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同志,想要買點什麽?”
剛走進櫃台,就有一位青春靓麗的女子走上前來招呼。
林清荷說:“你們店長在嗎?”
女子微微愣了一下:“請問你找我們店長有什麽事?”
“我來調用一些錢。”
哈?
女子呆住了,調用一些錢?這是啥意思?
林清荷說:“你把店長叫過來,她知道的。”
女子慌忙去叫店長:“店長,外面有個小姑娘說要來調用一些錢。”
店長是一位中年婦女,短發壓到耳後,很精幹的樣子。她輕咦一聲,說:“在哪裏?帶我過去。”
女子聞言,好奇的道:“店長,還真有人能從咱們店裏拿錢啊?”
店長輕嗯一聲,說:“仙藥集團的幾位股東是有這個權利的。”
女子恍然,但是又覺得很奇怪,那麽小的一個小女孩,也能是仙藥集團的股東?還是說,她家裏的長輩是仙藥集團的股東?
女子帶着店長走到門口,說:“店長,就是那位很漂亮的小姑娘。”
店長走上前,微微笑道:“小朋友,是你要調用錢嗎?有什麽信物嗎?”
林清荷從荷包裏拿出一枚小巧的印章,遞給了店長。
店長接過,沾了一點印尼,在一張空白的紙上留下一個印章,顯示出三個古篆小字。她将印章還給林清荷,說說:“你簽個字。”
林清荷在印章旁邊龍飛鳳舞的寫上自己的簽名。
店長拿着紙,說:“請稍等,我去驗證一下。”
她去到櫃台後面,從上鎖的抽屜裏拿出一個冊子翻開,兩相對比,然後微笑道:“印章和簽名都對上了,請再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确認一下。”
她拿起話筒,撥打了一個電話,響鈴兩聲,電話被人接了起來。
店長說:“是晉總嗎?我是京城友誼商店仙藥直營店的于向秋,有個事兒要跟您彙報一下,剛才店裏來了一位小姑娘,說要從店裏提點錢,印章和簽名都對上了,她說她叫林清荷……好的,您稍等。”
于向秋将電話遞給林清荷,說:“晉總要跟你通話。”
林清荷接過電話,微笑道:“雲姨。”
電話那頭,晉慧雲說:“荷花兒,你怎麽去京城了?”
“我來參加央媽春晚的選拔啊,前天已經表演過了,難得來一趟京城,就準備在這邊玩幾天再回去。”
“哦,我想起來了,我說呢,你怎麽就去京城了。你這邊要調多少錢,我讓于向秋先給你。”
“要不了多少,五萬外彙券就行了。”
“行,你把電話給于向秋。”
林清荷把電話遞還給于向秋,于向秋接過來聽了幾句,連連點頭。
等她把電話挂了,滿臉熱情的道:“林清荷小朋友,你稍稍等一下,我這就給你拿錢。”
張春在一旁看得啧舌不已,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竟然還和仙藥集團有關系。
仙藥集團他是知道的,回春液和培元液,賣得非常的火!
原本他還以爲要給他們墊不少的錢呢,現在看來用不着了。
不一會兒,于向秋就拿了五萬的外彙券給林清荷,聽說她在樓下的珠寶專櫃買首飾,殷勤的陪她一同下去。
她說:“友誼商店的售貨員我都熟,保證讓她給你一個最低價。”
林清荷說:“她說可以打八折。”
“八折?那已經算是比較優惠的了,平常可很少見他們能夠給出這麽大的折扣。”
林清荷說:“她是給一個叫東哥的人開的價,看她的模樣,那東哥似乎很有些背景。”
“東哥?”于向秋想了想,說:“經常出入友誼商店的東哥有好幾位,隻要不是那一位,都沒什麽關系。”
哪一位?
于向秋附耳在林清荷耳邊小聲說了幾個字,林清荷恍然,如果是那一位的話,以她明面上的資本,還真是無法匹敵,不過,算上修真側的實力就不同了。
希望不要是那位吧,就算她不怕,也最好不要招惹。
遠遠的,看到了珠寶專櫃,林清荷還聽到那個女人嬌嗔道:“東哥,你幹嘛要等他們呀?要我說,他們肯定是見勢不妙,逃跑了……”
林清荷往那邊點點下巴,對于向秋說:“于阿姨,就是那個燙着一個大波浪的女人旁邊那個男的。”
于向秋清舒口氣:“還好,那是藥材大王的兒子,水向東。他身邊那個女的,是咱們仙藥集團的競争對手,長壽集團董事長的孫女,常珊珊。”
競争對手?
林清荷嗤笑一聲,有哪一家保健品公司能夠稱得上是仙藥集團的競争對手?
也就是現在市場經濟還不發達,再過幾十年,你看市場上有哪家保健品公司是仙藥集團的一合之敵?
長壽集團,後世根本就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可想而知,這家公司早早的就已經被市場所淘汰。
幾人走上前,于向秋笑吟吟的道:“藍妹子,這位是我們仙藥集團晉總的侄女,我聽說她看重了一套首飾,藍妹子,給我個面子,零頭就抹了吧。”
藍燕驚訝的道:“竟然是你們老闆的侄女……”
藍燕沒想到,這個看上同一套首飾的,竟然是保健品行業的兩家對頭公司的人,雖然她更傾向于仙藥集團,可長壽集團她也惹不起啊!
她看向水向東:“東哥?”
水向東還沒說話,常珊珊就尖聲道:“不行,這是我看上的,不能賣給她!”
李明說:“剛才這位同志說等我們十分鍾,如果十分鍾内能夠把錢湊齊,就讓給我們,現在還不到十分鍾吧?”
常珊珊尖聲道:“我不管!”
如果是别人,或許她也就放棄了,可那人竟然是仙藥集團的人,那可是他們長壽集團的競争對手!
自從仙藥集團進入京城的市場,可是搶占了他們長壽集團不少的市場份額,最可怕的是,仙藥集團生産的三款産品,服用之後,對人體都有着明顯的改善。
連她也不得不承認,自打服用了回春液和培元液之後,她痛經的症狀也減輕了,臉上的痘痘也好了,皮膚也變白皙了。
然而,他們自家的産品,吃過之後和沒吃沒太大的區别,如果她是客戶,也肯定會選仙藥集團的保健品。
可仙藥集團的保健品再好,那也是别人家的,賣的錢也落不到她手裏一分,而且仙藥集團的産品越好,對他們長壽集團就越不利。
所以,常珊珊一聽說林清荷是仙藥集團總經理的侄女,就更加不願意相讓了。
林清荷也不理會她,從剛才短暫的接觸來看,這個水向東人還不錯。
她看向水向東,說:“這位大哥哥,你怎麽說?”
水向東摸摸鼻子,這家夥還有什麽好說的?
他道:“給你吧。”
自己說的話,怎麽也得認啊。
常珊珊尖聲道:“東哥!你怎麽能答應啊?”
水向東稍稍皺了一下眉,很快舒展開來,說:“珊珊,算了,人家先看上的。咱們再去看看其他的,這套珍珠首飾其實比較老氣的,适合年紀大一些的女人,要不然咱們去看看玉石,華夏女人還是更适合戴玉石的。”
“水向東!你到底向着誰啊?”
水向東臉上的笑都有些僵硬了,他輕聲說:“珊珊,咱們這次是來挑結婚首飾的,選珍珠其實寓意不大好的,你忘了有句成語叫做人老珠黃麽?就是說的這個珍珠。珍珠這東西,也就能管得了幾十年,時間一長,顔色就不好看了。咱們還是去買一套金飾,再買一套玉飾吧。”
好說歹說,才終于把常珊珊哄好了,臨走之時,常珊珊還狠狠的瞪了林清荷一眼。
林清荷望着那一套珍珠首飾,微微一笑。
水向東所說的,珍珠幾十年後,顔色就會變得不好看了,倒也是事實。隻可惜他們肉眼凡胎,看不出來,這一套金珍珠,每一顆裏面都蘊含着不少的元氣,不是普通的珍珠可以比的。
要不然,她也不會和人争執着,一定要買下來。
于向秋幫忙付了錢,藍燕就将首飾包裝好,遞給了林清荷。
林清荷問:“藍阿姨,能問一下這一套珍珠首飾的珍珠産自哪裏嗎?”
“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過這個牌子的首飾是香港那邊進口的,估計是産自東海吧?”
林清荷就琢磨着,要不然找個時間去一趟東海?下水去找找珍珠?
找珍珠的事情先不忙,從友誼商店回去之後,第二天,四人又相約去爬長城。
事實上,冬天爬長城,那簡直是找罪受,本來就冷,長城上小風呼呼的吹着,更是折磨人。
這不,李主任雙手撐着膝蓋,呼呼的喘着氣:“不……不行了,我不行了……”
楊主任也好不到哪裏去,靠着城牆喘的不行:“老李,都是遭了你的殃了,說什麽不到長城非好漢,這個好漢,老子甯願不當了!”
李主任汗水流得跟下雨似地:“我咋知道會這麽累啊?不就是爬點樓梯嗎?我在家裏天天爬樓梯,早晚還要去小區裏跑步呢,誰知道爬長城會這麽累啊?”
董文茵年紀輕,沒那麽累,但也不好受。
她撐着後腰,說:“主要是咱們穿太厚了,這麽厚的棉衣穿在身上,行動起來就難,更何況還要爬樓梯。而且天氣太冷了,地上都是雪,想坐着休息一會兒也不行。”
說是這麽說,三人卻都沒有說打道回府的事情,畢竟京城難得來一次,這一次過來了,下一次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夠有機會,自然是要把幾個标志性的地方都走上一遍,才不枉來這一次。
董文茵看着旁邊臉不紅氣不喘的林清荷,艱難的道:“荷花兒,你怎麽一點也不累啊?”
林清荷笑道:“董老師忘記了?我是習武之人啊。”
楊校長羨慕的道:“年輕就是好啊,想去哪兒玩都可以,老李,我們兩個不行了,年紀一天天大了,要走不動啰。”
李主任說:“是啊,所以得趁着現在還走得動的時候,多走走看看啊,不然等以後老了,想去哪兒都走不動了。走吧,歇了這麽會兒,今天怎麽的也得爬上去!”
林清荷微微一笑,跟在三人身後,慢悠悠的走着。
她前世的時候,不止一次來長城,但沒有哪一次是像今天這樣悠閑的。
腳下的冰雪不是她的阻礙,蜿蜒的長城也不是負荷,就像閑雲漫步一般,一點壓力都沒有。
此刻,在林清荷的靈目術下,蜿蜒的長城上有着淡淡的金色龍氣萦繞,不是龍形勝似龍形,在群山之中,仿佛一頭金龍盤旋。
大逗逗在林清荷腦海裏驚歎道:【太神奇了!以你們凡人兩千多年前的技術,竟然能夠建造出這樣宏偉的建築來,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迹!】
最讓大逗逗驚歎的是,這長城還是建造在群山之中,兩千多年前,沒有現在的一些大型器械,也沒有修真者的力量,單靠赤手空拳的凡人,能夠建造出這樣宏偉的建築,的确是一件讓人震驚的事情。
林清荷驕傲的道:【我們華夏人民是勤勞而偉大的,在曆史上,我們留下了無數的奇迹,這是智慧和血淚的結晶!】
大逗逗說:【看出來了,這長城上,除了萦繞着龍氣外,也萦繞着濃郁的血氣和淡淡的怨氣。這些怨氣竟然能和龍氣共生,也是奇怪。】
林清荷淡淡的道:【沒什麽好奇怪的,這些怨氣,估計都是當年那些爲了建造長城而犧牲了性命的百姓産生的,他們用血肉築起了這樣的一座長城,他們的血肉已經和長城融爲了一體,長城上凝聚出來的龍氣,自然不會排斥這些怨氣。】
大逗逗掃描了一下長城周圍,說:【宿主,長城建造在這裏,恐怕不是随意選擇的,我感覺到,這底下,似乎有一座靈脈啊。】
【靈脈?】
林清荷驚呆了,她得到過大逗逗的科……修普,自然知道靈脈是什麽東西。在奧森星域,那些大的門派或者勢力,都是建立在靈脈之上的。
有一條靈脈,用禁元符圈起來,元氣都要濃郁不少。
她奇怪的道:【可是我隻感覺到這裏的元氣稍稍濃郁了一點點,并不像有一條靈脈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