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頭山的山賊逃下山後又快速的聚集到一起,大當家的領頭帶着山賊快速洗劫了一個村莊先填飽了肚子然後商量接下來怎麽辦。
衆位山賊一緻認爲妖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凡人看到了他的真面目必然是死路一條。但這十裏八鄉的能躲到哪裏去呢,也沒聽說附近有能抓妖怪的主。
商量來商量去,有個山賊突然想起來菜園鎮的侯老财家有一把祖傳的寶劍,據說是祖上有做了仙人的專門留下用來鎮寨,他們可以殺到菜園鎮将寶劍給搶過來。
“此計甚好!”
大當家的伸手在自己的唐刀上抹了一把道:“咱們原本就打算洗劫菜園鎮的,隻是因爲二當家那個妖物的緣故才流落到此。現在鬼頭山回不去了,正好去回春樓喝壺好酒在叫上幾個小妞豈不痛快。”
“對,回個勞什子鬼頭山。”
“打下菜園鎮..”
“喝酒抱小妞.....”
一衆山賊亂哄哄的喊叫一番後士氣提升不少,對于他們來說隻要今朝有酒今朝醉,他們也隻去有酒和女人的地方。
經大當家的這麽說,鬼頭山二當家是妖怪的事已經完全被抛到腦後,現在一個個摩拳擦掌,就等着大當家的一聲令下往菜園鎮出去。
“啪。”
将碗裏的半完渾酒喝了半口後,大當家揮手将碗狠狠摔在地上,嘩啦一下拔出自己的唐刀對着菜園鎮方向高喊一聲:“媽了巴子,走!”
“走!”
.....
周青臣他們還以爲山賊受到驚吓已經四散跑掉了,隻可惜沒能把山賊剿滅成了他們心中的遺憾。
木岚姑娘在路上問周青臣的結拜兄弟怎麽樣了,怎麽在破廟裏沒看到。
“他.....死掉了.....”
周青臣一想到張大毛就來氣,那個老頭子簡直了,話不講完就跑,下次要是在遇到一定先拉到黑牆角揍一頓。
菜園鎮一共有四個門,平常隻有東門開着,剩下三個門隻有在重大節日的時候才會打開。造成這一現象的主要原因是大唐打仗借調了很多兵丁,這些兵丁有相當大一部分最終都沒回來,這也就導緻人口本就稀少的秋涼小國更加貧瘠。
現在守門的軍士一共也就七個,而且這七個中有六個年齡已經五十多歲,他們平常也就是做做樣子,一有風吹草動立刻關城門。
當月亮挂上樹梢,兩個值夜的軍士選了個被風的地方擺了一桌小酒,在加上幾碟豆腐對付着能過一晚。
....
“你說這鬼頭山的山賊會不會打到咱們這兒啊?”
“我看...有可能。不過你也别怕,他們要是真來了,咱們就把這城門關上,然後飛鴿傳書隔壁埠城,那邊可是駐紮着幾百個精銳呢。”
“對...喝酒..喝酒...”
菜園鎮的城牆又老又矮,現在鬼頭山的大當家已經帶着幾個身手靈巧的山賊爬到了東門樓的下邊。聽到兩個軍士的胡聊後,嘴角忍不住獰笑一聲,想的到挺好。今天他就讓兩人知道什麽叫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小心的爬到頂上,手起刀落,兩顆人頭一咕噜在地上滾了兩圈被兩個山賊撿起來挂在了腰間。
城門被打開一條僅能一人通過的縫隙,二十多個山賊提悄無聲息的提着刀魚貫進入。大當家的等他們全部進來後,打了個手勢一圈人又悄悄的往府衙跑去,這個菜園鎮他們吃定了。
摸黑趕到菜園鎮的周青臣先看了看城牆高低,又把腰帶給緊了緊,然後往手上唾了兩口唾沫道:“攀岩我是好手,在老家...在大唐我還獲得過中原省仙岩鎮上園村金葫蘆杯攀岩比賽一等獎,待我先和巴雲先進去摸摸底。”
木岚姑娘聽不懂他講話,隻道是他很厲害。但還是叮囑他小心些,一有意外立刻發冷煙彈。
“木岚姑娘怎的這麽關心我,難不成......”周青臣嬉笑着想調侃一句,後邊鷹兒嘩啦把刀抽出來小聲罵道:“就你貧嘴,快去快回。”
進了城周青臣總感覺哪裏不對勁,聞着這空氣中怎麽有股血腥味。他們是從西門的城牆邊爬上來的,這裏距離六爺住的地方也比較近。待他和巴雲踩着房梁一步步往前的時候,忽然聽到街上有動靜,就好像很多人在小跑一樣。
自打上午吞了洗髓丹周青臣發現自己的視覺,嗅覺,聽覺都比以前靈敏了很多,現在蹲在屋頂都能聽見屋裏的撞擊聲,小兩口玩的很激烈。
“山賊。”
人影一露頭周青臣一把捂住巴雲的嘴巴,他們眼睜睜的看着大當家的帶着一夥山賊往縣衙跑去。而巡邏的衙役已經被他們放倒,這裏的血腥味愈加的濃重。
“退!”
周青臣拽着巴雲退回到牆邊後立刻叮囑他道:“你下去把這邊的情況先告訴木岚姑娘他們。,然後進來殺山賊”
“好!”
巴雲沒多問跳下了牆,而周青臣則從書箧裏掏出自己的手持大功率喇叭借着月光小心的撥開開關。
“喂喂喂....”
音量調大最大
“鄉親們!山賊來了,大家快醒醒啊~”
“菜園鎮的鄉親們快醒醒,山賊來了,他們已經沖到縣衙了.....”
......
如雷般的聲音突然回蕩在菜園鎮的上空,周青臣一邊拿着喇叭喊一邊踩着屋頂來回跳躍,不時喊着山賊的行動路線。
現在這個時間菜園鎮的居民大多數剛躺下沒多久,在聽到外邊的聲響後有的第一時間爬起來拿東西把門堵起來,有的掀開早已準備好的密道跳了進去,隻有少部分随手抄起家夥沖了出了。
縣衙的老太爺正坐在桌子邊翻看這兩天的政務,這突然冒出的聲音吓得他渾身一哆嗦手裏的東西掉在地上,在聽到有山賊後立刻走到牆邊的架子上抽出一把磨得锃亮的大刀。
“大人....”
兩個衙役顧不上敲門直接闖進來喘着粗氣道:“山賊已經殺到前院了,兄弟們正在抵擋。”
“是鬼頭山那夥麽?”
“看領頭的好像是.....”一個衙役擦了下臉上的血回答,看門口山賊已經快殺到這個院子了。
“好,我沒去找他們他們到先找到我這裏了。”縣太爺狠笑一聲率先沖出了屋子。
而此刻周青臣拿着大喇叭已經站到了縣衙的屋頂上,縣衙的房頂有些高沒有梯子,周青臣見下不去就找了個視野開闊的地方做起了現場直播。
“那邊,東邊兩個山賊順着牆想繞到後邊去....”
那個長胡子的衙役大哥,你後邊有個山賊想偷襲.....對,旁邊還有一個.
那個長八字胡子老頭,你怎麽這麽猛,上來就砍翻兩個。你左邊三步外那個山賊是個狠角色,小心點兒....
“那小子是誰?”縣太爺得了空檔立刻揪住身邊的一個壓衙役,衙役看了一眼道:“不認識。”
院子中的戰況一時間有點兒慘烈,衙役和捕快雖然在數量上和山賊差不多,但他們中至少一大半是由老頭和年幼的娃娃組成的,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剛遇到山賊一個個興奮的不得了。
就像剛下山的小和尚碰到美女一樣,都說女人是老虎惹不得,小和尚偏不信這個邪,非要去試試。任你定力再好,聽過什麽高深的佛法,一會功夫都得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憑着那股勇猛勁衙役們最初還能打個平分秋色,很快當接連幾個衙役被砍倒以後他們才明白山賊不是那麽好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