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安三人走過去,晉安和何小胖就是一個立正,敬禮,對面一位兵哥也回了一禮。
晉安說:“報告,我們三人想來打靶。”
兵哥說:“打過嗎?”
“我們兩個打過,她沒打過。”
兵哥揚揚下巴:“去試試。”
他得看看,這兩人是不是真的會打,對于不會的人,他也不敢放手讓他們玩,要是出了點什麽事,那就不好了。
晉安和何小胖大聲道:“是!”
兩人各自拿了一把八一杠,走到前方的打靶位趴下,将彈匣下下來,從旁邊的子彈箱裏拿出子彈,一顆顆的壓進去,壓了五顆子彈,然後将彈匣上上去。
“報告,子彈裝填完畢,請求射擊。”
兵哥拿起旗幟打了一個旗語,看到對面回了一個旗語,說:“準許射擊。”
然後晉安和何小胖就端起槍,瞄準,射擊。
一個彈匣打完,兩人又報告:“報告,射擊完畢。”
兵哥再次打了個旗語,然後讓兩人起立。
這時對面開始報靶,兵哥看了,說:“好家夥,一個四十四環,一個四十五環,不錯嘛。”
何小胖嘿嘿笑道:“手有點生,我最好的成績,五發打了四十六環!”
晉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他最好的時候打了四十八環,他驕傲了麽?
“看來你們是的确練過,那你們就先教那個小姑娘怎麽用槍,一會兒教會了再來找我,先不許用子彈。”
“明白!”
晉安就找了一把沒有上子彈的空槍,教林清荷如何端槍,如何瞄準,倒也說得頭頭是道的。
不一會兒,趙菲菲也過來了,和她同行的還有一個圓臉女孩兒。
何小胖見了,冷笑道:“顔秀娜,趙菲菲又去找你了?”
顔秀娜走過來,叉着腰,說:“晉大俠,何小胖,你們兩個今天又欺負菲菲了?”
顔秀娜是趙菲菲的同學,好友,也是大院裏這個年齡段的女子中的“頭兒”,性格大氣,愛打抱不平,女生中誰要是被男生欺負了,都是她出來幫忙打回去。
在大院裏的人氣很高。
晉安皺着眉頭瞥了兩人一眼,沒理她們,繼續教林清荷怎麽用槍。
何小胖撇撇嘴:“誰欺負她了?都是她自找的!”他瞅着趙菲菲,哼哼道:“趙菲菲,你除了讓顔秀娜幫你出頭,還會什麽?每次都是這樣,怪不得晉大俠不喜歡你。”
“何小胖!”趙菲菲尖叫道。
何小胖掏了掏耳朵,說:“别叫那麽大聲,我又沒聾。”
顔秀娜走過去,拍拍晉安肩膀:“晉大俠,看到我來了都不打個招呼啊?”
晉安抖了抖肩膀,說:“你這不是來找茬的嗎,我還和你打個屁的招呼啊?”
“你們要是沒欺負菲菲,那你們說呀,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
晉安斜了她一眼:“憑啥?”
“就是,憑啥要跟你說啊?你又不是法官,氣勢洶洶的來審問誰啊?”
顔秀娜氣得喲:“從小到大,你們兩個就是最讨厭的!”
何小胖抖着腳:“又沒求着你們跟我們玩,要覺得我們讨厭,就不要湊上來嘛。”
“走,菲菲,咱們去那邊,不和他們在一起。”
顔秀娜拉着趙菲菲離得晉安他們遠遠的。
何小胖嘿嘿笑道:“早就看顔秀娜不爽了,她以爲她是誰啊,每次都幫着那幫女生出頭,也不管誰對誰錯,煩人!”
林清荷抿唇一笑:“小胖哥,你是不是小時候被她打過?”
“誰,誰被她打過?我可是打遍大院無敵手,還能打不過她一個女的?”何小胖嚷嚷着,一副心虛的模樣。
林清荷就笑,她很清楚,在初中之前,大多數女孩子都要比男生長的高,再加上那個顔秀娜很壯實,和許小雲倒是有點像。
要知道,許輝、許華、許波三個,也不是許小雲的對手呢。
所以她敢斷定,何小胖小時候肯定被顔秀娜打過。
何小胖被她笑得有些慌,口不擇言的道:“晉大俠也被打過呢!”
晉安頓時臉就黑了,往旁邊一指:“何小胖,離我遠點!”
林清荷忍俊不禁。
晉安幽怨的看着林清荷,說:“小時候,顔秀娜長得又高又壯,那時候我們一群男生都沒她高,單對單還真是打不過她。”
“不過她也讨不了好,女生就她一個敢跟我們打,其他人最多就是在旁邊給她加油。我們男生不一樣,從來都是一群人上的,所以每次她幫人出頭,最後都是她被打得最慘。”
林清荷含笑看着他:“你們一群男生打她一個女生,還好意思。”
“誰叫她們女生自己不團結的?關我們什麽事?其他人也就罷了,她幫忙的那個人都不來幫她,那怨得了誰?”
林清荷看了顔秀娜一眼,說:“那她還每次都幫她們?”
“所以我們背地裏都說她傻。”
“你們子弟校實施的不是軍校的管理方式麽?怎麽老師沒教團結麽?”
“怎麽沒教?比我們高兩個年級的那群女生就很厲害,誰要是被欺負了,保管所有人都會一起上,男生都不敢欺負她們。我們這個年級的女生就不行了,除了顔秀娜,其他幾個都嬌氣得很。”
林清荷明白了,說到底還是家裏太嬌慣了。
“不管她們,你舉槍我看看。”
林清荷依言将槍舉了起來,槍托抵在肩上。
“槍托有點高了,到時候開槍時,後坐力很大,沒抵穩的話,會跳起來,容易受傷,你往下面挪一點。”
好久沒有摸槍了,林清荷還真有些不習慣。
把槍托往下面挪了挪,晉安過來摸了一下她抵住肩膀的位置,點點頭:“就是這個位置,記住了,然後把槍托用力靠在這個位置,靠得越緊,後坐力反而越小。手肘要這樣。”
晉安從後面環抱着林清荷,幫她矯正她兩隻手的位置。
早上五公裏跑了一身汗,此刻一股風吹過來,林清荷皺着鼻子,說:“晉小安,你身上一股汗味兒!”
晉安低頭在林清荷脖子處嗅了嗅,癢得林清荷直躲。
“你還說我,你自己也變成臭娃娃啦!”
“沒你臭!”
“那也隻是程度問題,不是有無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