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雨萌那張滿面绯紅,嬌豔可愛的蘿莉臉,鄭一凡心底突然冒出一個放肆的念頭,他想把小蘿莉擁入自己的懷裏,緊緊地擁抱,甚至親吻對方的臉蛋。而雨萌她也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她很想投入鄭一凡懷裏,雙臂環繞其的肩頸,然後——
雙方正沉浸着各自的幻想——
“咔嚓!”
直到一道白色的閃光突然亮起時——
鄭一凡和雨萌才如夢方醒,驚吓地松開了牙齒咬住的吸管,扭頭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沒把他們吓得魂都飛出來——
朱莉不知何時悄悄搬出了一台照相機,恰好把他們剛才咬住吸管彼此‘深情’對視的一幕抓拍了。
卧槽,這還得了!
一想到這張照片流傳開的後果,鄭一凡就不禁打了個寒噤。
雨萌當即羞怒地喊道:“喂,朱莉學姐你想幹什麽?”
“沒幹什麽呀。”朱莉卻露出一副人畜無害地笑容,道:“我就想給你們拍張相片作紀念而已呀。”
“不。”小蘿莉猛地搖了搖頭,雙馬尾也随之搖曳不停:“我才不要這種照片作紀念。”
“拍都拍了,你不要的話……”朱莉壞壞的說道:“那我自己就留着咯。”
“不行,絕對不行。”雨萌鼓起紅撲撲的雙腮,抗議地揮舞一雙捏地賊用力的小粉拳,睜圓了一雙大眸子不滿的目光瞪向朱莉。這種照片她是絕對不會交給朱莉的,要麽給她自己作私藏品,要麽就不該出現在世界上。
爲此,雨萌不顧羞赧地強硬道:“你不能私藏,隻能沖洗一張照片交給我。”
“爲什麽?這麽好的照片我也很想留一張。”
“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敢私留,當心我跟你友盡。”
“一張照片而已,有必要嗎學妹?”
“哼!你少站着說話不腰疼,總之你絕對不能私留照片。”
“好好好,既然學妹你都發話了,我豈敢不聽呢?”
沒轍——
見小蘿莉擺出一副不像開玩笑的威脅姿态後——
饒是有些腹黑的朱莉也得慎重對待,不敢耍滑頭,萬一真惹怒了小蘿莉就麻煩了。
以小蘿莉刁蠻的脾性,放火燒掉她的蛋糕店都敢做。
不過,朱莉也不是那麽好妥協的角色。
賊溜溜的眼珠一轉,她就把目光投放到一言不發的鄭一凡,又想出了什麽壞主意似的笑道:“雨萌學妹呀,你怎麽能把你家一凡給遺忘了呢?就算那照片我不能留,可怎麽也得給他一張吧?畢竟那可是你們兩個人合影,都應該有份不是嗎?”
“額……”鄭一凡怔住了,在心裏暗罵:你這女子想要搞事嗎?勞資都保持沉默是金的美德,準備置身事外了,你特麽還把我逼入這個棘手的問題。
果然,雨萌也把注意力投向鄭一凡——
隻是令人驚訝的是,小蘿莉她居然沒有出言威脅鄭一凡放棄領取照片的權利,而是罕見地做出一副扭扭捏捏的姿态,垂下螓首,目光朝下,雙手把弄着自己的裙擺——
“一凡,你……你也想要照片麽?”
“啊!不不,我一點都不想要。”
鄭一凡的聰明頭腦沒能搞明白小蘿莉話裏的含義,可那種照片到底是燙手山芋,他才不會傻得去要。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那台相機給毀掉,誰也别想得到照片。
這可是危險的照片,萬一不幸被雨辰或雨倩看到了,還不得扒了他的皮!區區一個身份地位低賤,魔導天賦平庸的小子,還想勾搭他們雨家的千金?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哦……”
聽得鄭一凡親口放棄照片,雨萌既松一口氣又感到一絲莫名的失意,連她自己也不理解爲何自己會有那般複雜難解的情感?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心思敏感又細膩的朱莉也大概看出來了——
鄭一凡這小子智商挺機靈的,卻架不住情商低下。像他這類人,若想等他主動開口向女生表白,恐怕等到花兒謝了都不會。
雨萌這小蘿莉對鄭一凡确實懷有好感,但還沒有達到了愛戀的程度,懵懵懂懂中誰知道最後開出怎樣的花果呢。
可惜氣氛溫馨的時候,卻總有人愛跳出來的搗蛋——
“西洋小美人,本少又來看你了,還不接客。”
一道粗魯的男性嗓音傳進來——
聽到那熟耳的聲音,朱莉眼神立馬陰沉了下來——
注意到她的臉色有些難看,鄭一凡和雨萌互相對視一眼,正想開口詢問之際——
一群人卻大搖大擺地踏入了蛋糕店裏——
爲首是一個穿着一套上等西服裝的小子,一張點綴了許多麻子的醜臉,滿副嚣張的吊樣一看就是纨绔子弟的公子哥,其他虎背熊腰,身穿軍裝的大漢,應該都是他的護衛随從。
“是他!”
看清來者的面目,鄭一凡和雨萌略感意外——
越王州勢力排行第一的軍閥世家——司徒家族。
論勢力老牌的司徒家族遠超雨家,越王州最強連中央皇室都忌憚三分;論後輩人丁也遠比雨家興旺,與鄭一凡同輩一代,司徒家族就繁衍有幾十個兄弟姐妹。
來者正是司徒家族的其中一個纨绔子弟——司徒非典。
雨萌認識對方很正常,大家都是名門家族的弟子,哪怕互相之間沒有來往也認識彼此。
至于鄭一凡爲何認識對方,理由也很簡單,因爲被他親手掐死雨家纨绔公子雨健和司徒非典就是同種敗類,他們臭味相投,時常一起去調戲良家少女,去青樓尋歡作樂,想不認識都難。
但有點一條司徒非典與雨健不一樣。
雨健是個一絲魔導天賦都沒有,徹頭徹尾的廢物。
司徒非典還有點魔導天賦的,隻不過一般般,需要通過考核才能入學廣州魔導學院。但他去年因發生了一些‘意外’考核失敗,和鄭一凡同齡的他,今年的入學考核将是他最後一次機會。
朱莉不愠地擰起了秀眉,道:“司徒非典,你想怎麽樣?”
“什麽叫我想怎麽樣?”司徒非典的醜臉勾起了銀蕩的笑容,一雙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朱莉姣好的面貌,銀笑道:“難道你就是這種态度接待上門的客人?”
朱莉有禮有節地回道:“如果你是客人,我自然歡迎。如果你是别有目的,那我恐怕得請你出去了。”
“嘿嘿……”司徒非典依舊維持銀蕩的笑容,不急不緩道:“那我問你,這店裏的東西都能賣麽?”
“能。”不知道對方問這話的意思,朱莉皺着秀眉,下意識回道:“隻要你有錢就行了。”
“糟糕!”鄭一凡暗道一聲不妙,他可是一聽就猜出了對方打什麽鬼主意。
果然下一刻——
“原來如此呀!”司徒非典目露貪色,赤果果地問道:“請問你賣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