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大驚,本來他們心目中即将要發生的事情,就這樣被眼前這年輕人輕而易舉的化解了。
張四爺也是一臉驚詫,他就在白雲的跟前,看的十分的真切,白雲出手的速度非常快,兩下就把他的手下打翻在地。
“找死!”張四爺怒了,本想随便毆打一下這裝逼的小子的,沒想到還敢還手,那就隻有斷手斷腳了。
張四爺大喝一聲,一身氣息凝厚,武徒入門境界的實力爆發開來。
雖然他知道白雲不簡單,但他好歹也是一名武徒,雖然隻是入門而已,但那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抗衡的,就算來十個二十個如自己手下那般的人,他自信能夠全部打翻。
而白雲,不過普普通通的一個毛頭小子,縱然有些實力,又能強到哪去?哪怕同爲武徒,他張四爺也能憑借着自己高大的身軀,占盡上風。
張四爺笑了,那笑容中透露出輕蔑與一絲肆無忌憚,他就是要在這衆目睽睽之下,将白雲打出屎來,這樣才能一直保持着他的威風,讓普通人不敢輕易挑釁自己。
張四爺的拳風十分凜冽,那拳頭壯如碗口,直接向着白雲一拳搗來。
本身兩人的距離就不遠,這年輕人還一副正在發呆的模樣,一動不動,張四爺桀桀一笑,那就休怪自己無情了。
那拳頭帶着風浪,在太陽的映射下,變換成了熱浪,拳頭未至,但一股熱潮已經席卷了白雲的臉龐。
那熱潮拍打在白雲的臉上,一些絲絲如風切割的感覺迎面而來,在那切割當中,又參雜了些許熱量,兩股力量互相交織,要是一般人的話早就吓得尿褲子了。
“得手了!”張四爺心中激動,沒想到這傻小子救了人還不躲閃,就站在這裏打靶子,那他也就隻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白雲眼睛微眯,凝視着張四爺,他一點也不慌張,同樣的右手擡起,屈指一彈。
“找死!”張四爺有些不悅,本來以爲白雲不躲避,會與自己鬥上幾個回合,沒想到對方隻是手指微屈,向着自己打來,這般托大,簡直視他張四爺如無物。
那手指的速度不快,但恰好就打在了張四爺的拳頭上。
張四爺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那感覺簡直不擺了,僅僅用痛不足以表達,此刻的他終于感受到自己幾個手下的憋屈感。
不過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似乎還被眼前這年輕人特殊照顧了,壯如一頭牛的他,被這輕飄飄的一指彈,直接飛出了十米遠。
張四爺坐在地上,呆如木雞,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讓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拳頭的疼痛還在持續,張四爺的臉色蒼白,僅僅一招,自己就被打的欲罷不能,自身雖然沒有受到什麽較大的創傷,但這手掌的疼痛卻無時無刻不在繼續,要是再戰鬥下去,自己還會再敗。
張四爺艱難的站了起來,一臉恨意的盯着白雲,似乎想要看清白雲的面孔。
“我們走!”張四爺終于還是放棄了,自己的手掌要緊,這般疼痛得趕緊救治才行,不過好在,他師傅本身就是一位藥草專家,治療這種傷勢應該不在話下。
見張四爺就這般灰頭土臉的走了,四周的衆人非但沒有高興,還一臉愁容。
“小夥子,這是大禍啊!”
“年輕人,大禍臨頭猶未自知,你可要當心了。”
有中年人一副好心腸的提醒着白雲。
白雲眉頭一挑,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照理來說,自己打擊了惡霸,衆人應該歡呼雀躍才是,到頭來還來安慰自己。
“這張四爺是逢春樓的人,在潼南區有着黑色背景,他有錢有勢力還有黑色背景,一般人根本招惹不起。”有老者說道,在爲白雲解惑。
“我看小兄弟也不是本地人,不然不可能做出如此魯莽的舉動,你現在立刻離開潼市,遠走高飛,興許還能逃過一劫。”一位五大三粗的漢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白雲無語了,不過也懶得和這群人計較,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發現她并沒有受傷,就打算直接離開了。
少女眨着眼睛,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她自然也聽到了旁人的話語,心知爲白雲招來了不必要的麻煩,要不是自己今天偷偷跑出來,這種事情根本不會發生,她心中有些愧意,急忙喊住了白雲。
“你叫什麽名字呢?我還沒有感謝你呢,你就着急的要走了。”少女的聲音十分的輕柔,帶着一絲甜味。
白雲看向少女,發現這名少女長相十分的出衆,與蘇顔司徒柔相比都差不多了,隻是三人的氣質各不相同罷了。
“我叫!”白雲快速說道,不過他的腳步倒是沒有停下來。
少女噗嗤一笑,還活呢,不過他見白雲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急忙道“我叫童謠,有事的話可以來找我。”
白雲那管這麽多,爲童謠出頭,已經耽誤了一些時間,市場上還有很多攤位沒有查探,得趕緊了。
白雲一瞬間混入了人群,消失不見。
童謠一臉的惆怅,她感覺自己這美少女真不受待見,沒來藥草市場的時候,她就是天之驕子,被衆星捧月般呵護,走到哪裏都有一群男生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後,想盡辦法,來博得她的高興。
哪怕不是那些觊觎她的男生,也會心生憐憫,斷不會和今天一樣,衆人對她是無動于衷。
本來遇見了白雲,以爲再怎麽也會在自己這裏表現一番,讨點好處,增進一下感情,沒想到根本不理自己,救了人就走了。
童謠歎了一口氣,一時間對白雲産生了一些興趣,這麽厲害的男生,她還是第一次遇見。
這時,兩名身穿西服,戴着墨鏡的人一臉急沖沖的跑到了童謠的身邊。
他們大口喘氣,道“小姐,總于找到你了,你可知道老爺又多不高興嗎?”
“你們怎麽這個時候才來,我差點就被别人抓了。”童謠是一臉怒氣,又有點無奈,自己家的保镖也太水了吧。
兩名保镖也是一臉無奈,還不是你自己打扮的普普通通,混入人群,這怎麽好找?要不是這邊圍了那麽多人,還指不定多久能找到您呢。
不過這種話他們自然不可能說出口,隻是一臉笑容的道“是是是,我們來晚了,小姐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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