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騎士見自己随意一招竟然被歐文擋下,當即怒不可遏,想他乃是堂堂的聖騎士,教廷高層,更是武道宗師巅峰境界,居然不能瞬殺這看起來孱弱不堪的歐文,簡直顔面掃地。
他蓦然運轉内力,身軀微動,周身纏繞内力,打向了歐文。
歐文神色微凜,心中暗恨,卻也不敢大意,連忙氣息一沉,手中冰層疊起,與聖騎士進行交戰。
“喝!”聖騎士一掌拍來,暗含着濃郁的内力。
歐文不爲所動,雙手包裹冰晶,就這樣直接迎了上去。
兩者相撞,歐文直接“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神色萎靡起來。
而一旁的聖騎士,也是神色略有駭然,他發現,自己的手掌居然有着蒙蒙一層冰霧,那冰霧以手掌爲引,大量寒氣争先恐後的想要鑽入自己的身軀。
他臉色蓦然一沉,這種古怪的攻擊手段,可謂從未見過,不過他好歹也是武道宗師巅峰之境的強者,什麽大風大浪沒有經曆過,很快用内力強制壓下這冰霧,一臉恨意的看着歐文。
柴田晉三站在一旁,動也不動,他與這歐文本身就沒有太大關系,在六盤領域時,還被其威懾了一番,此刻看到歐文吃癟,他自然樂意看見。
白雲眉頭一挑,有心想要出手解救歐文,畢竟歐文能夠使用冰來攻擊,這是當今世界罕有的手段,他想要弄清楚其中原委。
不過以兩人之間的關系,實在是沒有此刻出手的必要。
聖騎士惡狠狠的,他抽出腰間大劍,一步一步向着歐文走去。
“沒想到你這廢物還有點能耐,不過既然你無法催動内力,那在這裏也是無用,我就幫你解脫了吧。”聖騎士淡淡說道,手中大劍灌注内力,一劍向着歐文劈來。
歐文神色一變,雙手凝聚起兩個冰錐,身軀微微一閃,便向着聖騎士刺去。
“雕蟲小技!”聖騎士微微一笑,他的铠甲可是由黃鋼鍛造,堅硬無比,就算任由對方劈砍,也休想傷他分毫。
他手中大劍一揮,直接便将歐文阻擋開來。
歐文心中駭然,這聖騎士居然這麽強,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似乎抖完美無瑕。
“别以爲會一點古怪的力量就能戰勝我。”聖騎士大喝一聲,不給歐文反應時間,一道劍氣就向着歐文劈來。
歐文臉色一變,心中一狠,雙手放于胸前:“起!”
一堵冰牆赫然出現在了歐文的身前。
那冰牆似乎是萬年玄冰,堅固異常,聖騎士的劍氣打在上面,也隻能稍微削點冰晶下來,便消散不見了。
此刻的歐文臉色更加蒼白了,似乎使用了這冰牆,消耗了他大量的能量。
他非常仇視的看着聖騎士,心中暗暗說道:“要是能得到風雪盤,進行了生命升華,第一個就讓你死!”
聖騎士微微一愣,見歐文凝聚出一堵冰牆,輕而易舉的就抵擋住了自己的攻擊,不由得怒火中燒起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歐文戲耍,聖騎士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怒火,他催動内力,劍氣大作,直接連續向前劈出數十道劍氣。
一旁的白雲眼神凝重,對歐文更加上心了,這歐文一直使用的冰,不管是冰柱,還是冰錐冰拳,皆與自身相連,而這冰牆,可是憑空出現。
這個發現,就有了大大價值。
柴田晉三眉頭一皺,他沒想到,聖騎士出手,這個歐文竟然還能堅持這麽久,要是自己面對聖騎士,估計早已敗下陣來,這也不由得上其對歐文更加小心了,畢竟能夠使用冰,總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光頭和尚與中年道士雖然心中驚奇,但也不是太過關心,他們隻有獲得對自己有用的東西就行了。
數十道劍氣劈在了冰牆之上,歐文神色一變,因爲他發現,自己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冰牆,居然有了絲絲縫隙。
這可不是好征兆,要是冰牆被破,那他可就危險了。
雖然還有其他絕招,但是他稍微一思量,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因爲這無異于自掘墳墓,是與對手同歸于盡的最後手段。
白雲神色淡然,隻要冰牆被破,這歐文就再無還手之力了,畢竟自身實力還是太弱了。
修行武道,可是全方面提升,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聽覺以及反應力,都會有很大程度的提升,而反觀歐文,雖然招式奇特,其用冰的性質與内力可以相等,但自身肉體各方面都不如聖騎士,敗下陣來是遲早的事情。
在他們現在的六人當中,真的要戰鬥起來,歐文無疑是最弱的,即便其他三位武道宗師短時間無法拿下歐文,但隻有稍微拖延一點時間,歐文的身體短闆就會暴露無遺。
就在歐文的冰牆在聖騎士猛烈攻擊之下,即将破碎之時,一股龐大的内力波動蓦然間籠罩了這裏。
在這股内力壓力之下,衆人紛紛變色,似乎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怎麽回事?”就是不可一世的聖騎士都是微微震驚。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有些不明所以。
“既然他無法提供内力,那就由我來吧!”随着聲音,一個滿臉胡渣,頭發蓬松,身材消瘦的男子走了過來。
衆人大驚失色,誰也沒想到,這古堡之中,還會出現第七人!
白雲笑了笑,這最後一人終于出來了。
“你是誰?”聖騎士心中微微一動,滿臉戒備之意。
“我是誰,你就不用管了。”胡渣男緩緩說道,露出了一張略帶歐西人的臉孔。
但與歐西人不同是,這胡渣男子的膚色偏黑,與中亞之人相差不多。
聖騎士眉頭一皺,他能感覺到,這胡渣男子的實力比他還要強。
一旁的光頭和尚和中年道士也是心中驚懼,他們來這裏兩年多,居然沒有發現這個人。
“既然閣下願意出手,那我便就此罷休。”聖騎士眉頭一挑,緩緩說道。
胡渣男子點了點頭,向着歐文所站的圓圈走去,站在了裏面。
一旁的歐文神色一松,暫時來看,他是沒有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