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聽到這個不和諧聲音,
臉色肅然的扭過頭來。
馬上看到韓建安那張充滿諷刺意味的面孔。
站在他身邊材料研究院的女教授常丹,看起來倒是一臉謙和。
不過,
陳平也從她身上,也感受到一種質疑的味道。
對我有疑問不怕,
就讨厭這種自命不凡的家夥,
不分青紅皂白就質疑别人的研究成果。
陳平緩緩轉過身來。
肅然注視着韓建安道
“你們是誰?報上你們的部門以及你們的職稱!”
他知道這兩個人是中科院來的。
之所以這樣問,
就是想打擊一下韓建安的嚣張氣焰!
韓建安撇撇嘴道
“你是不是當兵當傻了?
以爲誰都要無條件服從?”
不過,
他還是報出了自己的部門
“我是中科院武器研究院的副教授韓建安!”
說話間,
習慣性的伸手從口袋中掏證件。
但是,
他忘了。
這是在《蜃域戰場啓示錄》中。
在這裏他哪有證件?
陳平直接問道
“怎麽證明你的身份?
我們這裏沒有人認識你!
如果你證明不了身份……
我可以把你認定爲混入我們部隊的奸細!”
“你……”
韓建安和常丹急了“你這不是冤枉人嗎?”
“冤枉人?”
陳平在他們面前來回走了兩步,
反問道
“你們沒有親自試驗過我的研究成果,就一口認定我的成果不可能成功,這又算什麽?
算是對我的冤枉嗎?”
二人都是一臉氣氛。
陳平竟然在拿着這件事情說事。
明擺着就是打擊報複他們。
還真是有仇當場報!
然而,
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
陳平突然指着他們身上的軍服暴喝出聲。
“我不管你們是誰?
也不管你們從哪裏來?
隻要你們身上穿着這身軍服,
就給我遵守軍隊的紀律!
你們可以不尊重我的研究成果。
但你們必須要尊重你們身上這身軍服!”
陳平突然展現出來的樣子,把他們吓了一跳。
就在剛才,
他們分明從陳平身上感受到一股恐怖氣息。
這種氣息,
正是一個久經沙場的戰士,才能凝聚出來的殺氣!
但韓建安的臉上,
依舊是挂着不屑表情。
你吓唬我啊?
我這副教授可不是被吓大的!
你還能槍斃了我不成?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韓建安兀自嘟囔一句,
對身邊的常丹道
“常教授,
反正我們也來看過了,
一個粗魯的士兵,
能夠研究出什麽科研成果來?
我們不在這裏浪費時間,
回去忙我們的正事去。”
說完,
轉身就要走!
常丹卻有些猶豫。
他們材料研究院的李菲教授,可是對她囑咐過。
這個合成材料的配方,看起來有點意思。
上面列出的材料,
很有可能合成出一種新型的材料。
所以讓她這次來,一定要親自試驗一下。
“韓教授……
我覺得既然來了,總應該試驗一下再走吧?”
韓建安停下腳步,
看到常丹沒有要走的樣子,
沒好氣道“我就不明白了,有什麽好實驗的?
首先,
我不認爲一個胡子都沒長齊的大頭兵,能夠研究出什麽新式武器。
再者說,
他什麽學曆?
連個像樣點的學曆都沒有,憑什麽搞科研?
你要是不走你留下,
我可不在這浪費時間。”
就在這時,
陳平呵呵笑道
“你的意思有學曆才能搞科研?
那你什麽學曆?”
聽到陳平問他學曆,
韓建安沒有急着走,
滿臉自豪道“我的學曆一般,也不是很高。
隻是清華機械工程系碩士學位!
另外,
又順手拿了一個電機工程與應用電子技術系碩士學位。”
話到此處,
輕蔑的看了陳平一眼,
問道“你呢大頭兵?
我猜你至少有個高中畢業證吧?”
站在旁邊的常丹被韓建安的問話逗笑了。
在他們這些文人眼中,
當兵的除了那些軍校出來的軍官,
其他的沒有幾個有學曆的。
頂多也就是個高中畢業。
韓建安看着陳平肅然的面孔
“我說的沒錯吧?
大頭兵你給我聽好,
搞科研要懂最起碼的理論知識!
你連最基礎的大學文憑都沒有,還搞什麽科研?
你知道我在這裏跟你浪費的時間,對國家的軍事力量發展是多麽大的損失嗎?
實話告訴你,
你在浪費我時間同時,
也是在浪費國家發展的時間!
怎麽樣大頭兵?
服了吧?”
顯然是韓建安的一番話,也說服了常丹。
她現在也覺得自己留在這裏,好像真的是在浪費寶貴時間。
自語道
“跟一個連大學文憑都沒有的大頭兵在這裏講科研,可不就是對牛彈琴嗎?”
就在他們雙雙離開時,
陳平開口了。
“說到學曆……
我确實沒有你雙碩士學位那麽牛逼,
不過我好歹也十八歲就從清華畢業了。
我要是不來當兵,拿幾個碩士學位,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
陳平看起來像是自言自語。
但是剛剛走出沒有幾步的二人,
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們同時轉身,兩雙眼睛注視着陳平的臉。
陳平能從他們臉上看出震驚之色。
猜到他們必然聽說過自己。
常丹不敢說,畢竟她不是清華畢業的。
但韓建安這個清華畢業生,絕對聽過自己的大名。
“你說什麽?”
“你十八歲從清華畢業?”
韓建安又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畢業的?”
陳平漠然道“去年!”
話一出口,
韓建安猛然想起一個傳奇一般的名字——
陳平!
他又想起自己這次來找的人,可不就是陳平!
“你是清華的那個天才陳平?”
“如假包換!”
韓建安臉上的不屑之色已經收斂。
他現在覺得很尴尬。
裝逼竟然裝到陳平身上來了。
他們清華的人,
有幾個不知道天才陳平?
十八歲就完成大學的所有課程。
而且,
畢業考試,
又拿了全校第一。
這樣的人,
不說是搞科研,
他如果不來當兵,
直接去中科院搞某一項科研,
拿個教授職稱也絕不是不可能的!
常丹雖然不是清華畢業的,
但陳平這樣響亮的名字,她怎能沒聽過?
現場一陣沉默。
陳平看到他們現在的樣子。
首先對韓建安開口道
“你們這些文人,
總是愛拿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句話來說事。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
戰士的天職是什麽?
是保家衛國,是與敵人戰鬥。
不要自以爲你們搞科研的職業多麽高尚,就瞧不起這瞧不起那。
當兵的怎麽了?
沒有當兵的,誰來保證你們安全的搞科研?
沒有當兵的,誰來保障人民的安居樂業?
當兵的跟你們幹的事情同樣高尚,
隻不過分工不同而已!
再說,
當兵的爲什麽要跟你們講道理?
戰士唯一可講的道理,就是獲得戰鬥的勝利。
你們作爲中科院教授級别的人物,一進門就否定我的研究成果。
你們這樣能獲得别人的尊重?
是一個科研人員該有的道德品質?
韓建安被陳平說的無言以對。
常丹站在旁邊心裏有點惴惴不安。
陳平不會也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我一通吧?
他這張嘴簡直就跟刀子一樣!
woezhongbgzhishenjije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