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巨大的手臂先一步的朝着顧汐的方向蓋了過來。
顧汐隻後退了半步,一旁的惡魔騎士便直接迎上,用手中的盾牌架住了那隻手臂。
緊接着,顧汐身後的奎裏斯也快速的布下了魔法屏障,而魔仆則是隐匿了自身的氣息,朝着手臂的主人繞去。
這一切都進行的行雲流水,這難以置信的默契感全都來源于他們的主人,顧汐指尖那流動着的魔力!
“主人,是個巨魔。”魔仆低聲說道。
“難道是法弗利?”被巨大手臂擋住視線的顧汐微皺了下眉頭,給惡魔騎士下達了‘堅守’的指令後,便和奎裏斯一起走出了惡魔騎士的防守範圍。
就在這時,菲芙雅突然轉身想跑,但被門口的深淵毒藤直接攔下,顧汐的注意力僅僅在菲芙雅的身上停留了一秒左右便移到了前方那個熟悉的身影上。
“法弗利!”
然而,法弗利像是完全不認識她一樣,直接從牆壁上挖下了一塊巨大的礦石狠狠的砸向了顧汐他們。
顧汐蹙眉躲開了礦石,但下一秒,更多的礦石砸了過來。
盡管這些礦石都被奎裏斯的屏障攔了下來,但當顧汐看到那些礦石嵌入地面的深度時還是吓了一跳。
法弗利的實力她很熟悉,前段時間還找他練過手來着,當時的法弗利是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菲芙雅!”
被深淵毒藤束縛住的菲芙雅垂眼道“他他可能是中了魅惑。”
“魅惑?”顧汐疑惑的看着法弗利,見他龇牙咧嘴,不由得問道“好像力氣大了一些,表情兇了一些?”
菲芙雅解釋道“魅惑是魅魔的種族特性,被魅惑的生物雖然能夠得到比之前強大數倍的力量,但卻會迷失自我。”
“直接告訴我破解的方式。”
菲芙雅眼神閃了閃“當然,破解的方式就是”
“來了!”顧汐後退了一步,那隻原本和惡魔騎士糾纏的巨型手臂突然朝着她揮來。
“哦啦啦,太小看我了喲。”奎裏斯出現在了顧汐的左側,作勢想要擋下這一擊。
顧汐急忙喊道“後退!”
大量的深淵毒藤纏上了法弗利的雙腿,但他卻沒有絲毫的遲疑,依舊将奎裏斯拍到了礦牆上!
“奎裏斯!”顧汐驚呼了一聲,下一秒,那隻巨型手臂已經朝着她撲來。
就在這時,魔仆出現在了法弗利的身後,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鐮刀朝着法弗利的後頸削了下去。
然而,沒有利刃入肉時的聲音,有的隻是更加響亮的金屬碰撞的聲音,魔仆驚疑了一聲,下一秒,他就法弗利抓住了脖子,正當法弗利想要解決掉這隻煩人的‘蚊子’之時,魔仆突然消失,緊接着,深淵毒藤刺穿了他的腳掌,大量的毒素瞬間麻痹了他的神經。
解除了魔仆召喚的瞬間,惡魔騎士直接迎了上去,用盾牌将法弗利打飛了起來。全身麻痹的法弗利最終落到了奎裏斯的觸須之中,加上深淵毒藤的共同束縛,确定對方無法脫身後,顧汐才放下了匕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總算是解決了,接下來”
被深淵毒藤抓住的菲芙雅驚叫了一聲“放開我!”
顧汐冷哼了一聲“能解釋下這是怎麽一回事嗎?”
“什麽怎麽回事?”菲芙雅一臉疑惑的看着顧汐。
“看來你還沒有學乖啊。”顧汐的眼神驟然變冷“你以爲我留着你的原因是什麽?你之前也想到了我因爲還沒找到法弗利所以不會對你出手,所以才敢那樣犯肆的挑釁我吧?”
菲芙雅緊張的看着顧汐“什麽挑釁?我哪有你你别過來!”
顧汐低笑了一聲“不知道你是惡魔族的什麽人呢,種族是不可改變的,所以你應該是混血吧?”
“你在說什麽?”菲芙雅突然冷靜了下來。“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聽不懂?”顧汐冷笑了一聲“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受盡我的折磨死去,我再慢慢想辦法治療法弗利,二是告訴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菲芙雅輕哼了一聲“我憑什麽聽你的。”
“從小生活在異族,過的很辛苦吧?”顧汐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菲芙雅微怔了下,瞳孔驟然緊縮。
“因爲除此之外,我找不到能讓你怨恨這個種族且不被他們所發現的理由了。”顧汐垂下眼“遠走他鄉,無法融入其中的滋味實在不好受,如果你選擇了一,我不介意讓你再嘗嘗那種滋味,奎裏斯的迷失花園可不僅僅能誘發心底的希望,還能讓人無限次的體會到隐藏在内心深處的絕望!”
絕望那個怪物!菲芙雅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奎裏斯,奎裏斯朝着她吐了吐舌頭,曾經的那些記憶畫面在菲芙雅的腦海中一一浮現。
“不!我不想回去!”菲芙雅驚恐的搖着頭。
“所以你的選擇是?”顧汐再次問道。
菲芙雅垂下了頭“我我選二。”
“深淵毒藤,放她下來吧。”顧汐頓了下“不過記得守好門口。”
深淵毒藤揮了揮藤條,表示知道了。
“好了,告訴我,怎麽樣破解這個魅惑。”
“這個”菲芙雅遲疑了下“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麽破解這個魅惑。”
“那你的意思就是選一了?”顧汐笑眯眯的喊道“奎裏斯。”
看到奎裏斯飄來,菲芙雅急忙揮手“不不不!我想想!”怎麽辦,魅惑魅惑誰來救救她,她是真的不知道啊!早知道就不參與這次的計劃了,嗚嗚嗚
對了!魅惑應該算是精神類魔法的一種吧,如果用東西用力的砸腦袋的話不行,不行,如果砸壞了她會死的更慘的!雖然這麽想着,但菲芙雅的視線還是不自覺的移到了那顆她能夠握住後發揮出最大力道的石頭上。
這時,顧汐冷哼了一聲“别哭了,煩死了!”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是嗎?剛剛你可不是這麽說的。趕緊給我想辦法,不然這就是你的下場。”顧汐一把将奎裏斯摁在了地上不停的摩擦。
菲芙雅吞咽了下口水好恐怖啊,死就死吧,拼了,菲芙雅!你可以的!
這樣想着,菲芙雅上前撿起了那塊觀察了很久的石頭後走向了法弗利,在顧汐他們的注視下,将石頭朝着雙目通紅的法弗利狠狠的丢了過去,隻聽見啪的一聲,石頭裂了,法弗利的腦袋上卻連個印痕都沒有留下。
菲芙雅驚疑了一聲,再次撿起了一塊石頭,這時,一隻纖細的手突然從後邊抓住了她的手腕。
菲芙雅吓了一跳,有些僵硬的轉過了頭。
“你是想殺了他嗎?”
菲芙雅明顯的僵了下身體“啊。不是的,我我是想治好他。”說着說着,她垂下了腦袋,這些話連她自己都不信。
顧汐冷哼了一聲“是嗎?這麽說還是我錯怪你了?”
菲芙雅細不可聞的‘嗯’了一聲,下一秒,鋒利的黑色長劍已經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不不我”菲芙雅的漸漸小了下去,突然間,她好像想起了些什麽,擡頭深深的看着顧汐“你還是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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