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變故!喜?憂?
傷勢盡愈的日向君麟,每天除了調理身子和刻苦鍛煉外,就是跟着綱手一齊研究禁術陰封印,在濕骨林的日子過得倒也充實。
說起來,濕骨林這裏的壞境還真心不錯!空氣中蘊含着極其濃郁的自然屬性查克拉,雖說在沒有修煉仙術之前,這些自然屬性的查克拉對于綱手和日向君麟沒有任何用處,但此地仍不失爲一處修煉聖地。
至于吃食問題,濕骨林中那些數之不盡的它所獨有的樹木,雖然樣子有些奇怪,但卻營養極其豐富,能夠滿足人體所需的各種養分。并且,它的味道也還算不錯,隻不過一直吃會有些乏味罷了。但隻是這麽一點小小的弊端,對于像綱手和日向君麟這樣的忍者來說,完全不值一提。
隻不過,千手繩樹的問題一日沒有得到徹底的解決,綱手和日向君麟的心就一日懸着,始終都不能專心做事。這樣一來,禁術陰封印的研究進展,自然頗爲緩慢。
忽有一日,千手繩樹身體終于發生了變化。并且,這種變化,正是綱手和日向君麟所期望見到的。
但見,千手繩樹的身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愈、再生...
綱手和日向君麟在驚喜之餘,兩雙眼睛俱都一眨不眨的緊盯着千手繩樹,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細節。
僅僅數十息的功夫,千手繩樹的傷勢就已盡數痊愈,就連他的面色也恢複了正常人的紅暈。
隻是不知爲何,千手繩樹卻沒有任何蘇醒的趨勢?
就在綱手和日向君麟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之機,變故又生!
自千手繩樹體内,磅礴的查克拉洶湧而出,随之更有一根根藤曼将他緊緊纏繞起來。
"這是...木遁?"日向君麟眼中閃過一絲訝然,有些不确定的看向綱手。若論對木遁的了解,整個忍界恐怕都無人能出綱手之左。
綱手臉上亦滿是不可置信之色,喃喃道:"這不可能..."這到不是說,千手繩樹的木遁是假的,而是她太過激動所緻。木遁,作爲她的大爺爺,一代目火影千手柱間的成名絕技,已經絕迹于忍界的時間太長太長。
然而,就在綱手和日向君麟俱都滿心歡喜和激動,由衷爲千手繩樹感到高興之時,更爲驚人的變化出現了。
在綱手和日向君麟驚駭的目光中,千手繩樹的手臂、雙腿,開始僵硬、幹枯,并隐隐呈現出木質的紋路。
這種變化不斷向千手繩樹的全身蔓延,速度極快,幾乎就在眨眼之間,便已綿延至他的軀體、腦袋...
"不..."看着整個人都木質化的千手繩樹,綱手悲呼一聲,瘋了一般的向前撲去。
"老師,等等..."日向君麟眼疾手快,一把死死的抱住綱手,阻止她如此魯莽的行爲。
"放開我..."綱手大爲激動,激烈掙紮個不停。從大喜到大悲,就是以綱手的自制力,都再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日向君麟幾欲控制不住綱手,忙大喝道:"老師,冷靜!事情并沒有你所想的那麽糟糕!"
"真的嗎?可是..."綱手身體微微一頓,轉頭看向日向君麟,眼中滿含焦急與期盼,生怕從日向君麟口中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
"相信我!"日向君麟重重地點了點頭。不知何時,他已開啓了白眼,正仔細的觀察着千手繩樹體内的變化,不敢有任何遺漏。
綱手心中充滿了焦急與擔憂,卻不敢打擾日向君麟,唯有強行忍耐。
"呼..."好半晌,日向君麟長舒了口氣,雙眼卻仍不敢離開千手繩樹哪怕是一瞬,沉聲道:"老師,你放心,繩樹的狀态雖然并不算太好,但卻還沒有到絕境。"
不等綱手追問,日向君麟又沉吟道:"眼下,阿修羅查克拉正盤踞在繩樹的心髒處,看起來,想要徹底融和阿修羅查克拉,需要龐大的生命力支撐。可是,繩樹的生命力顯然并不足以支撐阿修羅查克拉徹底融入他體内,這才會出現這種木質化的變化..."
綱手聞言,心下不由得一緊,急道:"那怎麽辦?"
日向君麟生怕綱手又作出什麽不理智的舉動來,忙道:"老師,你先别急,此地還有一種奇特的查克拉,正源源不斷的湧入繩樹體内。這股查克拉,雖然遠遠比不上阿修羅查克拉,但勝在連綿不絕,于繩樹體内和阿修羅查克保持着一股微妙的平衡。"
随之,日向君麟欲轉移一些綱手的注意力,故作驚奇道:"這股查克拉真是太神奇了,好像就存在于空氣之中,竟然能與阿修羅查克拉分庭抗禮。老師,你知道這股查克拉是什麽嗎?"
綱手眉頭微皺,有些不太确定地道:"難道,這就是大爺爺和自來也那家夥提到過的仙術查克拉?"
"不錯,就是仙術查克拉。或者說,是自然屬性查克拉更爲準确。"就在此時,蛞蝓大仙人溫和的聲音在綱手和日向君麟耳邊響起。
濕骨林中,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蛞蝓大仙人。而正是察覺到千手繩樹這邊的變故,它這才派分身過來看看。
"蛞蝓大仙人,繩樹到底是怎麽了?"一見到蛞蝓大仙人分身,綱手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迫不及待的追問。
蛞蝓大仙人分身慢條斯理地回道:"小綱手,你不必着急,小君麟說得沒錯,小繩樹現在的這種情況,就是在自然屬性查克拉的幫助之下,融合阿修羅查克拉。"
綱手連忙又問:"那這又是怎麽回事?"類似于千手繩樹現在的這種狀态,在千手柱間所留下的筆記中,也有關于記載。記載中說修煉木遁最危險的一關,就是全身木質化,若無法平安度過這一關,那修煉者必将永遠木質化,再無法恢複人身。
蛞蝓大仙人溫聲道:"我早就說過,阿修羅查克拉絕非常人所能承受得起的,即便能有人能勉強承受,也必須付出極大的代價。而小繩樹現在這種情況,就是他所要付出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