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契約關系的作用,鄭一凡和炎靈王少女無論隔着多遙遠的距離,雙方都能感受彼此的存在。除非對方有意隐匿自己的蹤迹,否則都能通過契約感應來定位,以及對方生命狀态是否正常。
借助契約之力的聯系,鄭一凡知道炎靈王她還好端端的待在原地等着他,讓他稍微放下了心來。
畢竟剛剛才發生了爆炸襲擊那麽大的騷動,原本河邊兩岸看煙花的人基本都跑光了,生怕會受到革命暴動的波及,丢掉小命可就太冤了。
他也真害怕炎靈王少女會遇上麻煩,被迫暴露了身份。
某處河岸邊上——
一個穿着紅色旗袍的倩影孤零零迎風伫立着——
“喂,你還好嗎?”
再次見到炎靈王少女,鄭一凡高興地喊了一句,急不可耐地奔跑過去——
他笑的很熱情,而炎靈王少女見他歸來,卻隐藏起眼神内的喜色,緊繃着自己那張絕色美靥,既冷淡又不愠地逼問道:“你死哪去上廁所了?怎麽現在才回來找本王?”
“瞧你那一臉不高興的,誰惹你了?”鄭一凡微笑着反問。
“就是你那刁蠻任性的雨萌小姐惹了我。”炎靈王少女心底腹诽一聲,此前因爲雨萌小蘿莉多管閑事,讓那幾個調戲她,惹得她心生殺機的混混得以活命逃了,雙方因此争執了一陣子,盡管她成功把雨萌給氣跑了。
可一想到鄭一凡和雨萌的親密關系,她心底又有一種莫名奇妙的不爽感,驅使她毫不掩飾地大膽質問:“鄭一凡,在你心裏本王和雨萌誰更重要?”
“哈——?”鄭一凡笑容僵住了,有點搞不明白這個元素精靈是不是腦抽風了,突然問這種無聊的問題,有神馬意義嗎?
鄭一凡頗爲不解地問道:“你怎麽啦?爲什麽問這個?”
“回答本王,認認真真地回答本王,别想糊弄過去就行了。”死死盯着鄭一凡的眼睛,爲預防他随口敷衍自己,炎靈王少女的态度不容置疑。
“這……”受到逼迫,鄭一凡才不得認真思考起來——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半晌後——
在炎靈王少女嚴厲的目光注視下,鄭一凡鄭重地回道:“你和雨萌在我心裏同等重要。”
“你這算哪門子的回答?”炎靈王少女面色拉了下來,這小子避重就輕的回答,分明就是在敷衍她嘛!
“絕對沒有诓你,我是發自内心的肺腑之言。”鄭一凡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心髒的位置,神情無比認真道:“雨萌是我的青梅竹馬,是我的恩人。你是我的契約精靈,是我的未來。對我而言,你和她同樣重要,我不想也不願失去你們任何一個。”
炎靈王迸射出攝人的目光緊盯着鄭一凡的眼神,而鄭一凡也毫不退卻,正面迎接着她的目光考驗——
過了好一會兒——
“算了。”炎靈王收斂目光,平靜道:“雖然你現在的回答本王不滿意,但未來有一天,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
“會如你所願的。”鄭一凡點了點頭,畢竟在未來漫長的日子裏,需要雙方像對相濡以沫的夫妻一樣互相體諒包容,理解支持才能過得下去,不然早晚得散夥。
“那邊的兩位,要不要來占蔔?很靈驗的喲!”
“占蔔!?”
聞聲,鄭一凡和炎靈王同時轉頭望去——
隻見一個身穿青色的古風道袍,留着長發盤頭,帶着山羊胡子的老頭,背着一個包裹和一把桃木劍朝他們走來了——
唷!原來是一位下山的道長呀!
“貧道太虛子,修爲有成,雲遊四海,神蹤無定,今日能讓兩位碰到亦是一場緣分。所以兩位若是想算命占蔔,貧道可以給你們算個五折優惠價,如何?”
“額………”
這位打扮恍若古人的老道,話語中的急不可耐,鄭一凡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别以爲他不知道,當今帝國底層的百姓生活貧苦,連溫飽都做不到,哪還有餘錢去貢獻什麽香油錢。而權貴富裕階層又全是貪财的吝啬鬼,又爲了讨好西方的教廷帝國,每年都争着搶着給教堂送錢送禮,表明着自己對主的信仰。
至于本國土生土長的宗教,日子可就注定苦死咯!
這些年來大批道觀寺廟破産,這個叫太虛子的老道百分百是山上的神仙日子活不成了,才跑下山四處要飯了。
還修爲有成,還雲遊四海,真以爲自己是陸地活神仙呀!
至于占蔔命運之類的,鄭一凡從不相信。
不信命運,隻信自己,隻有通過奮鬥才有未來。
然而——
不等鄭一凡一口拒絕,炎靈王少女卻搶先問道:“真的嗎?你的占蔔很靈嗎?”
“當然是真的——”
觀察到少女那副動心的模樣,太虛子老道雙眼精芒暗閃,明白生意來了,趕緊附和着自吹自擂:“貧道自從小上山随師傅修行以來,一直專注于占蔔一流,迄今爲止已有五六十載,修爲深厚已非凡人。凡是讓貧道給占蔔過的人,未來生活中不說全部靈驗,至少基本靈驗。姑娘,信貧道沒錯的。”
“好,那請幫我占蔔一回吧。”
“沒問題,費用是三個銀币。”
“什麽?三個銀币?”
見老道伸出三根手指,很不要臉的獅子張口,饒是做好心理準備的鄭一凡都被吓得一驚一乍。特麽的,明明是簡單明了的騙錢行爲,還敢開口要三個銀币,比搶劫還好賺吧。
“哎呀,不貴了小夥子。”太虛子洋老道裝出一副血虧的表情,很委屈地爲自己辯解:“本來要六個銀币的,看在一場緣分的面上,給你們打五折,是你們賺大頭了。”
鄭一凡才不吃他那一套,似笑非笑道:“道長呀,你輕輕松松算一卦而已,就要三個銀币,怎麽不貴啦?”
“什麽叫輕輕松松?”太虛子老道眼皮一跳,連忙忽悠道:“貧道給你們占蔔算卦,是要洩露天機的,會遭到上天縮減壽命的懲罰。人的壽元是有限的,再多錢也換不到,收三個金币都不算貴,更何況貧道隻收你的三個銀币。怎麽看,都是你賺了。”
“你——”鄭一凡還想讨價還價,可眼角餘光看到炎靈王少女那一副期待又沉默的神情,頓時心頭一軟——
算了算了,看着人家老道長一大把年紀了,還那麽辛苦的到處謀生活。難得自己第一次帶炎靈王出來玩,花錢是避免不了的了,虧就虧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