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不死之身,詭異邪術
猿飛新之助的話雖沒有說完,日向君麟卻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腦海中不自覺的回憶起事情之後的發展...
猿飛新之助的擔憂果然不是沒有道理,若按照曆史的軌迹,不出太大的意外,此次猿飛阿斯瑪還真的喪命于段飛的詭異邪術之下...
有見日向君麟正在考慮着什麽,猿飛新之助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生怕日向君麟拒絕,忙言辭懇切地說:"君麟,我知道過去你與我父親的政見多有不和,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夕陽紅肚子裏孩子的面子上,請你務必不計前嫌,若阿斯瑪此次真有危險,出手救他一命。"
日向君麟淡然一笑,和聲道:"新之助,同爲火影輔,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這個忙我自然會幫。你放心,稍後我就走上一遭,必然會保阿斯瑪性命無憂。"不僅是猿飛新之助開口相求,也因爲他對段飛的邪術,乃至于那個所謂的邪神,他都頗爲感興趣。
"君麟,真是太感謝你了,我們猿飛一族必不會忘記你今日之恩。"猿飛新之助大喜過望,臉上滿是感激之情...
再說猿飛阿斯瑪等各忍者小隊,在離開木葉後,便分頭行事。而猿飛阿斯瑪這一小隊,首先去了火之寺勘察現場,結果還真被他們找到了一些線索。
并且,順着這些線索,猿飛阿斯瑪小隊一路追蹤,最終在火之國境内的換金所外,發現了"曉"之不死二人組中的飛段行蹤。再聯想到陸地的遺體被"曉"之不死二人組帶走,他們立刻明白二人爲何出現在此處。
一想及火之寺的慘狀,以及好友陸地不僅慘遭不幸,死後更連遺體都被敵人帶來換取賞金,猿飛阿斯瑪就是怒不可遏,毫不猶疑率先出手,欲爲火之寺和陸地報仇。
面對猿飛阿斯瑪的偷襲,飛段表現得頗爲不屑一顧,不緊不慢地出手還擊。卻不曾想,猿飛阿斯瑪的偷襲,也隻不過是虛晃一槍,隻爲吸引他的注意力罷了。
下一刻,飛段就被奈良鹿丸的秘術·影子模仿術所束縛。随之而來得,則是秋道丁座和山中井野的必殺一擊。
數枚手裏劍和苦無深深地刺入飛段的各處緻命要害,然而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臉上的表情愈發不屑。
"這怎麽可能..."
"難道他是不死之身..."
對此,猿飛阿斯瑪四人自是大爲震驚,實在不敢相信就發生在他們眼前的這一幕。
"鹿丸,小心..."還不等他們再繼續深究此事,猿飛阿斯瑪突然神色一變,暴喝示警。
幾乎就在猿飛阿斯瑪示警的同一時間,一道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奈良鹿丸的身後,他的襲擊同樣未發出任何聲響。也幸虧猿飛阿斯瑪的示警,奈良鹿丸這才能及時避開這緻命的襲殺。
可是如此一來,飛段也就輕易擺脫了奈良鹿丸的影子束縛術。但秋道丁次和山中井野的反應也不慢,及時抽身而退,險之又險地避開飛段手中怪鐮地橫掃。此時,二人還不清楚,就是因爲他們的及時躲避,未曾讓自己被傷到哪怕一絲一毫,才算是真正躲過了一場大劫...
"角都,你太慢了,下次我一定不會再陪你來這個鬼地方..."飛段看都不看猿飛阿斯瑪四人,開口就對同伴抱怨不已。不錯了,剛剛出手偷襲奈良鹿丸的那道黑影,就是"曉"之不死二人組的另外一人,角都。
"少廢話,快點将這幾個小蟲子處理掉。"角度漠然丢下一句後,就退到了一旁,似是不屑與飛段聯手對付猿飛阿斯瑪四人。
"知道了,你好啰嗦。"飛段擺了擺手,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猿飛阿斯瑪四人身上。嘴角微微一咧,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意味深長地說:"你們,剛剛讓我很痛呢...接下來,你們準備好接受邪神大人的制裁了嗎?"說話間,手中怪鐮的三刃鐮頭已**而出,拖着長長的鏈鎖,直襲向猿飛阿斯瑪四人。
猿飛阿斯瑪首當其沖,連忙揮舞手中"飛燕"拳刃進行格擋。卻因不了解飛段那詭異的邪術,而被飛段的怪鐮劃傷了臉頰,将自身至于危險之境,還不自知。
飛段一擊得手,也不再過多與猿飛阿斯瑪四人糾纏,當即将怪鐮收回,邪笑着舔去鐮尖上的猿飛阿斯瑪所留下的血迹。同時,在他的腳下,蓦然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符陣。
"既然尋常攻擊對你無效,那這招呢...火遁·灰燼燒!"雖然有些不明就裏,但猿飛阿斯瑪卻是不會手下留情,毫不猶疑的施展出他最爲得意的火遁忍術。
誰知,飛段竟然不閃也不防,任憑猿飛阿斯瑪這一記威力不俗的火遁忍術落在他的身上。
"怎麽會?"猿飛阿斯瑪眼中震驚之色愈濃。然而還不等他仔細思良,突然感覺自己的身上一陣劇痛襲來,猶如被火燒一般。慌忙己身,到處是被烈火灼燒過的傷痕,就像是自己的火遁忍術打在了自己身上一般。
反觀飛段,身上的傷勢并不猿飛阿斯瑪好多少,但他臉上的笑容越發邪惡,眼神中滿是嘲弄與猙獰。
"這...這就是邪神制裁?"奈良鹿丸三人震驚地看着這一幕,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這種局面。
"你已經被我詛咒,那麽儀式就要開始啦..."飛段微微垂下頭去。再擡起來時,臉上已浮現出黑白二色的邪異臉譜,猖狂地大笑道:"來吧!和我一同來品味最極緻的痛楚吧!桀桀桀..."
下一刻,飛段左手之上又出現了一把長錐形刃具,在猿飛阿斯瑪四人驚駭的注視下,***穿自己的大腿。
"哼!"猿飛阿斯瑪悶哼一聲,抱着大腿跌倒于地。就好似,飛段的這一插,是插在他的腿上似的。
飛段旁若無人的桀笑不止,長錐刃具的尖端,又緩緩移向自己的胸口心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