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兩人排練的愈加投入,約翰身上的動作越來越大了。
柳惜雨雖然心中想着排練,可約翰的動作還是讓她生出了一絲不愉快。
“約翰,你再這樣,我就回去了。”柳惜雨一臉的不高興。
“對不起惜雨,我這不是太過認真,所以有些得意忘形了,不好意思。”約翰笑了笑。
柳惜雨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下,兩人再次對戲起來。
果然,有了柳惜雨先前的警告,約翰似乎收斂了不少。
可是,随着時間的漸漸流失,約翰的動作又莫名的大了起來。
他摟住柳惜雨細腰,一臉深情的看着柳惜雨道:“惜雨,嫁給我!”
這句話不知是約翰心中所想,還是劇本所寫,約翰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說了出來。
可是,柳惜雨的心中卻知道,劇本雖然有這麽一段,可是她在戲中的名字,可不叫惜雨。
約翰顯然是想借着對戲的噱頭,來實際的表白。
柳惜雨有些不知所措,所以并沒有回答。
見柳惜雨沒有說話,約翰開始緩緩的不老實起來,有意無意的觸碰着柳惜雨,眼看就要觸及自己的花園,柳惜雨奮力掙紮,一臉的氣憤。
可柳惜雨又怎麽能是約翰的對手,根本無法反抗。
“你再這樣我可就要喊人了。”柳惜雨心中驚恐萬分。
約翰微微一笑,右手微微一擡,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麽手段,柳惜雨竟然一時間不能發出聲音了。
自己的嘴不能說話,柳惜雨更加驚恐了,想要嘶吼,可怎麽也發不出聲音,可她明顯能夠感覺,自己的喉嚨,似乎已經啞了一般。
“惜雨,等你成了我的女朋友,你就知道我有多疼愛你了。”約翰微微一笑。
聽着約翰的話,柳惜雨依舊奮力掙紮,想要擺脫約翰,她萬萬沒想到,約翰竟然真的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要對自己不利,更讓她無比後悔的是,她沒有帶上白雲。
雖然白雲不一定是約翰的對手,但也好比她一個人面對約翰更強。
柳惜雨一臉驚恐,感受着約翰手掌的溫度,心中猶如滔滔江水決堤,一種無盡的後悔之感油然而生。
不過好在,由于尚在冬季,衣物穿的比較多,約翰暫時還無法突破關鍵的點位。
可就在柳惜雨内心呐喊白雲的時候,約翰開始緩緩爲其款依解戴。
柳惜雨想要反抗,可根本難以掙紮。
“惜雨,你不用如此,等會讓你感受到了快樂,你就會知道,還是米國人成爲你的男朋友更好。”約翰微微一笑。
可柳惜雨哪有心情聽約翰說的話,她晃眼間,看見了約翰的吓替,那裏異常膨脹,似乎有什麽東西要迫不及待的沖擊出來。
作爲成年女性,雖未行過那風雨之事,但柳惜雨卻知道,那是何物。
正因爲知道,柳惜雨才會拼死反抗,她可不想自己的清白,就這樣淪陷。
可身體的力量不如約翰,自己的喉嚨也發不出聲音,想要大聲嘶吼,卻又發不出聲音。
柳惜雨絕望了,約翰的動作越來越大,已經祛除了她的外依,可她感受不到一絲絲涼意,全身都被恐懼所取代。
“白雲,你在哪?”柳惜雨哭了,非常的着急。
“惜雨,你就認命吧,不會有人來和我争奪你的。”說着,約翰的動作輕緩,又将柳惜雨的毛衣祛除。
此刻,柳惜雨除了一件打底衣物外,幾乎都沒有什麽遮掩了。
“嘿嘿,惜雨,身鍛不錯。”約翰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并不着急祛除柳惜雨最後的打底襯衫,而是緩緩的向着柳惜雨的腰間而去。
感受着約翰正在解除自己的腰戴,柳惜雨更加驚恐了,要是被約翰解除腰帶,那她可就真的一覽無餘了。
“不……”柳惜雨流着眼淚,奮力嘶吼,可是聲音怎麽也無法傳達出來。
約翰輕輕一笑,手中動作慢了下來,随後柔了柔自己的鵬漲。
“惜雨,我已經受不了了。”約翰一臉的迫切。
可這落在柳惜雨眼中,更加劇了恐懼。
突然之間,約翰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他的動作很大,用力使勁的想要将柳惜雨的酷子褪去。
可柳惜雨奮力掙紮,一時間約翰受到阻攔,便不能輕易得逞。
“敬酒不吃吃罰酒!”約翰冷哼一聲,一巴掌打在柳惜雨的臉上。
這突如其來的巴掌,将柳惜雨打的眼冒金星,一張姣好的臉龐,頓時開始紅腫起來。
她哭的更厲害了,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打過她,可今天的經曆,讓她絕望。
“賤人,等我讓你舒服了,再讓你好看!”約翰生氣了,連忙又動手去解除腰戴。
被約翰這一打,柳惜雨徹底失去的抵抗的力氣,她想要咬舌自盡,可不知道爲何,自己根本無法做到。
“白雲,你在哪?”柳惜雨非常的驚恐。
遠處,本來已經沒有什麽警惕性了的白雲,突然之間,發現兩人的對戲,似乎有些激烈了?
“怎麽回事?”白雲眉頭一挑。
“似乎不像在對戲啊。”白雲心中一急。
因爲他看見,此刻的柳惜雨似乎十分驚恐,并且又帶着苦苦哀求之意,而約翰正在上下伏魔。
白雲能夠肯定,劇本根本沒有這一出戲。
“找死!”白雲怒了。
這約翰分明是借着對戲的幌子,來行那不軌之事。
白雲直接沖擊了出去,奮力向着約翰而去。
白雲的突然出現,自然引起了兩人的注意,畢竟雖然夜間能見度不高,但因爲有月光的存在,還是能夠隐約看見什麽。
見有人向着自己這邊而來,柳惜雨心中激動,心中大聲嘶吼,喉嚨都叫的紅腫疼痛了,可是,聲音依舊不能傳出去。
此刻鳳鳴崖旁,約翰臉色一凜,在這關鍵時刻,居然還有人闖到了鳳鳴崖這裏,看來不得不處理掉了。
白雲速度極快,一瞬間就出現在了兩人眼前,他的右手,一拳向着約翰攻擊而去。
約翰面色一凜,心中不敢大意,雖然訝然沖擊過來的是白雲,但并未太過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