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空城計!兵行險着(下)
"你..."宇智波富嶽徹和日向日差底無語了,全都不可思議地看向日向君麟。
日向君麟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絲毫不覺得自己所言有何問題。
大蛇丸平靜地問:"君麟,你有把握?"
"自然!"日向君麟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臉上滿是自信的神采。
"好!"大蛇丸斷然道:"既然如此,我就陪你賭上一賭。海之森這邊,你無須擔心,我會給你争取足夠的時間。"
日向君麟的神情仍是一如既往的平淡,無喜亦無悲。大蛇丸會同意他的這個計劃,并未出乎他的預料。
大蛇丸的爲人桀骜、陰狠,不僅是對敵人,又或是對自己人,對他自己也同樣如此。他從來都是個"隻求結果,不求過程"之人。爲達目的,爲了獲得最終的勝利,他更是從來都不缺少冒險精神。
日向君麟的這個計劃雖然冒險,甚至是瘋狂,但若是能夠成功,收獲也一定驚人的。不僅霧忍大軍會損失慘重,有很大的可能是霧隐村至此退出此次忍界大戰,再無力跳出來攪風攪雨;更能将隐藏于暗中的宇智波斑的陰謀破壞,無論宇智波斑的目的是什麽?
但相應的,同意日向君麟的這個計劃,大蛇丸也是冒着極大的風險,畢竟他才是此次對戰霧隐村的總指揮,但凡出現任何問題,他都責無旁貸。
無論是海之森這邊的空城計,還是北面礁石灘的對決霧忍的輝夜和水無月兩族的主力,但凡兩處戰場有一處出現任何差錯,讓霧忍大軍成功登陸火之國海岸線,侵入火之國境内,即便最終能将他們趕出火之國境内,但在此期間,他們會給火之國造成的損失,也是無法估量的。
最爲嚴重的後果是,一旦這種情況真的發生了,木葉必然會被霧隐村拖入戰争的泥潭,短時間内都休想走出。不僅再無法對其他幾路戰場進行支援,更很可能要從另外幾路戰場,又或是村子抽調力量,進而導緻此次忍界大戰的全面失利!
這可就不是大蛇丸和日向君麟,又或是每一個木葉的一員所願意看到的結果。到那時,不論是提出這個計劃的日向君麟,還是此番對戰霧隐村的總指揮大蛇丸,都必然成爲衆矢之的,爲木葉的千夫所指!
"蛇叔,也請你放心。"日向君麟自信道:"北面礁石灘,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給與霧忍大軍主力重創,再支援你這邊,徹底将霧隐村趕回去。"
"我相信你。"大蛇丸含笑輕點了下頭,看起來對日向君麟同樣信心十足。至于他心中到底是何想法,恐怕也隻有他自己才知道。
但不論如何,既然連身爲此次大戰的總指揮大蛇丸,都同意了日向君麟的這個計劃,宇智波富嶽和日向日差也就再别無選擇,隻能同意。
接下來,四人就日向君麟的這個計劃,開始了細節方面的讨論...最終,四人一直決定,海之森這邊,分别從宇智波和日向兩族各抽調100名精銳,但爲了能夠達到更好的迷惑三代目水影的目的,大蛇丸、宇智波富嶽和日向日差都會留下來;餘下的宇智波和日向兩族的精銳大軍,則會在日向君麟的率領之下,于北面礁石灘迎戰霧忍主力大軍。
眼看天色已經不早,再有數個時辰就會天亮,留給四人的時間已經不多。于是乎,日向君麟不再遲疑,當即帶着宇智波和日向兩族的精銳大軍,趕往北面的礁石灘。
大蛇丸三人也沒有閑着,抓緊時間開始在海之森布置起來...
天色微亮,海面突然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波,但瞬間又立刻恢複了平靜。海面之上,薄薄的霧狀氣團流溢遊移,海天地相連處,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橙紅色霞光。
紅日終于從海平面冒出,懸挂在雲層之中,光彩四射,層層雲海被染得橙紅鮮亮,如同一團火焰在沸騰,海水也被染紅了。
與紅日一同出現在遙遠的海平面上的,還有影影綽綽無數大小船隻,在紅日的映射之下,他們好似也披上了一層紅色的霞衣,那同樣是鮮血一般的豔麗绯紅。
渦之國舊址的海岸邊,三道身影相對而立,面無表情地遙望海面上,泾渭分明,已然分爲兩路,正航向兩個方向的大軍。
三人中,那道身形相對清瘦,面色和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都顯得有些蒼白的的身影,沉聲道:"三代目,木葉那邊必定會料到我軍的主攻方向,會放在火之國海岸線北方的礁石灘,定會在那裏與我軍尋求決戰,這一點無容置疑。難道你還要一意孤行,堅持要分兵嗎?我軍是木葉的2倍有餘,當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舉奠定勝局!"說話這人,正是水無月一族的族長,水無月寒。
三代目水影淡淡地瞥了水無月寒一眼,并不欲與其分辨,隻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既然已經商定好的計劃,又何須臨陣更改?"
"你..."水無月寒面色一怒,再不去理會三代目水影,閃身躍至岸邊的一艘大船。
"哼!"身形魁梧壯碩,面上滿是花白虬髯,讓人一見就有種不怒自威氣勢的輝夜傲曲,冷笑道:"分兵就分兵吧!隻希望三代目你能好自爲之,不要贻誤戰機,白白浪費了我軍大好的局面才是。"說罷,也不去理會三代目水影的反應,縱身一躍,站到水無月寒的身旁。
二人腳下的大船,拔錨啓航,船速極快,不一會就追上了人數明顯更多的那一路大軍。
"還真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三代目水影唇角翹起一個譏诮的冷笑,同樣閃身躍至岸邊另一艘大船之上,飛快的追上另一路大軍,目标直指海之森方向。
以宇智波斑的閱曆,再加之黑絕那堪稱無法阻攔的隐秘偵察能力,自然不難猜出木葉這邊會采取的計劃。但這又與他何幹?他又豈會真的在意此戰到底是誰勝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