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基臉色绯紅,自己被指責,被說的一無是處,一時間倒是無話可說。
“快點聯系你同學,叫他趕緊過來。”孫老皺着眉頭說道。
“好。”蘇顔連忙回答道。
可是,令她尴尬的是,她翻遍了手機通訊錄,居然沒有找到白雲的電話号碼,這時她才想起,雖然她與白雲是同桌,但至今爲止還沒有互相交換過号碼。
“還不快打?”齊醫師也是在一旁催促。
蘇顔有些懵逼,又有點着急,她恍然大悟,也許白雲回學校了,連忙打電話給汪老師。
結果得到的消息是,白雲根本還沒有返回學校。
蘇顔有些懊惱,要不是自己沒有堅定的信任白雲,根本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也不知道白雲跑到哪裏去了。
“難道是生我氣了?”蘇顔臉色難看,内心無比的自責。
白雲請假來看望自己的父親,更是給出了治療之法,而自己卻将人趕了出去。
想到這裏,蘇顔又深深的感到無力,覺得自己太過自視甚高了。
站在一旁的孫老更加着急,在場的衆人自然聽見了蘇顔的談話,明白蘇顔一時之間根本聯系不到她的同學。
蘇文博一臉鐵青,也有悔意,他太小看白雲了,才導緻自己兒子的病情被拖延。
“對了,按照這個藥方前面的藥草,先抓一副過來熬制。”孫老靈光一閃,将藥方給了蘇顔。
蘇顔自然明白,也是不顧形象的走出了病房,去就近的藥房抓藥。
病房内一時間寂靜了下來,衆人都沒有什麽心情交談。
所幸藥房就不遠,蘇顔很快就将草藥抓了回來,并開大火熬制了出來,也不過花了二十分鍾左右。
端着已經被她吹涼的藥液,蘇顔趕緊又回到了病房。
“快喂他服下。”孫老急忙說道。
蘇顔端着藥液,輕輕的将父親扶了起來,開始喂食藥液。
由于蘇儒已經昏迷,本身沒有太多意識,這藥液吞服也相當艱難,不過總算還是有一小部分流進了蘇儒的體内。
“目前就隻能看他的造化了。”孫老微微一歎。
“要是沒有那樣東西,也隻是治标不治本,拖延一點時間而已。”齊醫師也是微微蹙眉。
“兩位醫師,敢問還缺少何物?”蘇文博問道。
“哎,一言難盡。”孫老說道。
蘇文博眉頭一挑,繼續問道“還請兩位醫師告知,我等也好尋找。”
見蘇文博不死心,齊醫師開口道“這件東西異常珍貴,世間稀少,還從未在哪聽說過有人獲得,等蘇顔同學來了再說吧,她同學年紀輕輕,竟知此物,說不定有什麽途徑也不一定。”
“不錯,隻希望她的同學盡快到來,不然蘇先生的時間不多了,運氣好的話,或許能堅持到今夜。”孫老面色難看的說道。
蘇文博和蘇顔面色陡然一變,今夜?這時間太過倉促了。
蘇顔更加的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自責不已。
“嘟嘟嘟”的聲音傳來。
蘇顔心中一喜,拿起手機接過電話,竟是白雲打過來的。
“蘇顔,你不要慌,有我在,絕不會出問題的。”白雲聲音沉重。
“嗯,好的。”蘇顔有點想哭了,連忙回答。
白雲直接就将電話挂了,現在不是聊天的時間,他還得又趕往蘇府。
剛剛他才到學校,就被汪老師逮個正着,一番訴說下,自然也就明白了情況,就在汪老師那裏得到了蘇顔的電話,随後就先打一個電話安撫蘇顔。
白雲面色凝重,也不知道蘇顔有沒有聽自己的話,去抓藥。
大約又過去十多分鍾,白雲就匆忙的趕到了蘇府。
蘇顔早已在大門口等待。
“白雲,對不起,剛剛将你趕走了。”蘇顔眼帶淚水。
“我又沒有放在心上,現在救人要緊,我們走吧。”白雲微微一笑,并沒有因此而心生芥蒂,不然他也不會過來了。
見白雲沒有生氣,還是一副穩如泰山的模樣,蘇顔微微松了一口氣,連忙跟上白雲的步伐,往病房方向而去。
白雲剛進進門,孫老與齊醫師就微微一愣。
“白雲先生,原來是你。”孫老一臉吃驚,随後又反應了過來,要說這潼市在藥理上比他還博學,那可能就隻有白雲了。
齊醫師也是微微含笑,如果是白雲的話,這是理所當然的。
“孫老,齊醫師!”白雲淡淡一笑,他早就有懷疑,李大基說的兩位醫師就是自己認識的,不過也不好明說。
蘇顔與蘇文博也是微微一愣,他們聽見了什麽?兩位絕頂醫師,居然與白雲認識,而且禮稱先生。
“什麽情況?”兩人一時間有些懵了。
“孫醫師,這是什麽情況?”蘇文博震驚的說道。
“呵呵,蘇老爺子,我與齊醫師乃是白雲先生舊識,白雲先生的藥理知識,還在老夫之上,有他在,說不定蘇儒就有救了。”孫老微微一笑。
“這……”蘇文博一時間都無話可說了,要知道他剛剛才将白雲趕走,現在又得知白雲比兩位醫師還牛逼,多少有點汗顔,
“白雲,剛剛老夫多有得罪,對你賠不是了,你可不要往心裏去。”蘇文博緩緩說道。
“無妨,蘇爺爺也不過是無心之失,再說了要救之人,是蘇顔的父親,我自當全力以赴。”白雲淡淡說道。
“謝謝你了,白雲。”蘇顔也是目光閃爍,盯着白雲。
一旁的李大基是又氣又驚,他完全沒有想到,白雲竟然比自己請的兩位醫師還厲害,而且德高望重的孫老,還非常尊敬白雲似的,這讓他感覺到被無情的打臉了。
不過現在他也知道,有了和白雲作對這一茬,現在暫時還沒有他說話的餘地,不然的話滾蛋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隻能在找機會了。”李大基心中想到。
白雲點了點頭,看向蘇顔道“我叫你抓得藥,抓了嗎?”
“藥已經喂了!”蘇顔說道。
白雲緩緩颔首,再次上前查探啊起來。
“嗯?以這個情況,還能堅持幾個小時。”白雲淡淡說道。
“白雲,可有救治的方法?”蘇顔連忙問道。&xe;&x0;&xe00;&xe0b;&x0c;看來這個世界已經不允許我低調了&xa;&xe;&xcb;&x0d;&x00;&xb0;&xae0;&x;&xbc;&xe00;&xf;&xf;&xd;&xd;&x0;&xbfb;&x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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