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我自然知曉,隻是不知道賈家要怎麽樣,才肯放棄,這個代價,我也能盡量滿足。”白雲淡淡說道。
這先禮後兵的道理,他也明白,如果事情能夠妥善解決,他也就懶得花大力氣了。
“呵呵,白雲,我賈家有魏公撐腰,何需你的幫助?”賈毅一臉不忿。
“這般說來,賈家是無論如何,也不肯主動放棄了嗎?”白雲的聲音有些冷。
其實他早就知道,賈家不會輕易放棄,不然他也不會來這省城找上門來了。
“唔,放棄婚約也不是不可能,隻是這代價你恐怕也無法承受。”賈毅嘿嘿一笑,一副饒有興緻的看着白雲。
白雲眉頭一挑,思索一下,便知道了賈毅的話外之音。
童謠也曾給他說過,婚約放棄也可以,隻是這以後的日子,哪怕是嫁爲人婦後,也要與他賈毅行夫妻之事。
“看來賈家從未有放棄過的打算?”白雲淡淡說道。
“白雲,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賈毅嘿嘿一笑,一位堪比塗可兒的美女,他是斷無可能就這樣放棄的。
白雲神色淡然,倒也沒有什麽意外,緩緩說道:“這賈家的底子,似乎得來不易,還需要好好珍惜才是啊。”
“白雲,你這是在威脅我們了?”賈毅臉色一變,他知道白雲身份不凡,又有塗家幫忙,那賈家的一些黑料,恐怕已經被白雲掌控了。
“唔,我不過是自言自語罷了。”白雲淡淡一笑。
“白雲,有什麽招式就使出來吧!”賈先生眉頭微蹙,淡淡說道。
他已經認定,白雲定然是掌握了賈家不少把柄,可這些把柄,他并不怎麽在意。
白雲神色不動,道:“既然賈先生這麽說了,那我也隻有稍加解釋一番了。”
賈先生與賈毅臉色凝重,盯着白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賈先生這些年來玷污了不少貌美女子吧,這件事情如果捅出去了,恐怕賈先生也會爲難吧。”白雲淡淡說道。
“呵呵,就爲這事?”
“那些女子不過是攀附我賈家權勢,主動爲之,何談玷污?”賈先生緩緩說道。
“再者說了,便是你暴露了出去,也不過對我賈家稍微有些影響,卻也動不了根基,畢竟沒有證據!”賈先生嘿嘿一笑。
這證據,早已消散不可尋,就算找到了當事人,他賈家也給了不少錢财,斷不可能出賣賈家。
白雲眉頭微皺,絲毫不慌,道:“那曾被你玷污,因爲不從,死亡了的少女呢?”
賈先生神色微凜,他就知道白雲知曉這個事情,不由得一臉鄭重起來。
“此事早已過去,我也賠付了不少錢财,如今你舊事重提,也造成不了多少傷害。”賈先生緩緩說道。
“呵呵,此事我自然知曉,隻是不知道有些關鍵之人,是否知曉是因爲你想要玷污對方,從而緻死的。”白雲微微說道。
賈先生心中一動,臉色難看,當初那少女死在賈家,那可是花費了不少代價,這才找了個緣由,讓衆人認爲隻是普通死亡罷了。
不管當初的警方還是地方官員,大都不知道此事的具體事宜。
“呵呵,這件事已經蓋棺定論,且早已發生在了十多年前,閣下此刻用這個威脅,恐怕難以實現。”賈先生微微說道。
“賈先生,我覺得你有必要,覺得我有能力,将這件事情翻出來,從而水落石出。”白雲微微說道。
賈先生一臉難看,他自然知道白雲有這個能力。
退一萬步來說,以白雲的身份,哪怕是他從未做過這件事,那也能爲他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白雲神色淡然,用此威脅賈先生,就看賈先生如何做了。
如果賈先生執意不解除婚姻,那麽等待賈家的後果,是能夠想象的。
賈先生死死地盯了白雲一眼,随後長舒了一口氣,對着白雲微微一笑,道:“白雲,你覺得你将這件事翻出來,就會有人制裁我不成?”
聽見賈先生這話,白雲神色微動,這賈先生有魏公撐腰,這背後的水确實混濁不堪。
“呵呵,不怕你知道,早在十多年前,我就已經取得了其家屬諒解,哪怕你真有實力,将此案翻出,我賈家依舊不會倒。”賈先生一臉得意。
白雲眉頭一挑,道:“他們不過不知道實情罷了,若是知曉,有我相助,你定會身敗名裂!”
“哈哈,好一個身敗名裂!”
“白雲啊白雲,想你身份不凡,卻也不過如此!”賈先生大笑道。
“我看賈先生這般狂妄,是應該接受一點懲罰。”白雲眉頭一挑,淡淡說道。
他有些搞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經将話說死,這賈先生爲何還不懼怕!
“白雲,實話告訴你吧,我家保姆翠蘭,便是那少女的妹妹,翠蘭一家自然知道實情,他們不僅諒解了我,更是将長相與那少女相差不多的翠蘭送到了我賈家,我賈家父子,這才能享受這具玉體。”賈先生有些癫狂了,說出了連塗家都不知道的内情。
白雲瞳孔微微一縮,賈家的保姆,被賈家父子任意擺弄的翠蘭,竟然是當初那少女的妹妹,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更令他震驚的是,這翠蘭以及其家人,明明知曉少女是甯死不從,被賈家弄死,卻沒有怨恨,反而将翠蘭送上門,讓賈家父子任君采颉,這簡直難以想象!
一旁的塗可兒也是臉色難看,這世界,居然會發生如此奇妙之事,簡直匪夷所思。
“呵呵,白雲,我家翠蘭随着年齡的增長,經驗可是愈加豐富了。”賈先生面色猙獰。
白雲臉色難看,事情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想再用這件事情來做文章,定然會收效甚微,甚至白用功。
“白雲,你不是十分得意,想爲童謠出頭嗎?如今又如何?不過你放心便是,屆時童謠嫁了過來,待遇定然不差。”賈毅哈哈大笑,極盡羞辱白雲。
“是啊,等童謠嫁到賈家,絕不會比翠蘭差的。”賈先生也是嘿嘿直笑,他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