公裏卻有三十多個近一百八十度的急轉彎道,是漂移賽的絕佳場地。
相對普通車手來說趙昊絕對是開挂了,輕輕松松一路碾壓對手以絕對的優勢坐穩東京漂移賽事的王者地位。
至于現在飛馳在榛名山的道奇改裝車,趙昊忘記是從那一名挑戰者手中赢過來的了。賽車比賽賭注是免不了的,至于是賭金錢還是賭彼此的座駕就看個人意願了。
又過一個急轉彎時副駕上一名濃妝豔抹身着暴露的女郎忍不住驚叫起來。
這種賽事除了熱血還有欲望,尋找刺激的不僅有男人更有女人。這是趙昊今晚的獵物,透過那些花裏胡哨裝扮趙昊還是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否有料。上車前短暫的勾搭知道對方還是個混血兒,至于名字就沒太留意了。
駛過山頂榛名湖邊設立的終點線後趙昊沒有停留,将打扮的群魔亂舞般歡呼的人群抛在車後面載着副駕上的女郎從另一條路下山。
山腳下是著名的伊香寶溫泉,每次賽後趙昊都喜歡來這裏放松。
趙昊下車挽着混血女郎的腰部正想進入預定的溫泉酒店,卻隻見一名長發披肩的清秀女孩站在門前等着他了。
趙昊看到後臉色難看了起來,一個月前他在一場地下賽事中赢了這名女車手,然後又在一場有活力的社會團體參與的行動中順手解救了這位看起來頗有姿色女孩。
這個自稱名字叫做“凜”的女孩就賴上了他,想要他幫她的哥哥報仇。趙昊當時沒聽完就甩了個白眼就走了。
然後凜每次找機會向他懇求幫忙都被拒絕了,沒想到今晚又湊到自己眼前。
凜快步走到趙昊身前雙膝跪下俯身道:“拜托您了,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請求您的幫助。”
趙昊有點火氣上頭了:“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那好!你去開個房間洗幹淨,我等下就去你那裏。”
似乎早已有了心理準備,凜毫不猶豫的應聲道:“那我在房間等您。”
趙昊頭也不回的摟着看到這情況臉色有異的賽車女郎走向預定的房間祛祛火氣。
一個小時痛快淋漓的放松過後,重新冷靜下來的趙昊開始對在房間等他的凜有了一點興趣,這段時間的放縱也有點膩了,賽車也已經沒有太大的興趣,是時候找個新樂子了。
趙昊抛下床上累的睡着的混血女郎裹着睡袍來到凜的房間,開門隻見女孩也是裹了一身白色睡袍,頭發盤起,精緻的脖子和性感的鎖骨令趙昊又開始有點蠢蠢欲動起來。
趙昊坐在床沿上,看着表情有點糾結的女孩問道:“說說看,你那哥哥是怎麽回事?”
凜不自覺的咬了一下嘴唇,走近趙昊身前跪坐在他前面擡頭說道:“我哥哥是全日本最好的賽車手,他和其他國家一些厲害的賽車手們一起組建了一個團隊。哥哥非常信任他的夥伴們,還說他們像‘家人’一樣。”
說到這裏凜的表情有點憤然:“然而半年前哥哥在東京被惡徒殺害,團隊中其他被哥哥視爲‘家人’的成員不僅沒有爲我哥哥報仇,還與兇手交往甚密。”
“所以你想讓我爲你哥哥複仇?”趙昊好奇的問道:“你爲什麽認爲我有能力可以幫你?”
凜睜大眼睛看着趙昊說道:“我看見了,你在對付那些極道組織成員時用了神奇的能力,你有超能力對嗎?一般人不可能赤手空拳将一個人擊飛十米遠。”
趙昊暗忖是有點掉以輕心了,雖然也有剛掌握‘氣’運用不熟練的緣故,但是随意暴露自己的能力如果引來一些大鳄的關注那就危險了,自己還不能擋子彈。
沒有回答凜的問題,趙昊繼續問道:“你知道兇手是誰,在哪裏嗎?”
凜一臉認真的回答道:“我知道,有一個美國人曾經跟哥哥學賽車,他叫尚恩。我從他那裏得到消息說是兇手叫戴克·肖,曾經是英國軍人。”
趙昊問道:“這個叫戴克·肖的英國人爲什麽要殺你哥哥?”
凜悲傷的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尚恩沒有告訴我。”
趙昊想了想又問道:“你哥哥叫什麽名字?”
凜回答道:“哥哥叫韓。”
趙昊皺了皺眉眉頭,好像有點熟悉的感覺但是又抓不住,看來需要找那個叫尚恩的人仔細問問了,這件事有點意思。
看着跪坐在身前睜着水靈靈眼睛的凜,趙昊感覺有點燥熱起來:“好吧,明天帶我去見那個尚恩。”
說着伸手輕撫黑亮的秀發,緩緩用力不容拒絕的将她的臉推向自己。
凜臉上掙紮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伏下了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