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級并不是到處都有的大白菜,畢竟能夠達到這個境界的,所需要的不僅僅是天賦,後期的努力同樣重要,坐吃等死隻會讓你的境界止步不前。
可一旦突破成功,突破者的身體機能将會得到極大的改善,壽命也将得以延長。
可以說聖級是所有踏上強者之路的人畢生的夢想。
然而在這條強者之路上,卻有着這樣一類特殊的群體,他們明明已經兼具了天賦與後天的努力,卻在感悟突破的邊緣,始終隻差臨門一腳,最終沒能及時突破,抱憾終身。
大陸上的人将他們稱之爲僞聖者,而熊人蒙德便是其中之一。
事實上,在境界突破上一直暢通無阻的他始終沒想到自己居然成爲僞聖者中的一員。
當他第一次接觸到聖級的邊緣之時就被這個無形且強大的世界給震懾到了,他能切實的感受到聖級境界對他的牽引,可是每當他想要伸手去回應這股牽引之時,這種感覺又會瞬間消散不見。
這樣周而複始了近一個月後,蒙德開始煩躁了,他一遍又一遍的嘗試去突破,但又一次次的品嘗到了失敗的滋味。
這一刻,蒙德絕望了,他開始瘋狂的翻閱着書籍,搜索着一切關于僞聖者的信息資料。
盡管早就聽過身邊人說起過的關于僞聖者一生都将突破無望的事實,但蒙德依舊想要去抓住那最後一根繩索,即便它脆弱無比。
此刻此刻,支撐着他繼續這些‘無謂之舉’的是他那心底裏那僅存的那一絲名爲‘天才’的驕傲。
但就在這時,他突破失敗的消息突然走漏了出去。
昔日天才武者竟是一名僞聖者?
沒有什麽事會比嘲諷一個曾經的天才來的更有趣了,這是聽到蒙德突破失敗時的那些人腦海中所浮現的第一個念頭。
很快的,诋毀與謾罵聲開始遍布蒙德的住所,所有難聽的話語一句接着一句,哪怕蒙德入睡之時都無法消除它們的存在,這些聲音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蒙德瘋了。
他開始整天絮絮叨叨着什麽,他身邊的人因爲受不了他開始一個個離去。
最終,蒙德将自己整個人封閉了起來,開始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不再與任何人溝通。
就在所有人以爲這個昔日的天才就此隕落之時,一年後,蒙德卻再次出現了,而且這一次的蒙德居然已經突破到了聖級!
可這是真的嗎?
蒙德上揚了嘴角,這已經足夠了!
他所展露出來的也僅僅隻是領域而已,在那些覺得有領域就是聖級的人的眼中,他就是一個毋庸置疑的聖級強者!
一年的時間,近乎瘋狂的狀态,毫無意義的自我催眠,他已經做到了!這個領域就是證明!
可當那個一眼就可以看出境界并不高人族女孩笑着對他說“可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差距或許并不大呢。”之時。
蒙德一年的記憶突然全部湧上了大腦,親人好友的離去,無休止的謾罵聲,一切的一切都讓蒙德再次的陷入了瘋狂。
沒有人可以破壞他的謊言!這個女孩必須死!
顧汐看着朝她沖來的蒙德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居然還能提速!這貨真的是熊人族的嗎?
這念頭剛過,蒙德就已經踩碎了深淵毒藤的陷阱,一拳朝着她揮了過來。
盡管有着深淵毒藤的掩護,但顧汐依舊躲避的非常吃力,和之前的對手不同,這個蒙德是個真正的武癡,在拼技巧方面她完全讨不到好,力量方面更不用說了。
但幸好她并不是一個人,這邊的蒙德剛想發力,一旁的惡魔騎士立即上前接下,加上奎裏斯的魔法屏障,深淵毒藤的幹擾,他們這邊幾乎是将防禦做到了極緻。
一旦召喚物被領域控住,她就會解除召喚,然後重新召喚,一切控制效果都将無效化。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必須是她本人不被對方的領域所控住,一旦她中招,他們将必輸無疑。
蒙德被召喚物磨的煩躁無比,忍不住大吼了一聲“怎麽了!小蟲子!爲什麽一直躲避!來和蒙德正面戰鬥啊!”
顧汐直接翻了個白眼“讓一個法師和你個武者正面剛?你是腦袋被比蒙踢了嗎?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你!”蒙德被諷的怒火中燒,就在這時,顧汐突然做了一個食指向下的姿勢。
“深淵毒藤!”
大量的藤蔓破土而出,蒙德一時不慎,被纏成了‘餃子’,他剛想使用領域控住深淵毒藤,卻突然停住手了,因爲他意識到就算在這時控住深淵毒藤,他依舊無法脫身。
這時,他面前的顧汐眨了眨眼“總算抓到了,再控個試試?”
深淵毒藤的倒刺直接刺穿了蒙德的皮膚。
“先是麻痹,再是慢性毒素,不要弄錯了。”
深淵毒藤晃動了自己的小葉子,表示知道了,顧汐滿意的露出了笑容,但這笑容還沒維持多久,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深淵毒藤的驚呼聲。
隻見,手持長劍的加斯科爾突然出現在了蒙德的身後,随着他那幹淨利落的收劍動作,包裹在蒙德身上的深淵毒藤瞬間被削成了數塊後落到了地上。
這名神級指揮官的實力同樣不俗!
“沒事吧。”加斯科爾一把扶住了差點軟在地上的蒙德。
蒙德搖了搖頭,隻是眼神狠厲的看着顧汐“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家夥!”
“蒙德!”加斯科爾的視線在那些還在扭動的藤蔓上停留了一會兒後突然呵斥了一聲。
蒙德悶哼了一聲,剛擡起的手臂突然垂攏了下來,加斯科爾一把将他扛到了肩上,同樣被這樣對待的還有奧特瑞斯。
“放他下來!”顧汐沒有絲毫遲疑的沖了上去,但就在這時,奎裏斯突然用自己的觸須攔住了她。
“哦啦啦,我的主人,營地那邊可能出事了喲。”
聽到這話,顧汐瞬間冷靜了下來“怎麽回事?”
奎裏斯露出了陶醉的模樣“哦啦啦,那些巨魔的情緒,開心,憤怒,悲傷,各種各種的情緒全被揉合到了一起,複雜的味道,但奎裏斯很喜歡喲。”
奎裏斯對情緒極爲敏感,這個特性是顧汐最近才發現的,它不僅能夠感知到附近生物的情緒變化,甚至還能在它們的身上設下标記,不管距離多遠,它都能夠切實的感受到這些被标記的生物的喜怒哀樂。
由于這個特性,顧汐特意讓奎裏斯在巨魔族裏幾個她認爲有問題的巨魔身上做上了标記,沒想到此時居然起了作用。
可是開心,憤怒,悲傷,這些情緒揉合到一起?這确定不是瘋了嗎?
顧汐繼續問道“其他幾個目标呢?”
“哦啦啦一一樣,全都一樣太棒了,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奎裏斯興奮的看着天空“不行了,奎裏斯受不了了!”
“好了,我知道了。”顧汐輕皺了下眉頭,幾個被标記的巨魔都出現了這種情況?這絕對不是巧合!毫無疑問營地出事了。
“法弗蘭族長。”
顧汐擡頭看去,隻見加斯科爾正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據我所知,您的種族所紮營的地盤距離地精族并不遠,那可不是個友善的種族,在它們背棄了勤勞之神後就沒有人能夠弄懂它們的心思,而且法弗蘭族長和它們種族似乎還有些矛盾?”
顧汐眼睛微眯,這家夥是怎麽知道的?
“法弗蘭族長無需感到詫異,每個種族總有些自己的手段好知道一些事,不是嗎?”加斯科爾不卑不亢的說道“如果法弗蘭族長依然選擇劫持二王子殿下,那麽我和我的狼甲軍願意奉陪到底!”
“看起來我好像并沒有選擇的餘地?”顧汐輕挑了下眉。
加斯科爾沉聲道“事實如此,法弗蘭族長不用在意。”
“很好。”顧汐冷笑了一聲“讓奧特瑞斯暫時留在獸族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三個條件。”
“法弗蘭族長好像還沒有明白自己此時的處境?”加斯科爾說着,拔出了腰間的長劍,狼甲軍一擁而上,将顧汐他們團團圍住。
但顧汐卻沒有露出絲毫的怯弱,反倒是慢悠悠的朝着加斯科爾走去“沒有明白的人是你吧,天狼大人,聽說過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嗎?”
隻聽見‘轟’的一聲,狼甲軍腳下的土地開始紛紛炸裂。
顧汐垂下了眼,隻要沒有領域,深淵毒藤就是無敵的存在!既然你敲暈了蒙德,那麽我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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