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一種說法的話,那就是他們這些能夠被排在号上号的人中,雨潇潇屬于新人,而且還是曾經被人看不起,現在那就是一個,看熱鬧的,俗稱觀衆。
無傷大帝獨來獨往,他本人對于那些情報不太感興趣,重要的是實力方面,這裏是指武力值,無論是修爲還是對敵能力,他都是世界第一。
瞿耶尼那邊,若是按照其他洲的慣例,天榜第一應當是在他們統治階級,隻可惜,現實情況卻是,他們這些統治階級根本統治不了瞿耶尼,完全就是個小可憐。
太上無珂是掌握情報最多的人,他們能從曆史中發現一些秘密而,這些秘密,即便是天機樓了解的也不多,因爲天機樓這個情報,隻是過去一段時間,以及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
而閻浮提那邊卻能推演到曆史的盡頭。
至于他們如今要前往的郁單越,現在方忌玉還在船上,但是看得出來,他們除了打架之外,也是有頭腦的,尤其是這位大祭司,絕對不向他表現出來的那麽簡單。
因爲就從雨潇潇和方忌玉的談話可以看的出來,除了弗于逮因爲一些意外,直接将那邊的天機樓分部給摧毀了,後來又因爲陸地上迷霧的出現,使得天機樓并不能夠在那裏立即建立新的分部。
但是在郁單越,天機樓發展卻是極其的艱難,因爲和這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郁單越的人相處起來,他們實在不占什麽優勢。
就好像現在明月光想要和郁單越的那些人交朋友也是頭疼的很。
“所以你們到底隐藏着什麽秘密呢?”
方忌玉想要把自己帶到郁單越這一點絕對不簡單,可不僅僅隻是想要邀請朋友請去那裏看一看。
而且他也說了,郁單越的人非常歡迎她的前往,就好像在還沒有見到雨潇潇之前,他們就已經知道了這個人。
甚至對她非常的了解,要不然他不會表現得那麽積極,但是雨潇潇可以确定,在此之前,她可從來沒有見過郁單越的人。
“扣扣。”船上的暗門被敲響,打斷了雨潇潇的思索,不過能夠敲響她暗門的人并不多。
這艘船是唐明鏡的,也就是說能夠通過她的暗門來見雨潇潇的人,也就隻有他們這四個師兄妹,連明月光都被排除在外。
誰讓他在唐明鏡看來也是一個外人呢?
房間的安排就已經決定了,如果明月光想要到雨潇潇這裏來,還必須通過其他人的房間。
“發生什麽事了嗎?”開門之後,雨潇潇就看到了原長醉那張冰冷的臉。
這一點還真的不能怪他,似乎因爲接觸殺戮道之後,而且因爲過去事件的影響,現在原長醉的情感還真的就被他隐藏在心底,面上是一點看不出來。
“又上來幾個……人?”原長醉說這話的時候有些遲疑,讓雨潇潇難得的出現了一些好奇,還有什麽東西能夠影響到現在的原長醉嗎?
從海裏撈上一個人來,這并不是什麽值得驚訝的事情,不是經常會出現那種遠航的大船會在水中撈起一個人,或男或女,總是會開始一段非常驚奇的冒險。
但是如今可不一樣,這大海可不是那麽安全的,不說水下面會有什麽怪物,就看看這漫無天際的海上迷霧,即便有什麽也不會讓他們看到。
通過暗門,雨潇潇還真的見到了這個人,盅谌,這可真是意料之外呀。
之前他也在瞿耶尼見到了這個人,還以爲在他們離開之後,她還在那裏呢,沒有想到居然在前往郁單越這個方向上遇到了。
而且根據之前原長醉的遲疑,恐怕這個人上船的方式也是很特别。
而在前來見這個人的過程中,原長醉也一直在走神。
盅谌在看到了雨潇潇之後也很驚訝,這驚訝絲毫不作僞,可惜雨潇潇和她打招呼太過于熟練,就像是對陌生人一樣,讓她又對自己産生了懷疑。
盅谌能夠覺得這個人她應當是非常熟悉的,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她,每一次當她告訴自己,嗯,就是這個人時,她又會覺得,可能是認錯了吧。
看了這人一眼之後,雨潇潇終于見到了原長醉最走神的原因,當時就連唐明鏡都在旁邊看着。
這可真是一種新奇的生物,明月光看着還有些害怕,反倒是空對月和她們玩兒的挺開心的,叽叽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麽東西。
雨潇潇明顯能夠感覺出來這兩方明顯就是雞同鴨,講各說各的,還說的挺開心,反正誰也聽不懂誰的。
這些生物長得并不好看,就像是随便長長的樣子。
她們是和盅谌一起被撈上來的,當時還以爲盅谌是被這兩隻生物給追逐着,還想着要對她們動手,結果被盅谌給攔住了。
因爲她能夠在海上航行,并不是因爲她乘坐的船,也不是遊過來的,而是被這兩隻生物給背着,在大海上迅速的遊動。
這兩隻,一隻長了魚的尾巴,但是上半身卻是個貝殼,如今把貝殼張開了露出了裏面像是小醜一樣的臉,看起來醜萌醜萌的。
但是另外一隻那就真的是太随便了,像是螃蟹一樣的六足,上身卻是像一攤爛泥一樣,但是露出了兩隻豆子一樣的眼睛。
明顯明月光像是認識他們的樣子,可能他那一臉的驚恐,看得出來他們相處的并不太愉快。
看到雨潇潇他們來了,唐明鏡還頗爲興奮的打了個招呼。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生物,若非是明月光攔着他這個殘障人士,唐明鏡都想上前像空對月一樣,和她們一起玩了。
“四姐姐你來了,看看,這是我得新朋友,我們正在讨論一起去郁單越玩兒呢。”
聽到空對月的話,唐明鏡露出了一種頗爲奇怪的笑容。
雖說她并不能保證自己全知全能,但是這兩隻生物的對話,她真的就聽懂了。
第一隻說到:“那是我們的食物,你們不能帶走。”
第二隻說:“就是,她可好聞了,我們都舍不得吃,隻敢偷偷舔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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