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喬亞的吩咐,連忙就有四位五大三粗的壯漢,直接給黑娃一頓胖揍,好不熱鬧的樣子。
“不……”
女生撕心裂肺的吼着,可根本無人理會。
喬大老闆要修理的人,他們這些顧客怎麽能插手。
好一會兒後,四人才停手,此刻黑娃已經鼻青臉腫,好不凄慘的模樣。
“滾吧!”喬亞眉頭一挑。
女生早已泣不成聲,黑娃被打,她心如刀絞。
雖然她知道黑娃是一個無業遊民,在米國屬于社會的最低端,可好歹也是外國人,在親戚面前也能耀武揚威。
即便在米國過的凄慘一點,她也不想放手,外國窮逼總比龍國有錢人更有面子。
其實女生早年來米國,就傍上了一位年輕黑娃,她還給那個黑娃生了一個孩子,可是最後黑娃抛棄了她,與其他女人結婚了。
她自然不死心,便又重新找了一個黑娃,來滿足心中的虛榮心。
四位壯漢将黑娃直接擡起,直接扔出了酒吧,而女生也連忙跟了上去。
處理好黑娃的事情,附近的顧客又開始嗨皮起來,畢竟這種事情他們早已習慣,每天不來兩次特殊事件,那才不正常呢。
“我還有其他事情,恕不奉陪了。”白雲眉頭一皺,淡淡說道。
“呵呵,朋友請留步!”喬亞連忙喊道。
白雲神色淡然,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喬亞。
“我看朋友身手不凡,不知道能不能成爲我的一名地下打手,也就是地下拳擊比賽,隻要朋友能夠獲得第一名,不論地位還是财富,我都可以給你。”喬亞緩緩說道。
開先他見白雲的出手速度很快,轉瞬之間就打倒了比他壯上三四倍的黑娃,并且風輕雲淡,立刻就有了這個決定。
畢竟亞東人,可不能以外貌來判斷強弱。
“我沒有興趣,我來這裏是有其他事情的。”白雲神色淡然。
喬亞眉頭一挑,道:“不知道朋友所謂何事,我是這酒店的老闆,興許還能幫你幾分。”
白雲輕笑一聲,這喬亞這般死纏爛打自己,看來是想吃定自己了。
不過如果能夠在喬亞這裏得知一些喬治的情報,似乎也不錯。
“在下是過來找喬治的!”白雲面色凝重,緊盯着喬亞。
“喬治!”喬亞眉頭緊鎖。
“怎麽?難不成你還不認識?”白雲喃喃說道。
照理來說,這一樓是酒吧,而在酒吧下面,就是地下拳場,喬亞不可能不認識喬治。
“呵呵,喬治自然是認識的人隻是不知道朋友找他所謂何事?”喬亞一臉的警惕。
“自然有一些私事要與喬治交流。”白雲淡淡說道。
“私事?不知這私事又是什麽?”喬亞微微說道,氣氛一下凝重了起來。
他身後的幾個壯漢,也是目不轉睛的盯着白雲,似乎隻要喬亞一聲令下,就要将白雲打的頭破血流不可。
雖然他們都知道,以自己的實力,估計不會是白雲的對手,但老闆發話了的話,那他們也隻能硬着頭皮上了。
“閣下的問題未免有些多了。”白雲眉頭一揚,神色有些不愉。
“呵呵,在下隻是爲了安全起見,才多問了幾句,朋友莫要介懷才是。”喬亞打了一個哈哈,緩緩說道。
他此刻也看出了形勢,以他的保镖,根本不可能是白雲的對手,就算最後能夠将白雲拿下,但自己受傷被毆打肯定是跑不掉的了。
他可是這裏的大老闆,衆目睽睽之下被人毆打,那以後可怎麽混,肯定會叫人恥笑。
“在你這裏,還有人敢鬧事不成?恐怕根本逃不掉吧。”白雲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緩緩說道。
“呵呵,朋友說的不錯。”
“不過,你現在找喬治,他可不在這裏。”喬亞眉頭眉頭一挑,淡淡說道。
“哦?這個你也清楚?”白雲眉頭一挑。
“這喬治,乃是我的父親,我自然對其頗爲了解,隻是父親向來獨來獨往,他的事我也基本撘不上邊罷了。”喬亞緩緩說道,似乎對自己的父親喬治,并沒有太大的好感。
白雲目光微凜,沒想到這個喬亞竟然是喬治的兒子,這可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過聽喬亞的口氣,似乎對喬治頗爲陌生的樣子,也不知道爲何。
“那你可知道你的父親在那裏?”白雲緩緩問道。
“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有一種方法可以知道,也與我找你的目标一緻,如果合作,便是雙赢。”喬亞微微露出笑容。
“你的意思是,獲得了地下拳擊比賽的第一名,就能知道你父親在何處?”白雲眉頭一挑。
“不錯,父親兩個月前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不過他定下了規矩,這地下拳場每個月都能夠誕生一名第一名,這第一名就能得到他的親自接待。”喬亞緩緩說道。
“這麽說來,已經有人去見過你父親了,隻要問問他們,不就知道你父親在哪了。”白雲露出疑惑之色。
畢竟喬亞是喬治的兒子,這點力量應該還是有的,不至于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在哪才對。
“朋友說的不錯,不過那兩人,已經沒有回到這裏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那裏。”喬亞眉頭一挑,顯然自己也有所疑惑,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究竟在搞什麽鬼。
白雲微微蹙眉,這件事可透露出絲絲古怪,不過越是古怪,他越高興,這樣才能說明這個喬治,确實有着大問題,值得深究。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答應你。”白雲淡淡說道。
反正他現在也不知道喬治在哪,而喬治又是唯一的線索,他知道這事急不來,隻能慢慢來。
“朋友能夠應承下來,真是太好了!”喬亞一臉喜色。
“我叫白雲,以後就直接叫我名字就行。”白雲淡淡說道。
“好,白雲兄弟,既然你已經答應了下來,我就來與你說說我們面臨的情況。”喬亞一臉的認真。
白雲點了點頭,明白情況,這樣才能決定接下來做的事情。
說着,兩人便在旁邊的凳子上,面對面的坐了下來,而四位打手,則寸步不離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