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是自己姐姐嫁給賈毅,還是嫁給其他人,那都可以,就是不能嫁給白雲,畢竟白雲已經搶走了自己的女人。
可是,現實是殘酷的,一想到自己姐姐已經淪陷,而司徒柔也十分傾心白雲,再聯想到白雲還有陳雪諾和蘇顔,不禁暗歎老天對他不公。
他是潼市一把手童先生的兒子,可還是不如白雲這個窮逼,簡直豈有此理啊。
三人自然懶得去揣摩童飛的想法,直接就走了出去。
大堂之上,此刻有三人站在正中間,被其他客人圍住。
爲首的自然是童先生,爲了讓賈先生父子稍微能清淨一些,以免因爲人多擁擠,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哈哈,賈先生在潼市,可是如雷貫耳,沒想到今日有幸一見,真是三生有幸啊!”一位中年男子說道。
賈先生面帶微笑,看起來十分和善,盯着中年男子道:“客氣了,我不過一個省城的二把手,威名怎麽能蓋過童先生。”
童先生也是一臉笑意,雖然賈先生說的話,看似謙虛,實則無不在衆人眼前炫耀着身份。
“這位是我潼市的仁大代表。”童先生介紹道。
賈先生點了點頭,微微笑道:“有此代表,何愁潼市不興旺啊。”
衆人紛紛點頭,若隻是拍拍馬屁,就能得到賈先生的青睐,那簡直太棒了。
一時間,便有人輪流給賈先生打招呼,希冀在賈先生面前混個臉熟。
畢竟賈先生日理萬機,難得來潼市一次,而他們就算有空去了省城,也根本見不了賈先生這種大人物。
現在有這種機會,自然要把握住機會。
很快,招呼就打完了,衆人都十分激動,因爲賈先生給他們許諾了不少好處。
雖然這些東西都隻能用在公事上,但能拉近與賈先生的關系,實在是太過劃算了。
就在這時,賈先生眉頭一挑,看着童先生道:“童謠怎麽還沒有來。”
一旁的賈毅也露出一臉笑意,這次他們來潼市參加這種低級的交誼會,就是爲了童謠,等會童先生就會宣布,兩人的婚事。
隻要婚事一旦宣布,各大達官貴人盡皆知曉,童謠便逃不掉了,屆時童謠便是砧闆上的肉,任他宰割。
想到這裏,賈毅不禁幻想着童謠曼妙的軀體,發誓一定要好好疼愛一番童謠才行。
“已經叫飛兒去喊了,應該快到了。”童先生微微笑道。
賈先生點了點頭,倒也不怎麽着急。
就在這時,童謠款款而來,走到了童先生的身邊。
“賈叔叔好!”童謠微微說道。
雖然她不喜歡賈毅,更對賈家沒有什麽太大好感,但是畢竟這麽多人看着,若是失了禮數,不禁自己的父親會遭到非議,自己也會被說成沒有教養。
“好好,謠兒是越來越漂亮了。”賈先生十分滿意。
十多年前,他還不屑和童先生皆爲親家,可是現在見了童謠,才知道十多年來,童謠的變化真是太大了。
若不是自己有個兒子,他都想自己迎娶童謠了。
“謝謝賈叔叔誇獎,謠兒我不過是随意穿着了一點罷了。”童謠淡淡說道。
“随意打扮,就有如此驚容,若真的叫你認真打扮,還不得讓毅兒發狂了。”賈先生嘿嘿一笑,他本想說他自己都要發狂了,不過這麽多人,也不可能說出來。
“嘿嘿,謠兒我們又見面了。”賈毅一臉猥瑣,向着童謠走來。
童謠眉頭一皺,身軀一閃,與賈毅相距一個身位。
賈毅倒也不惱,畢竟童謠本身就一直抗拒自己,不過要不了幾個月,就會在他的挎下晨歡,這就讓他不那麽着急了。
“既然謠兒已經到了,童先生……”賈先生遞了一個眼色給童先生,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童先生自然知道賈先生的意思,不過他卻絲毫不慌,看了一眼在人群中的白雲,面露一絲笑容。
“這件事還需要再緩一緩,畢竟謠兒還有一個學期才畢業,我怕影響了她的學業。”童先生微微說道。
一聽童先生這話,賈先生突然面露不悅之色,道:“這可和先前的計劃不一樣啊,你是不是應該給個合理的解釋。”
“是啊,童叔叔,既然謠兒遲早屬于我,何不現在就告知衆人。”賈毅也是露出疑惑之色。
就在童先生想再要說什麽的時候,衆人卻開始嘈雜起來,畢竟他們也聽到了賈毅的話。
“莫非童先生有意将童謠許配給賈毅?”
“我看這事還不一定,畢竟童謠還在上學。”
“嘿嘿,我看一定是這樣了,沒想到童先生和賈先生當真關系莫逆,可惜我家并無閨女,不然也有機會也尚未可知!”有人緩緩說道。
聽着衆人議論紛紛,童謠臉色不太好看,不過賈毅倒是笑嘻嘻,既然童先生不願意宣布,那麽他可以宣布。
“不錯,童叔叔已經将謠兒許配給我了,屆時謠兒一旦畢業,就會和我舉行婚禮,到了那時,諸位叔叔爺爺們,可以來參加我與謠兒的婚禮才是啊。”賈毅一臉笑意。
一旁的賈先生也是微微一笑,童先生既然要私自更改計劃,那就别怪他了。
“什麽?童謠當真要嫁給賈毅?”有人驚呼。
“呵呵,那就恭喜賈公子抱得美人歸了。”
一時間,衆人紛紛祝賀,畢竟賈毅身份不凡,童謠也美若天仙,在他們眼中,簡直郎才女貌。
“呵呵,那就多謝各位吉言了。”賈毅一臉得意,看了一眼童謠,便想直接拉住童謠的手。
童謠将手一縮,臉色難看。
“嘿嘿,謠兒還是這般生疏,不過這不打緊,再過些日子,你就知道我會有多麽疼愛你了。”賈毅一臉邪笑。
“我看未必吧!”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了出來。
“誰?”賈毅臉色一凜,剛剛衆人都是恭賀他,不由得有些飄飄欲仙了,而現在居然有人唱反調。
賈先生也是眉頭一皺,不過并未動什麽神色。
一旁的童先生面無表情,似乎早已知曉這件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