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從教堂中沖出來,在廣場上環繞一周,帶着幾個人問了一下,便有四散開去。
而那些從空中慢慢飄下來,收起翅膀的人,好奇地看着那些士兵遠去。
他們臉上的幸福安甯,不是假裝的,至少雨潇潇感覺不到任何的虛假,而且就算是需要假裝,也不可能這麽多人一起。
空氣中的魔氣依然存在,這些魔氣可不是魔法,而是從深淵上升騰起來的魔氣,它會引起人心中最深層的黑暗,将他們拉入深淵當中,成爲深淵的奴仆。
但是這些人看上去完全沒有被影響。
除非在這裏有什麽東西在保護着他們。
雨潇潇回頭看看那座教堂,說不定是他呢。
廣場上矗立着的那尊雕像,可能就是這座教堂所信奉的神明。
曾經在無傷大帝的寶庫中遇到過神格,那麽在這邊會出現一個神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雨潇潇并沒有被問到,因爲在問她旁邊的人,誰能夠看得出來她應該一直都站在這裏。
那些士兵們給出的特征一穿着一身綠色衣服的人,似乎和雨潇潇正在追的那個人是一樣的。
但是隻可惜他身邊的人并不知道穿了一身綠色衣服的人跑哪去了。
因爲這裏的人總是會乘着上升的風,然後張開背後的翅膀滑翔出去,雨潇潇也是跳上了房頂,爲了不讓自己顯得那麽格格不入,稍微做出了一個翅膀的幻象,想要跟着那些士兵們看看他們要找的那個人,究竟到了哪裏。
卻不想剛剛飛過一個鍾樓,就被下面的人給叫了下來。
“在上面的人幹什麽的,下來接受檢查。”
雨潇潇看了看這四周,房頂上還在跳來跳去的人。
要不是那下面的人穿着一身铠甲,一看就是巡防的士兵,而且目标明确直指她本人,她都覺得說的應該不是自己。
在雨潇潇下去的時候,還能看到那四周跳來跳去的人躲在屋檐後邊。
在她下去時候還嘿嘿的笑着,倒是不是某種陰謀得逞的笑,而是帶着一種幸災樂禍,卻沒有什麽惡意。
“你的飛行執照呢?”
“什麽?”飛行執照?雨潇潇覺得自己飛了這麽多年都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雖然說她不會開飛機,根本不需要駕照那種東西,但是爲什麽這的人還需要飛行執照呢?
“沒有是吧,無證飛行,先關押五天,出來之後再去考個飛行執照照,否則的話在這裏是不能飛行的。”
雨潇潇環繞了一周,正好看着有個人特别得瑟的走了過去,尤其是路過她的時候,還将别在腰上的一個紅色小本晃了晃,上面正好寫着飛行執照四個字。
“出師不利。”
唉,這又是一個新奇的體驗,竟然會因爲沒有飛行執照而被抓了起來。
這裏雖說有教堂,但是雨潇潇并沒有看到什麽官方組織。
這些士兵好像就是教堂培養的,而關押他們的監牢,是在廣場的下方,僅需要從一邊的樓梯上走下去就能夠到達。
“你竟然也被抓了進來。”雨潇潇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這追着一個人來到了這裏,體驗了一個新奇的感受,竟然會遇到方忌玉。
雨潇潇在這邊已經呆了兩三天,而方忌玉也在這監牢中呆了兩三天。
隻是他被抓進這裏可不是因爲沒有飛行執照,而被認爲是闖入者,也就是沒有身份證明的那種人,除非有一天來個人證明了他的身份,否則的話他是出不去的。
比起雨潇潇被抓五天可慘多了。
雨潇潇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沒有身份證明,但是這周圍的人,至少和雨潇潇同一個牢房的人,都是沒有飛行執照的。
他們在一起打屁聊天,時不時的就會放進來一兩個人,然後又會放出去一兩個人。
方忌玉還能聽到他們的抱怨,
“你們說這飛行執照有什麽用?這裏不能飛,那裏不能飛,這裏不能停,那裏不能停,隻要被看到鐵定要被吊銷執照,這還沒去考呢就被抓來了。”
“怕啥,出去考肯定能考得上。”
“咱是怕考不上嗎?這是在來來回回的太麻煩了。”
“……”對于他們來說随便考個飛行執照就根本不是什麽難事,難的是即便你考上了也沒啥用?總是會被吊銷。
至少雨潇潇這邊的牢房裏充滿了歡樂的氣氛,反正所有人隻需要等五天就能出去。
但是在方忌玉那邊,他們是一人一個牢房。
可能是因爲這裏的環境真的很平和,監牢并不大,至少雨潇潇他們這一大群就一個牢房,對面就是方忌玉。
他們倆是靠着比較隐蔽的方式來交流的,不然直接說話可能會被這邊的人給懷疑。
真是奇怪了,方忌玉是因爲運氣不好,在祭壇上下來的時候和雨潇潇分開了,然後直接就出現了教堂當中,被當成了可疑分子抓捕起來,然後才是因爲沒有身份證明被關押在了這裏。
但事實上這周圍的人都沒有身份證明,他們要證明身份那就是靠着相互指認。
反正現在雨潇潇如果遵紀守法的話,那就是安安穩穩的在這裏呆五天就好了。
方忌玉和他相鄰牢房的那個人吧啦吧啦說了兩三天,兩個人都已經稱兄道弟了。
可能過兩天那些士兵來提審的時候,方忌玉就能夠依靠他旁邊牢房兄弟,證明他的身份。
反正現在雨潇潇是不打算證明他身份的,不然得話要是因爲和那個可疑人士認識,把自己給搭裏邊,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在看到方忌玉的眼神,雨潇潇轉過了身,加入到了他們這些歡快的氛圍當中。
比如所以說,誰在空中的姿勢最帥,誰在空中的姿勢最醜,飛行執照被吊銷了多少次。
隻不過大多數時候雨潇潇都是在旁邊聽着,和她一樣的人也有很多。
直到看到一個穿着綠色衣服的人被帶了進來,雨潇潇才轉過了頭去,隻是這一看就失望不已。
這是一隻真正的綠色,渾身上下就沒有一點其他顔色的人。
被帶進來的時候,那真的是扭來扭去,全身都被綁着,就像這個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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