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就不叨擾城主大人了。”傑雷緩緩說道,便與傑風,離開了城主府。
眼見傑雷離開,坎紮眉頭一皺,教廷與龍國的戰鬥,他們罪城恐怕很難置身度外了。
他心中明白,一直拖延與周旋,夾在兩者之間,遲早被滅。
自從罪城成立上百年裏,依舊屹立不倒,一則是因爲他們罪城的人都是兇狂之徒,誰要是攻打罪城,那麽攻打之國,便會産生無盡的災難與煩惱,所以一般情況下,沒有哪個國家願意來做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二來便是他罪城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乃是平衡東西之間的存在,各方爲了保持勢力均衡,也不會對罪城怎麽樣。
而現在,情況變了,東西之戰,已經撕破臉皮,且無轉機,這就讓罪城夾雜在中間,頗爲難受。
雖然罪城的勢力也很強大,甚至能進入世界勢力前五之列,但比起歐西教廷與龍國龍隐,還是大大不如,至多也就與六大學院和武林門派旗鼓相當罷了。
況且在這之上,還有一個神秘的血盟,其下還有各個國家支撐的其他小勢力,可謂複雜至極。
就在坎紮焦頭爛額之際,門外有侍衛走了進來。
“禀告城主,外面有龍國之人求見。”侍衛緩緩說道。
“龍國的人也來了嗎?”坎紮眉頭一皺。
“叫他們進來吧!”坎紮微微說道。
“是。”侍衛連忙走了出去。
很快,李劍淳便與幾位同道,走了進來。
作爲青城派長老之一,李劍淳實力不容小觑,雖僅僅隻是武道宗師大成境界,但内力卻極爲深厚。
這還多虧于幾個月前,他在六盤玲珑塔中,獲得了一株可以改善體質的靈草,實力這才大增。
雖然并未進階,但他卻自信,對付普通的武道宗師巅峰境界的人,也能應付。
他們青城派攬下這拉攏罪城的舉動,便是他提出來的,原因無他,曾經在六盤玲珑塔中的默罕默德,便是罪城之人,他有十足的自信,讓罪城倒向自己這邊。
李劍淳闊步走進城主房間,雙手微微一躬,道:“坎紮城主,突然到訪,還望您海涵啊!”
坎紮眉頭一皺,道:“諸位請坐吧!”
李劍淳面帶微笑,直接就坐了下來。
“想必幾位此時來找我,應該也是爲了拉攏我罪城吧!”坎紮緩緩說道。
雖然李劍淳的境界隻有武道宗師大成,但對方代表了龍國,他也不好怠慢。
“嘿嘿,城主大人倒是看的通透,不錯,我等就是爲了此事而來。”李劍淳沒有絲毫的意外。
“如果諸位想要拉攏我罪城,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剛剛六大學院之人已經來過,我已經答應他們,此次事件,我罪城将不會參與。”坎紮緩緩說道。
“嘿嘿,坎紮城主到了這時,何必再自欺欺人,這雙方交戰的地方,在你的地盤,你是想躲也躲不掉。”李劍淳微微說道。
一聽李劍淳這話,坎紮眉頭一皺,露出一絲不愉。
畢竟這話的言外之意,便是他罪城要麽倒向龍國,要麽倒向教廷,再無第三條路可以選擇了。
“閣下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坎紮淡淡說道。
“是與不是,城主大人心裏清楚。”李劍淳面容帶着微笑。
“你……”
坎紮有些不爽了,這李劍淳明顯是逼迫自己現在選邊站隊,實在是太過可惡。
“呵呵,雖然實際情況正如你所說,不過我罪城可不是軟柿子。”坎紮淡淡說道。
“哦?城主大人莫非寄托于默罕默德?才敢如此叫闆?”李劍淳微微一笑,一副饒有興趣的看着坎紮。
一聽默罕默德,在場之人除了坎紮臉色大變外,其他人都是露出疑惑之色。
“你是如何知道的?”坎紮臉色難看,默罕默德的存在,他從未宣揚出去,便是教廷與血盟,也根本不知。
那是因爲,在幾個月前,他的師父,默罕默德,消失了二十年,突然回到了罪城,并且修爲更是暴漲,成爲了傳說中的超越境!
超越境,雖說隻是上位武道宗師的第一步,但實力極爲強大,已經隐隐有了超脫人類極限的樣子。
這種境界的武道宗師,在全世界,也沒有超過一百個,可想其珍惜程度。
他本想就這般繼續雪藏自己的師父,以備不時之需,完全沒有想到,龍國之人,居然對其師父知根知底。
“呵呵,我與默罕默德乃是朋友,這是信物。”李劍淳微微說道,随即便丢給了坎紮一個玉佩。
“不錯,這确實是他的貼身玉佩!”坎紮接過玉佩,皺了皺眉頭。
“坎紮城主,你也知道,就算默罕默德成爲了超越境的存在,可教廷與我龍國,也并非沒有,并且數量上,也爲數不少,所以即便有默罕默德在,你們罪城依舊如水中小船一般,頃刻間便能覆滅!”李劍淳淡淡說道。
聽到李劍淳這話,他坎紮豈能不知道這個道理!
可是被李劍淳逼迫如此,他心中還是不太爽快。
“閣下危言聳聽了,且不說龍國的頂級戰力根本不會來罪城,就算來了,你以爲教廷會善罷甘休嗎?”坎紮緩緩說道。
“嘿嘿,坎紮城主既然還如此狡辯,真是沒有辦法了,不過若是兩軍真的交戰,我敢肯定,罪城首當其沖,便會飛灰湮滅。”李劍淳緩緩說道。
“哼,好一個飛灰湮滅,六大學院與你武林門派,我罪城可還不懼。”坎紮臉色一黑。
“那城主可懼怕教廷否?”李劍淳微微一笑。
“教廷?”坎紮微微一愣。
“不錯,教廷的白銀大騎士與黃金聖騎士,想必城主大人是知道的,其實力,堪稱同階無敵,便是我龍國武道中人,也稍顯不如,不知道你們可否頂住他們?”李劍淳微微一笑。
一聽白銀大騎士與黃金聖騎士,坎紮的臉更黑了,這可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一位成員,都擁有無敵的大勢,越階斬殺強敵,那都是輕而易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