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名狼牙特戰隊員,秃尾巴狼的偵查能力很強。
他在前面帶隊,速度很快。
隻要被他雙眼掃過的位置,就能準确判斷出有沒有地雷。
然而,
他還是太相信他的判斷能力。
有些人的埋雷手段,可是反其道而行之,就連特種部隊也很難察覺。
就在他們穿過一處最不可能埋雷的地點時,秃尾巴狼踩到一枚壓發式地雷。
一陣煙霧冒起,秃尾巴狼身上頓時冒起藍煙。
很遺憾,秃尾巴狼同志,你已經被淘汰了。
跟在他身後的八名特戰新兵,瞬間做出應急反應。
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
秃尾巴狼踩到壓發式地雷後,瞬間又觸發絆發式地雷。
這竟然是連環雷!
而絆發式地雷的引線雖然在秃尾巴狼腳下,觸發的地雷卻在秃尾巴狼身後炸響。
一連串的煙霧冒起。
秃尾巴狼的九人新兵小隊,瞬間全軍覆沒。
九個特種兵戰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還處在懵逼狀态。
他們想不到,
憑他們在狼牙特戰隊一年的高強度訓練,竟然被這幾個雷給解決了?
有沒有搞錯?
誰特麽埋雷這麽藝術?
而我們,愣是沒有發現!
這個埋雷的小子,要麽是新手,瞎貓碰上死耗子。
要麽就是個專攻心理學的可怕戰士!
然而,
九人小隊都甯願相信是後者。
這樣,
他們也算死得其所,不至于那麽丢人。
陳平看着一臉懊惱的九人小隊,笑呵呵站起來,該離開了。
他之所以留下來,就是想清理沒有被地雷幹掉的特種兵。
沒想到,
量子導航運算出的埋雷地點,竟然有這樣出其不意的效果。
“拜拜了親愛的秃尾巴狼同志,我的軍功章裏也有你的付出,哈哈哈……”
天色徹底暗下來。
陳平按照量子導航給出的最安全線路,來到陣地附近。
此時的神槍手四連,猛虎六連已經攻下陣地。
出奇的攻占速度,讓他們還陶醉在欣喜中,完全不知道已經死在眼前。
另外,
出去找陳平的何晨光和王豔兵,又爲四連和六連帶回震撼人心的好消息。
這兩個雖然沒有找到陳平。
但他們在回來的路上,憑二人兩把式狙擊槍,幹掉了一個坦克連。
誰也想不到。
這些被冠上陸軍之王名号的坦克,竟然被兩個新兵給打掉了。
盡管他們知道,
二人隻是把坦克的信号線以及潛望鏡給打掉,造成坦克暫時無法正常運轉。
這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了。
何晨光和王豔兵還陶醉在衆人仰慕中。
“再給我們講講呗,當時你們怎麽想的,我們怎麽就想不到呢?”
“就算你能想到,難道你還能像他們一樣,挨個坦克點名?不自量力!”
一群戰士,圍在二人身邊,纏着他們講幹掉一個坦克連的經過,臉上都挂滿期待感。
老黑班長也饒有興緻看着他們,也想聽聽這驚人之舉。
這件事情,
在戰士們眼中,
簡直可以和陳平狙擊無人機相提并論了。
何晨光二人,
也是爲了可以和陳平比肩,在沾沾自喜着。
王豔兵有聲有色給大家講起來,在何晨光眼中看來,誇大的成分居多。
不過,
他也沒有說破。
戰士們聽得入神時,龔箭從指揮部内出來,臉上挂着神秘之色。
老黑問道“教導員,什麽事情那麽高興?”
戰士們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王豔兵也被打斷了吹牛逼,有些不高興。
龔箭笑呵呵道“下午範天雷派出狼牙一個九人小隊前往陣地附近,尋找擊落無人機的人,你們猜怎麽樣?”
“擊落無人機的不就是陳平嗎?”
“難道除了陳平,還有人有這樣的槍法?”
戰士們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陳平狙擊無人機,但已經在心裏确認,除了陳平沒人能做到!
龔箭比較清醒。
他雖然覺得是陳平所爲,
但陳平沒有反器材狙擊槍的演習彈,這讓他不得不抱有遲疑态度。
龔箭說道“那個狙擊無人機之人,并沒有馬上離開,他在樹林中埋了雷,一舉又幹掉九名訓練有素的狼牙特種兵!”
我靠!
我靠!
我靠!
我們還是步兵嗎?
陳平一個步兵靠埋雷,搞死九名特種兵!
這是什麽概念!
戰士們全都被震驚的張大着嘴巴,嘴裏完全能塞進一顆雞蛋。
“陳平也太恐怖了吧?他在步兵部隊還真是可惜了。”
“他要是在特種部隊,訓練上一段時間,那還不成特種兵王了?”
“這才是真正的狼滅!”
王豔兵跟何晨光,聽着戰士們的議論聲。
再看他們臉上那誇張的震驚表情,又一次徹底挫敗!
剛才你們還在纏着老子講消滅坦克的故事……來,我接着給你們講。
王豔兵喊道“教導員都說了,陳平根本就沒有反器材狙擊步槍的演習彈。
而且他來沒來參加演習都不一定,你們不要給陳平亂扣帽子好不好?”
“來來來,我繼續給你們講消滅坦克的經過。”
然而,
王豔兵、何晨光看到,竟然沒有一個戰士搭理他們。
就連一貫聽話的李二牛,
現在也吵着讓龔箭講陳平消滅特種兵的事情。
他們就是認爲無人機是陳平狙擊的,九名特種兵也是陳平幹掉的。
你奈我們何?
你們幹掉坦克有什麽好稀奇的?
我們就是陳平的鐵杆粉,就聽他的傳奇經曆。
龔箭壓壓手,制止戰士們喧嘩“都别鬧了,這是戰争,别獲得點細微勝利就沾沾自喜。
偉大的領袖教導我們,勝不驕,敗不餒,謙虛使人進步……
都去堅守陣地,出了差錯,全給你們記過!”
現場一片沉默。
戰士們趕緊堅守陣地去了。
王豔兵撇撇嘴“行了,咱倆的光榮事迹,又被陳平給壓下了。”
何晨光苦澀一笑“其實習慣了也就好了。”
“我沒法習慣!”
王豔兵大聲道“我就是要當第一,我就是要當最出色的兵……”
見何晨光微笑注視着他,王豔兵一甩胳膊“沒意思,我回六連陣地了。”
陳平此時就在陣地坡下。
他現在完全成了無名火線兵,哪裏需要哪裏搬。
不能被藍軍發覺不說,現在還要防着自己人。
不爲别的。。
在自家陣地周圍埋雷,這一點如何跟領導們解釋?
寶寶心裏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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