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并不是使得這個房子産生靈的人,真正的人,是鐵鏈那頭的人,在**的後半夜,當其他都都離開之後,一個女人穿着大紅的嫁衣,跳進了池塘裏,她可不是去尋死,而是把真正的新娘子給拖了出來,一臉的怨毒給人毀了容,把人扔出了大門外。
然後自己跳進了池塘裏,隻可惜她沒有被淹死,反而自己爬了上來,在池塘旁邊做了一會兒,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又決定把自己扔出去的新娘子給拖回來。
但是這一次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她被人給發現了,有人看到了她的一身嫁衣,連滾帶爬的去告訴了房子的主人,房子的主人認出了這人,有人發現真正的新娘子被毀了容,便直接要這個人代替,不過已經試過一次的人不願意在下一次是。
房子的主人直接把她的脖子上拴上了一根鐵鏈,命人将她按在池塘裏淹死,另一頭則是真正的新娘子,被安置在了那個空的房間裏。
不知道這是什麽原因,不過兩個穿嫁衣的女人,都還是十一二歲的少女。
回憶被一場大火燒了個幹幹淨淨,誰也不知道在之後發生了什麽,即便雨潇潇也想不出那個鐵鏈的用處究竟是什麽,但是這處院子在被燒毀的時候,真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讓他們看到曾經發生的事情,就是他全部的意義。
随着大火的熄滅,這裏的天空就像是一面鏡子一樣,咔嚓一聲碎了,露出了漆黑的夜魔,而且面積在不斷的擴大,鏡子變成了幕布,在被人拉開。
“回到船上去。”雖然明月光他們的船隻被毀了,那是雨潇潇他們的船可是好好的,有着雨潇潇的加持,在嚴肅的幾率,即便夜幕擴散的範圍很快,他們還是在夜幕徹底降臨之前,回到了船上。
湛藍的天空被漆黑的夜色所取代,平靜的海面也開始染上了黑色,河面上開始升騰起霧氣,這讓所有人打氣都不敢出,畢竟所有人都知道,霧氣不是什麽好東西,尤其是海上的迷霧。
他們再一次看到了那些承載着亡靈的船隻,這一次更加的确定,因爲明月光在船上還看到了和他一起來的那些人,隻不過如今他在大船上,而那些人,則是一個個面無表情的,坐在晃晃悠悠的小船上,不知道是要飄到什麽地方去。
他們之前一直在探索的那座島嶼,竟然在夜幕擴散之後,消失不見了,并不是沉沒,而是一點點的消失了,随着夜魔的擴散,消失在夜幕之下。
而那些沉在着亡靈的小船,也從海面的另一邊,到了他們這一邊,無數的船隻,晃晃悠悠,在船頭上的引路燈,從不熄滅。
“這是怎麽回事?”明月光有些艱難的問道,他是很想要叫一聲曾經那些和他一起來的人,畢竟都是他的兄弟們,但是在沒有雨潇潇的命令下,其他人都沒有說哈,就算是雨潇潇也沒有。
随着封印被毀,真正的封印也被暴露了出來,但是可能是從來沒有想過那些封印竟然會毀掉,所有真正的封印已經被毀的事情,竟然沒有暴露出來。
那些亡靈可不是隻會坐着船随波遊蕩,他們早就已經解決了最重要的封印,但是因爲外面的一層,還是被困在了裏面,如今不過是重新獲得了自由。
有的人相信,人死後的靈魂會回到現實,去尋找前世的親人,和他們告别,但是沒有人知道,那些亡靈可以在不被打擾的情況下靜靜的回想自己的一生,露出幸福的笑容,但是如果他們聽到生人的呼喚,被人看到的話,就會立即換上另外一幅面孔。
亡者與生者,從來就是勢不兩立,互不相見的還好,大家可以互相回憶,但是一旦相見,都是你死我活的場景,雨潇潇可不想要惹麻煩,誰知道在這個世界,接引亡靈的是什麽家夥,竟然會讓人在亡靈的必經之路上設立關卡,使得那些亡靈不能夠直接進入冥界,而是一直在海面上徘徊。
不過雨潇潇也沒有阻止明月光的呼喊,不是因爲同情,而是如今的明月光本就是一個靈魂,其他的亡魂根本就聽不到他的喊聲。
那些小船一個個的從他們的大船旁邊駛過,沒有發生任何的碰撞,靜悄悄的,除了因爲船隻的滑動而動蕩的波紋。
害的這一邊,是沒有白天的,他們在島上看到的白天,不過是封印帶來的假象,承載着亡靈的船隻隻會一刻不停,如果出現白天的話,恐怕就要造成擁堵了。而因爲之前一大波的小船在滞留在了那座島下,如今被解放,才會有那麽多的小船。
“該回去了。”雨潇潇戳了戳的明月光的腦袋,他相信這一位不是什麽多愁善感的人,一定能夠自己調整過來。
事情也顯示雨潇潇想的那樣,幾個呼吸之後,明月光就已經調整好了自己情緒,甚至還拿了船上的酒杯,裝了酒,以他現在的身高自然是沒有辦法一隻手握着,就抱在胸前,還有人給他倒酒,一杯一杯的倒進水中,算是祭奠死去的兄弟們。
雨潇潇看着,都說有人記着的亡魂總是幸福的,這代表他們能夠找到回家的路,來世也會有着好的歸宿,是不是真的誰也不知道,不過總是那些被惦記的和其他的亡魂不一樣,他們船頭的燈會更加的亮一點。
“該走了。”眼看着因爲明月光的舉動,那些承載的亡魂的船隻似乎有着一點騷亂,雨潇潇也不阻止,隻是提醒了一句,已經經曆過一次的二十四節氣立馬就反應了翻過,一個個的開始往船艙跑,立春作爲大丫鬟,在最後一刻抓住了明月光,一起躲回了船艙裏。
明月光隻覺得天旋地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已經結束了,和其他人比起來,可能是因爲一直被立春捏在手裏的原因,感觸還是小了一點,不過大家出門之後發現,滿船都是活蹦亂跳的海鮮,頭頂還是海鳥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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