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四跟商月婵的進展挺不錯,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的,很容易烘托出暧昧氣氛。
商月婵喝了酒,本身也不讨厭肖四。而肖四雖然冒犯了她,可那畢竟是她的初吻,而且剛剛又在她最渴望幫助的時候出現,這種危橋效應下,再冰冷的女人也會淪陷。
肖四也感受到商月婵的态度轉變,正得寸進尺地輕輕抓住她的小手。商月婵掙紮了一下沒有掙脫,于是微紅着臉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肖四突然站起,把商月婵吓了一跳。隻見他面露驚恐,連一句話都沒說就奪門而出。留下商月婵一臉茫然。
半晌,商月婵才氣哼哼地抓起一個口杯摔在了地上。
“什麽意思嘛!哼!”
肖四往家趕的同時,肖俊也坐在醫院走廊上焦急地啃着手指自言自語。
“一定要趕上啊!老四,你一定要趕上啊!”
肖俊已經對整件事有了一個初步估計,這事肯定是嶽超群幹的。蘇瑩有他家的鑰匙,嶽超群應該是用了什麽辦法把父母迷暈,然後用鑰匙進入屋内,關上門窗打開燃氣,造成一種意外的假象。
幾個平行世界在這裏也出現了偏差,肖二在醫院裏,剛才肖俊已經讓肖二給家裏打了電話,父母安然無恙。
肖二是被嶽超群的保镖打進醫院的,大概是打了人氣消了,就沒去找父母的麻煩。
至于肖一那邊就更沒問題了,那個平行世界的嶽超群有沒有活着都不一定,像這種謀殺的損招,嶽家的長輩應該幹不出來,或者暫時還不會幹。
但肖三那裏也沒事,這是爲什麽呢?
想想自己和肖四的共同點,那就是跟商月婵吃了晚飯!
肖俊想起商月婵吃飯的時候說過一句話:“我相信今晚如果跟我吃飯的不是你是他,那麽明天國煙内部的阻力就會消失。”
也就是說嶽超群約了商月婵,但商月婵沒去反而約了自己,于是嶽超群氣不過,就拿自己的父母撒氣。
這麽說就能解釋得通了,而此時肖四也趕到了家裏,可是很遺憾,由于去的太晚,兩老搶救無效,去世了。
肖四的情緒頓時失控,肖俊讀取到了他的想法,他要去殺了嶽超群!
肖俊雖然同樣憤怒,但卻不贊成肖四這個無謀的做法。嶽超群既然做了這種事,怎麽可能沒有防備,肖四這樣貿貿然地找上門去,跟送死沒什麽區别。仇是一定要報的,但不是這麽個報法,他極力控制肖四,讓他穩定下來。
在肖俊的努力下,肖四終于停止了去找嶽超群的行動。
可心頭大石還沒完全落下,意想不到的事情就發生了!
肖俊發現肖四的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殺了嶽超群!”
與此同時,肖三居然失控了!!!
他提了一把刀就出了門,看來是去找嶽超群了。
肖四可以控制肖三?!
此時肖俊根本來不及細想,用同樣的辦法去扼制肖三,可他發現,不管怎麽壓制,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肖三已經完完全全脫離了肖俊的掌控!!!
但肖三卻絕對不是因爲沖動而失去理智,或者說他不但沒有失去理智,反而非常清醒和堅定!他先打通了蘇瑩的電話。
沒多久蘇瑩就接了起來:“喂,肖俊?這麽晚了,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肖三道:“我不找你,我找嶽總,他在你旁邊嗎?”
“你找群哥?”
嶽超群果然在蘇瑩旁邊,他聽到肖俊(肖三)居然要找他,一把搶過電話,輕佻地說:“喲!肖經理,今兒吹的什麽風啊?你找我?是想再打我一拳嗎?”
肖三眼神凜然,語氣卻低三下四:“嶽總說的哪裏話,我這不是想通了,想給您道個歉嗎?不知道嶽總能不能賞個臉?”
“呵,真的?”
“真的,嶽總您說個地方,我請客,給您賠禮道歉。”
“好啊~那就帝豪夜總會,我洗個澡就過去,大概半個小時到吧。”
肖三連忙道:“好的好的,我現在就去,我在那裏等您。”
“答應那麽幹脆?帝豪的消費可不低哦。”嶽超群說。
肖三道:“嶽總您這話說的,您什麽身份,去消費低的地方,那不是顯得我毫無誠意嗎?”
“哈哈哈,好好好,去等着吧。”
肖三挂了電話,眼中閃過一絲兇光。肖俊則急的跳腳,肖三這是要去拼命啊!不管嶽超群什麽身份,那都是個人渣,自己這麽跟他換,一點都不劃算!可是肖三已經邁出這一步,開弓沒有回頭箭,如果現在放棄,恐怕連換的機會都沒有了。
“希望你能跑得掉吧。”肖俊自語道,但這話他自己都不相信。
肖三這時撥打了另一個電話,是打給商月婵的。
“喂?肖俊?這麽晚了有什麽事?”
“商總,麻煩您以後幫我照看着一點我的父母,不要讓别人傷害他們。”
“嗯?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肖俊!肖俊!”
肖三已經挂斷了,他又打通了林雪欣的電話,對方還沒開口,他就說道:“雪欣,你是好女孩,一定要找個愛你、對你好的男人。”
同樣的,沒等林雪欣說話,他就挂斷了電話,弄得林雪欣一頭霧水,她怔怔地看着手機屏幕說:“什麽意思?不是約我周末逛街的嗎?”
肖三揣起手機,擡頭深吸一口氣,招手上了一輛出租車。
嶽超群說半個小時到,可是肖三在大廳等了他一個多小時,這顯然是嶽超群故意的。而且他不單自己來,還帶了蘇瑩和一大幫狐朋狗友,這些人都是K市數得上号的二世祖。
其實嶽超群不是沒有懷疑過肖三找他的目的,但他有個外号叫“狂少”,可見他爲人狂妄自大,他笃定肖三搞不出什麽風浪。
況且相比肖三未知的目的,他更想在衆人面前羞辱肖三。因爲他長那麽大,還從沒人敢用拳頭打他的臉。所以雖然今天已經很晚,但他還是急不可耐地來了。
嶽超群非常嚣張地走到肖三跟前,語氣挑釁地說:“喲!等很久了吧?不好意思,出門之前瑩瑩非纏着我,我隻好先安慰安慰她,所以來晚了,我這麽說你能理解不?”
肖三表現地非常恭敬,他彎腰低頭道:“能理解,能理解。嶽總您是大人物,我等您是應該的。”
“哈哈,好!走吧!”
肖三提前過來,已經訂好房間,于是引着衆人到包房。路上不免聽到一些議論,話很難聽,但那些二世祖壓根兒就沒打算顧及肖三的面子。
一個叫鄧克的家夥說:“我說群,你就是被這個家夥打了?我看他也不像什麽有骨頭的人啊。”
另一個肖俊也認識,叫廬翔,他說:“嘿!别這麽說,咱們超群是什麽人?識時務者爲俊傑!我看這小子不錯,挺适合給超群當個走狗。”
又一個家夥肖俊不認識,他說:“咱們嶽少想要找條狗還不簡單嗎?何必找他?”
廬翔說:“可是咬過我們嶽少的就這一條啊,哈哈哈哈。”
幾個二世祖一邊嘲笑,一邊走進了包房。
待所有人落座,酒水上齊,嶽超群大馬金刀地坐着,對肖三說:“呵呵,肖俊啊。我聽說你想向我道歉是吧?”
“是。”肖三躬身答道。
“肖俊,你知道嗎?我長這麽大,連我爸都沒打過我的臉。”
肖三趕緊一邊鞠躬一邊說道:“嶽總,那不是不知道是您嗎?不知者不罪嘛。我知道錯了,這不今天就是專門給您賠罪呢嘛。”
“行吧,那這樣。”嶽超群打開一瓶啤酒,倒出半杯,說:“你給我磕三個頭,再把這杯酒喝了,我就原諒你。”
肖三看着嶽超群,嶽超群說:“怎麽?不肯?那就算了,哥幾個,咱們走!”
“等等!嶽總!好說,好說,我磕頭,我喝酒。”
“這就對了嘛,那來吧!”
嶽超群大喇喇地翹起二郎腿,臉上挂着嘲弄的笑容。
肖三猛地一咬牙,跪了下去,“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嶽超群和他的朋友們都放肆地大笑起來,有一個人卻沒笑,他漠然地看着肖三,眼神微微閃爍。
肖三磕完頭剛要去拿酒,嶽超群就制止了。
“等等!我說喝這個了嗎?”
肖三不解道:“您剛才不是說……”
“我是說了,可不是這麽喝。”一邊說着嶽超群一邊清嗓,他向杯子裏吐出一口濃痰,遞到肖三面前道:“喝吧。”
看着肖三猶豫,嶽超群說:“我這個人很好講話的,你隻要喝了這酒,咱們之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我還可以跟你做朋友。怎麽樣?”
見肖三還在猶豫,嶽超群又道:“不過我的耐心也有限,我已經等你很久了,我最後數三個數,你不喝就算了,我也不逼你。一~”
“二~”
“三!”
“我喝!!!”
“等等!”這時剛才沒笑的那個人攔住了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