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永恒大世界
輪回之主和造化之主經過幾十萬年的修養,同時耗費了自己的大量庫存以及天地功德之後,總算是恢複了過來,當然,也僅僅隻是把修爲給恢複了過來,肉身神軀的狀态還是遠遠達不到以前的标準。
畢竟,他們以前的神軀可是自出生以來就一直打磨,堅固程度早就已經不遜色于頂級先天靈寶了。
雖然比不上煉體的,那也極爲強悍,更别提當中蘊含的本源了。
光想想都覺得心疼。
恢複後,他們自然也不甘心自己就這麽白白損失了東西,但是也擔心他們兩個的确可能不是對手。
上次能夠僥幸回來,這次如果再貿貿然的過去,說不定就不一定能回來了,所以當然得提前做些準備,調動大軍,順帶着聯系朋友。
當然,說朋友其實也不是很恰當,畢竟他們這些法則之主可沒有真正的朋友之說,彼此也不過多是表面朋友,實則暗地競争罷了。
現在,他們就準備把這邊的其他法則之主都給拉下水,第一個要去尋找的就是太陽之上的太陽神。
太陽之神掌控太陽法則,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幾乎可以算是先天的法則之主,雖然剛誕生的時候修爲達不到法則之主境界,但是隻要多費些時間,幾乎沒有任何阻撓,更沒有任何困難,就能夠順理成章的成爲太陽法則之主。
這一點,真的是讓很多靠自己修煉上來的法則之主嫉妒不已,輪回之主和造化之主,他們兩個過去就是羨慕嫉妒恨當中的一員,不過在見識到崔明那個宇宙當中到處都是太陽星,太陰星,乃至于太陽星神胚胎和太陰神胚胎之後,他們就覺得一定得拉上太陽之神,如果能把太陰之神以及其他先天星神全部都拉着一起去,說不定能有奇效。
太陽之上
金紅色的太陽真火化作條條火龍灼灼燃燒着,在太陽的表面肆意揮灑着自己的光輝和熱度,這些太陽散發出來的能量,大部分都會在經過天人屏障的時候與太陰星散發出來的太陰之氣融合化作先天靈氣散入世間,隻有少部分化作太陽之光和太陽之力照耀人間,同理,太陰星也是如此,隻有少部分化作太陰之力和凝聚成帝流漿落入人間。
太陽神殿便坐落在這灼灼燃燒的太陽真火當中,輪回之主和造化之主各自在身上籠罩着輪回之光和造化之光,就迅速來到了太陽神殿的面前,并且三兩步間跨了進去。
“輪回,造化,你們兩位今日過來是有何貴幹,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們應當已經有十個元會沒有見過面了吧,這次過來是何事?
如果是讓我爲難的事,或者說不知當講不當講的事,就别說了。”
太陽之神的脾氣向來直接,也清楚造化和輪回他們兩個不會沒事往他這跑,所以十分直率的問道。
“我們連坐下的資格都沒了嗎?
你放心,我們這次過來不是說什麽讓你爲難的事情的,是帶好處給你的,話說,你有沒有見過表面上都是燃燒着太陽紫極真焰的太陽星,如果有一顆表面上都是燃燒着太陽紫極真焰的太陽星,當中還正在孕育着太陽之神,你吞噬了那個太陽之神,占據了那顆太陽星,你會不會有所進步,有所提升?”
造化之祖也不客氣,既然太陽之神沒給他座位,那就自己變個座位出來坐下來呗,反正也不費事。
坐下來,立刻就說道。
“你們忘了,昔年天地之初的時候,我這顆太陽星上面燃燒着的也是太陽紫極真焰,隻是後來太陽星本源受損,再加上天地大劫,導緻天地承受能力削弱,我這才不得已将太陽星表面殘存的太陽紫極真焰全部都收斂到太陽星核心當中。
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你們找到了另一個堪比我們這方永恒大世界的世界,那個世界現在正處于孕育狀态。
太陽星神還沒有誕生出來?”
太陽之神雖然感覺有些奇怪。
但也知道造化之主和輪回之主他們兩個不可能沒事過來,随便編個消息消遣他,因此立刻猜道。
“大差不離,我們沒有找到一個永恒大世界,但是我們找到了一個特殊世界,那個世界中似乎有着數知不盡的星辰,幾乎每走幾百億公裏就能夠見到一顆太陽星,而且每顆太陽星都不遜色于你的太陽星。
甚至還要更強大些。
可能會跟天地之初的太陽星差不多,應該是本源沒缺失的那種。”
輪回之主也是立刻回道。
“你們兩個是在開玩笑嗎?
一顆太陽星全力催發,都快能把下方大地灼燒的開裂了,那個世界要是真像你們所說那樣,到處都是太陽星的話,那那方世界的生命該怎麽居住,不至于隻有星神吧!”
太陽之神雖然是帶着那麽點嗤笑意味在說,但還真猜對了。
“說實話,我們還真沒有找到哪方世界的大陸,我們隻看到了漫天星辰和各種星辰巨獸,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那個世界有可能就沒有大陸,整個世界都是星辰造就的。”
輪回之主和造化之主雖然沒有一觀崔明那個世界的全貌,但根據經驗做出一些揣測,順帶的編點好像靠譜的内容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好歹先把人騙過去再說。
“他們說的鬼話,你們信嗎?
隻有漫天星辰的世界是個啥子世界,我作爲星神都不相信這樣的世界有什麽用,你們也編的出來?”
很多東西,自己沒有親眼見過的确是很難相信,就像宇宙中的生命很難相信有世界存在,世界中的生命,很難相信有宇宙存在一樣。
大家都很固執己見。
“信,我們親眼見過。
罷了,我們兩個也不跟你繞彎子了,你現在可以看看我們現在跟過去有什麽區别,這都是因爲在那個世界當中的遭遇,才會如此。”
輪回之主和造化之主對視了一眼,最終迫于無奈,解開在自己身上的遮掩,将兩個人現在的身體狀态,包括模樣,全部展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