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潇潇會認識這些出現在海面上的人可不僅僅隻是意外,他們身上屬于幽冥的氣息,實在是太濃厚了。真是沒有想到即便是換了一個世界,還是能夠看到他們。
在他建立地府的時候。幽冥這麽大一塊地方可不能随意的丢棄,它本就是因爲靈魂的聚集而形成的一個。算是一個意外産物。
連基本的規則都沒有形成。而雨潇潇建立地府則是建立了新規則。這麽大一塊地方,空着也是空着,太浪費了。
雨潇潇便把它作爲了地府的入口,幽冥之門便是在地獄之前,算是一個前哨戰。但是會在這裏滞留的靈魂很少。十大閻羅要是有需要的話也是可以出來逛逛的,而他們想要到達人間必然是要通過幽冥之門的。
當然,這不是真正叫人吃驚的。讓她注意到的是在那些船上懸挂着的旗幟,那是屬于伽藍的旗幟,她曾經在那的名爲伽藍的書中看到過。飄揚的旗幟上。
劍和盾相互纏繞在一起。也預示了伽藍的強大地位,他們是一往無前的劍,也是堅不可摧的盾。如果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那麽這次的水可是很深啊!
原本因爲有着幽冥之府這個前哨戰,地獄的靈魂們想要到達人間是非常的艱難的。但是這個世界有沒有地獄都未可知,幽冥之府的存在也是一個迷,但是這些幽冥的出現絕對不可簡單。
他們能從海面的那一邊來到這一邊,一定有什麽在吸引着他們,而且那若有若無的歌聲。随着他們的靠近逐漸的高昂起來。
這便是伽藍的戰歌吧!雨潇潇仔細的思索了一會兒,在那些幽冥們發動攻擊之前,她果斷的拿出了一個海螺。
這個海螺她手中有一個,另一個則是在闫秋明的手中。畢竟闫秋明這海皇是不能離開那片海域的,他們要傳達消息,總不能靠着雨潇潇跑來跑去,這才有了這個通訊工具。海螺上纏繞了一絲闫秋明的氣息。那些靠着氣息來識别的幽冥們。似乎是被這道氣息所影響,竟然奇迹般地停了下來。
已經靠着繩索到了這邊的船上,卻又因爲那道氣息所停下來。真是令人吃驚,隻不過目前還沒有人發現這個事情和雨潇潇有關系。雨潇潇意識到這些幽冥的确和闫秋明有關系的時候。就和他聯系到了,伽藍的旗幟這個詞出現在闫秋明的腦海裏。讓他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心底複蘇。當即就想要去親眼看一看。但是作爲海皇。他被這片海域所保護,也被他所束縛,根本就離不開。
作爲熱心觀衆的雨潇潇自然是不能放過這個能夠幫助其他人的機會,當即就告訴他,可以讓他投照一部分的意識過來和這些幽冥進行交談。隻不過在這之後,他可能會虛弱一段時間。闫秋明對于這後果,根本就沒有聽,或者說就不在意。倒是能夠和這些擁有伽藍旗幟的人見一面。
讓他覺得分外的意外,但是同時又覺得能夠在自由的在海底遊動和他交談的人一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能做到這一點也不奇怪。無論多麽匪夷所思的事情,隻要往大佬的身上靠,一定是可以被理解的。
“我願意。”闫秋明的話斬釘截鐵,雨潇潇的動作也很快。幾乎是在一瞬間一道淡藍色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這些幽冥的面前,那份氣息,更加的強大,讓他們不自覺的就想要臣服。
歌聲暫停。但是他們都同時傳達出了一個意志。“太子殿下。”或許對于霍汶君這個太子妃,他們還不是很重視。但是太子殿下的氣息,他們卻是絕對認識的。
爲了伽藍,太子殿下付出了一切,而且與這些士兵同甘共苦,在最後的幾年幾乎和他們一直呆在一起。共同戰鬥在最前線。最後成爲海皇也是爲了能夠讓力量更加的強大,和敵人戰鬥的時候,不是那麽容易的被打敗。
所以對于太子殿下,這些曾經的伽藍士兵們是非常服氣的。如今再次感受到這份氣息。自然是從内心中承認他。巧合的是,幽冥們分明是在不同的地方出發,他們掠奪船隻最後的目标是須彌山。這次也不過是感覺到在背後還有其他的船存在。
這才會調轉船頭,誰讓他們的目标是一樣的呢?但是幽冥注定是不會和人類站在一起,這才有了掠奪船隻的一幕。但是巧合的是。霍汶君正是被綁在這支船隊的某一艘船上。
雖說是要把她祭旗,但是還沒有真正的開始實施。而在那一聲沉悶的太子殿下之後,霍汶君便聽到了,她被綁在高高的主幹上。經曆着比那些幽冥更多的風吹雨打。
對于敵人,他們是絲毫不會手軟的。而在她聽到那聲太子殿下的時候。第一反應便是呼喚闫秋明的敏的名字。讓他趕緊來救自己,她還以爲這些士兵是裝扮成伽藍軍隊的樣子。
雖然在當初她隻是說了出發兩個字,并沒有随着大軍一起出征,但是說不定那些人就此記住了,他認爲她是伽藍軍隊的長官,想要控制住她來控制這支軍隊呢。闫秋明聽到了霍汶君的聲音,卻沒有打算理會她。
甚至可以說正是因爲看到了這些已經變了一副面貌的伽藍士兵的模樣。對于霍汶君的憎恨一下子就冒了出來,曾經是因爲那是自己的太子妃。他不喜歡霍汶君的爲人,但是對于太子妃的責任還在。
可是當他看到這些士兵時,不免想到他們早已死去。作爲海皇,他分辨死人還是活人能力是非常強大的。這些人除了死人的氣息。身上還有海水的味道。雨潇潇沒有去打擾他們之間的會談。
很主動的避了出去,畢竟戲已經看夠了。接下來就是他們互訴衷腸的時間。可能是作爲曾經的太子殿下的威嚴還在。都不需要雨潇潇主動提出來。
闫秋明很快就回來了,而且那些幽冥居然主動地回到了海面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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