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皇城?”
李銘被勞勤推攘着向前走,東拐西拐轉進了一個很不起眼的狹小雜物間,勞勤将雜物間的門關上,在這雜物間的門後是大理石的牆面,隻見勞勤的手用力的在黑邊處一扣,猛地一拉,這大理石前面居然緩緩的打開,而這後面是一個僅能容許兩人并肩通過的狹窄樓梯。
“快點走!”
在李銘還沒有搞清楚勞勤在幹什麽的時候,李銘就被不耐煩的勞勤推了下去,李銘重心不穩腳步踉跄的就從樓梯俯沖了下去,而勞勤也急忙跟了上去。
“嘶~~~”
李銘重重的摔倒在地,在慣性作用下的他,餘勢不減,在地上滾出好遠,翻轉了好幾圈頭,暈腦脹不說,手腕處又在不經意的拉扯下,被冰涼的手铐卡的鮮血淋漓。
“你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了!”
“????”
李銘滿眼金星的趴在地上,無法起身,久久沒有緩過來,有着陣陣的騷臭傳到鼻腔,更是讓他險些窒息。
“來,讓你看看我苦心經營多年的安樂窩、伊甸園,也是我的地下皇城,也可以說是我的夢之樂園。”
“嘔~~~,嗚~~~哇~啊”
勞勤說完便一把抓住李銘的頭發,狠狠地向上一拽,李銘被迫睜開了眼睛,可是卻隻露出了眼白,什麽也沒看到,到是勞勤這麽一拽李銘實在是忍受不了惡臭和頭暈的雙重打擊,直接吐了滿地。
“在這裏我即是亞當,也同樣是上帝,這裏的一切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當中,而你這卑微的蟲子居然敢玷污神聖的伊甸園,你罪無可恕!”
李銘的不良反應徹底的激怒了勞勤,他厭惡的将粘在手上的嘔吐物抹在李銘的身上,然後站起來狠狠地對着李銘的嘴巴和頭用力的猛踢,發洩一通之後,他将無力反抗的李銘拖拽至一旁鎖住。
“差點忘記了我的夏娃!”
勞勤想起了還扔在上面的鄭沭怡,然後他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裏。
“哼哧~~~,哼哧~~~”
李銘嘴角發甜,在強悍的恢複能力之下,沒有兩分鍾他就已經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他擡起頭,打量着四周。
“這!!!!”
李銘見過無數令人咋舌、令人驚悚、令人難以想象的畫面,但是無論那一次都沒有眼前的這一幕來的震撼和難以相信。
“我不會還是在遊戲裏吧!”
李銘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實在是太過挑戰李銘的固有認知了。
李銘眼前是一個面積足有接近二百平方的地下空間,這空間高達三米,四周都是水泥牆壁,若隻是一個地下空間絕對不會讓李銘感到驚訝,讓他難以接受的事這空間内所裝的東西!
“怎麽有這麽多人?”
當李銘打量完這空間内的環境之後,簡直難以置信,因爲他以爲勞勤所謂的秘密之地會絕對的隐蔽,但不成想卻有着如此多的人在這裏,這絕對不符合常理。
“不對!”
李銘這才注意到異常之處,被囚禁在這裏的這些人,無一不是女性,而且大部分都衣不蔽體的被粗重的鐵鏈拴在地上,就像是牲畜一樣,有的甚至就睡在自己的排洩物上面,這些人目光渙散,毫無波動,就像是沒有了生命的玩偶,亦或着說是隻剩下了生理本能的行屍走肉。
“!!!!”
李銘瞪大了眼睛,他難以相信在這樣一個國泰民安的時代,居然會有這樣陰暗的地方存在。
“這又是什麽?”
李銘極目遠眺想統計一下有多少人被關在這裏,可是他又發現這空間似乎是階梯形的,門口處也就是自己所在的位置最低,越往裏面就越高,而且所處的階層越高,被囚禁的女子的精神狀态就越好,到了後面有一些人已經不是被拴在焊接在地上的鐵環,而是囚禁在金屬的籠子裏,這些籠子和鳥籠無異,由小到大,黑黃銀金,同樣也是分檔次的,俨然就是按照封建社會時期的地位象征來的,而在盡頭有着一個特别大的籠子,看起來異常的華貴,而且裏面還有着一個巨大的床,上面鋪着高檔的金燦燦的蠶絲被,和精美的家具,俨然就是一個頂尖的酒店配置,而且在這最後面還有着一個造型誇張的木雕椅,上面噴滿了金漆,看起來熠熠生輝。
“你們都怎麽了?”
“這是哪裏?”
“有沒有辦法逃出去?”
李銘有些崩潰,他起初小聲得呼喊着,無人回應,随後他的聲音變得越發的大,但是回複他的仍舊是無邊的寂靜,令人心悸的寂靜。
“唔~~嗯~~”
“哼哧~~哼哧”
李銘求助無果,也隻能坐以待斃,随後鄭沭怡的嬌喘和勞勤粗重的喘息聲從通道那頭傳了出來,而李銘不想暴露自己已經清醒的事實,于是他又躺在地上,裝作昏迷,用餘光偷瞄着此刻的情況。
勞勤抗着鄭沭怡從樓梯上下來,而勞勤扛着鄭沭怡本來就已經累的面紅耳赤,再加上鄭沭怡曼妙身軀在她的肩膀上不安的扭動,更是讓他滿臉通紅,熱血上湧不說,甚至感覺已經有些眩暈了,他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如同登基一般,抗着鄭沭怡走到了最爲華麗的金色大床上。
李銘就隻能躺在那裏,他除了攥緊自己的拳頭,使勁兒咬牙,詛咒勞勤暴斃之外,毫無辦法,他現在都被拷着,還能指望自己幹什麽嘛?
“真的是曆史性的一刻!”
勞勤将鄭沭怡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後,激動不已,眼角甚至有眼淚滑落,
“真是惡心!”
李銘心中暗罵勞勤,可是他此刻的狀态根本毫無辦法,隻能暗自祈求影出現,可是影那種奇人異士的行蹤不定,誰又敢擔保她一定回來。
“足足十五年了,我的夢想在今天終于算是實現了!”
“可惜這曆史性的一刻居然沒人能夠見證!”
勞勤掩面而泣,随後他竟然覺得有些空虛,他追逐了那麽多年的夢想在今天實現了,可是居然隻有他自己知道,這是多麽的悲哀呀,随後他将算盤打到了李銘的身上。
“他要幹嘛?”
李銘眼看着勞勤走向了自己,他的心跳狂跳,十分緊張。
“給我醒醒!”
勞勤走到了李銘的身旁,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李銘沒有動,勞勤頓時臉色鐵青,一把抓住李銘的頭發,将他拖了起來,而李銘也沒辦法裝死了,頭皮傳來的痛感讓他呲牙咧嘴,随後勞勤解開了他的鎖,将李銘重新鎖了起來,不過這一次是把他所在了那個椅子的邊上,距離那張大床,以及在床上的鄭沭怡不過兩米之距,看得見卻摸不着。
“你特麽到底要幹嘛?”
李銘很清楚勞勤接下來要對鄭沭怡做什麽,但是他不理解勞勤爲什麽要這麽對自己,這簡直毫無道理。
“我隻不過是想找個人見證、分享我此刻的喜悅,雖然他最後的下場是---”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