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的雄鳥爲了吸引雌鳥、找到伴侶,不僅要把自己打扮得非常漂亮,更要唱出持續、婉轉的歌曲,甚至要展示優美的舞姿。
聶族這些人現在的行爲與雄鳥無異,
陳勝男可是親眼見過陸無忌的自行車跑酷技術的,所以對這些家夥的炫耀簡直嗤之以鼻。
淩寒忍不住就要罵人,陳勝男拽着她的胳膊,向左側使個眼色。淩寒一看原來陸無忌與程曉璐、楊洋回來了。
聶族人在獸潮沖下時曾托庇于阿恒,嗣後又見到陸無忌與程曉璐與衆女會合,他們也因此窺得獸潮即星輝的奧秘,于是全力施展屠戮野獸吸納星輝。
但像程曉璐那樣剛一獲得星胎就可以施展風刃術的根本沒有。這不但是吸納星輝速度的問題,好像也與星胎本身的質量相關。
所以他們當時震懾于阿恒與陸無忌、程曉璐的異能,不可能再起什麽色心。最重要的是他們家族的三星之上的強者全部在上面,帳篷裏留下的都是家族中的年輕子弟以及依附于他們的學生,統稱‘菜鳥’。
現在獸潮已經平息,大家也吸收了不少星輝,自覺星胎充盈,星力增長,異能也初步顯現,進步快的甚至已經可以施展。
再加上家族中的三星強者在上面一無所獲之後,已經全部回歸,要與他們一起循序漸進,直到山巅。
所以聶族的年輕子弟此時氣勢大漲,有恃無恐,馬上将獸潮剛開始時吓得幾乎屁滾尿流,不得不躲在一群女人後面瑟瑟發抖的醜态給忘了。
衆女的美貌已經讓他們忘乎所以,将帳篷重新收拾好之後,十幾個人擠眉弄眼一番,說道如此漫漫長夜,不搞點活動說不過去啊,那邊的七八個女人隻有一個男孩,這旱澇不勻的,咱聶族精英不能不學雷鋒做好事幫他一把啊!
幾個人私下一商量,已經各自鎖定目标,如果有可能盡量把那小子攆走,他如果不識相,嘿嘿這深山老林的,今天大家都看到了,動物兇猛非常啊,吃掉一兩個人不是很正常嗎?
他們要前往衆女所在的榕樹下時,一個年長的三星強者覺得不妥,說道:“這些人并不是覺醒者,至少不全部是,我們也不清楚他們屬于哪個家族,你們最好不要前去騷擾。”
“雷叔,你放心好了,除了那個男孩還有一個女孩可能有點古怪之外,其他都是普通人,并且那男孩女孩最多也不會超過二星,難道你作爲三星強者還害怕他們嗎?”
這個講話的青年正是最初邀請衆女的聶族人。
“風少爺,我不是害怕,我隻是覺得人家既然不過來求助,咱就不好無緣無故的前去騷擾,你知道……”
“雷叔你别說了,如果有事情我會叫我叔過來處理的,你就在帳篷裏……就卧着吧!呵呵”。叫做聶風的家夥很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他,說了一句意思含混的話。
但他身邊的幾個人卻聽得明白,同時發出一聲輕笑。
那叫做‘雷叔’的中年人臉上怒意一顯即隐,賠笑道:“風少爺不要見怪,我就是這麽一說,有事你叫我好了!”
“這才對嘛雷叔,人不風流枉少年,難道你沒有年輕過嗎?那麽多頂級絕品,我在蘇杭都沒有見過,如果今晚能得手,雷叔,我保你兒子進入頂級學府!嗯,你遠遠看着行了,那個小子我們能對付!”
“不就是站在牛背上嗎,我相信現在聶少爺也絕對可以,當時咱隻是不熟悉情況,不知道這些獸群都是星輝而已。”
“就是,聶少爺今天殺死的野獸最多,吸納的星輝也最多,我看攻到山頂,聶少爺至少也能升爲二星,這在同齡人之中,就是劉族的天才劉大寶也不過如此吧!”
一時之間馬屁如潮,都是恭維那聶風聶少爺的,并且這些話大多都是依附于聶家的大學生所說。
這些大學生爲了得到資源傾斜,簡直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了,馬屁越拍越無恥,有直接舔腚的趨勢。
陸無忌回來看到十幾個人騎着钛金自行車圍着榕樹轉,還以爲是跑酷粉認出了自己,過來找他要簽名什麽的。
結果人家鳥都不鳥他,隻對着衆女吹口哨,有個家夥甚至還對着淩寒直接叫:“來,哥載你去山裏兜風,别看這是自行車,十幾萬呢!”
他們之所以對着淩寒叫是因爲淩寒老是回頭看他們。
淩寒看到陸無忌回來,馬上站起身來向他們走去,妩媚地說道:“哪個哥哥說要載我兜風啊!走,我跟你去!”
陳勝男在後面低聲喝道:“淩老師,你回來,别給無忌找事兒!”
淩寒裝作沒聽見,繼續與那個挑逗他的男人打情罵俏。
陸無忌斜了他們一眼,将竹筒放下來,交給張欣怡。
程曉璐與楊洋一回來,聶風以及聶族人更加癫狂了,擠眉弄眼地說些葷話,蹿辍聶風上前搭讪。
聶風看中的是楊洋,這個姑娘面若銀盆豐神如玉,體态豐腴如古代的楊貴妃,身形袅娜自帶風流。聶風藏在陰暗的樹影裏向篝火旁偷窺,不知道陸無忌對她說了一句什麽,她仰臉粲然一笑若牡丹盛放。
聶風刹那間隻覺得怒發如狂,真想撲上去将陸無忌給撕碎,因爲楊洋仰起臉對陸無忌笑的時候,眼神滿是綿綿情意。
聶風多麽盼望楊洋能夠看着自己這樣笑一笑啊!聶風在自己的生活圈裏也是拔尖的人物,不說家世尊貴,自身條件也不錯,皮膚白皙身材适中五官端正,并且也身負星胎,可以說到哪裏都是被奉承的對象,更有不少姑娘對他暗送秋波投懷送抱。
可是現在他喜歡的姑娘卻脈脈含情地看着别的男孩。嫉恨在他眼睛裏如鬼火般閃爍,聶風突然間生出一個念頭;他要殺了這個男孩!
十幾隻野兔洗剝幹淨,若是燒烤的話需要找幾根鐵釺子,張欣怡正要走開,陸無忌叫道:“媽你别亂走,看着阿恒她們,我去弄鐵釺。”
淩寒一邊回頭張望,一邊與聶族的大學生聊天,那大學生被她迷惑得幾乎哈喇子都流出來了,不斷暗示那邊的帳篷如何暖和,紅酒何等名貴等。
當淩寒笑的時候,大學生覺得可以趁熱打鐵,湊上來想蹭蹭,淩寒的臉色就猛地一沉,大學生吓得急忙退回,唯恐好不容易讨得了美女歡心,别又被自己給破壞了。
當大學生覺得這個女生若即若離,實在難以控制想打退堂鼓的時候,淩寒就對他溫柔一笑,大學生立即心中大呼‘偶買噶’有門,哥再加把勁差不多了,今晚說什麽得把她帶回去。
淩寒回頭偷眼一看陸無忌向這邊走來,馬上對大學生妩媚一笑,嬌滴滴地說道:“哎呀,今晚天氣真的好熱啊,我真想找個地方洗個澡呢。”
大學生心中一喜,眼睛一凸,哦買噶這是多麽強烈的暗示啊!‘洗澡?’嘿嘿,如果連這言外之意都聽不懂,那我幾年大學不是白上了。
大學生吸溜了一下嘴唇,将差點流出來的口水吞了回去,神色**地附和道:“妹妹你說得對,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光陰者,百代之過客。而浮生若夢,爲歡幾何?古人秉燭夜遊,良有以也。況陽春召我以宮頸,大把假我以春情。會美人之芳園,序敦倫之樂事……妹妹,咱走吧?”
說着就要拉淩寒的手,陸無忌剛好走到兩人中間,在大學生将要拉住淩寒手的刹那,将自己的手遞了過去,同時元氣微蕩,将自己的手弄得溫暖無比。
大學生拽住美人溫熱的小手就跑,心想隻要脫離大家的視線,就要一把将她抱在懷裏先啃幾口再說,這個美女實在太美,也實在太會吊人胃口了。
大學生心頭狂喜:哥今晚算是賺大發了,這麽極品的美女我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死了也值啊!
他實在是太急不可耐了,還沒等走出篝火的光照範圍之外呢,就回過手來抱住了陸無忌的頭,張嘴就要往陸無忌臉上啃。
“哥們這啥意思?搞基啊!”陸無忌慢悠悠地說道。
榕樹下衆女包括聶族的十幾個人轟地一聲全笑了,因爲這貨也太急色,太不夠義氣。自己撈一個就跑,都不給同伴們打招呼,所以他們也不會給他留面子,全部笑得要岔氣的樣子。
大學生一看卧槽怎麽是個男的!又看到這麽多人笑得前俯後仰,看小醜一樣看着他,才明白了怎麽回事,羞得捂着臉跑了,跑着跑着還被腳下的草叢給拌了一跤,摔得哼哼唧唧的,大家的笑聲越發響亮。
陸無忌回來将大學生留下的自行車推到榕樹下,三兩下将車胎車圈給掰斷撕毀,将車條一根根抽出來,李清芬則拿着在火上消毒,把洗剝好的野兔穿起來架在篝火上。
陸無忌拆掉自行車所表現出來的力量不小,但他并無意炫耀,所以也隻相當于一星強者覺醒的力量系異能,不是特别的引人注目。
很快烤肉香味就溢出來,令人忍不住垂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