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是有别于人類的存在,但同時也是人類演化的特殊分支,所以許多魔女保留了人類時期的一些習慣,特别是一些千金大小姐之類的,恐怕依然改不了那種鋪張浪費的習性。
就猶如梁詠月現在滿頭冷汗的看着眼前正在享受美食的這隻蘿莉。
總體來說,這隻蘿莉很是優雅,身上是一件寬大的漆黑鬥篷,剛好籠罩住了她那嬌小的身軀,猶如逢坂大河一般可愛的棕色披肩長發襯托出一雙玲珑剔透的冰藍色眸子,十分有特點的尖角寬檐圓帽就像一頂大鍋蓋一樣蓋住了她的小腦袋,猶如洋娃娃一般可愛的面容僅有淡淡的笑意。
此刻這隻幾乎完美的蘿莉正端着一杯紅酒坐在桌子上細細品味着,一舉一動都那麽合乎禮儀。
但是梁詠月内心居然翻滾着濃郁不散的漆黑情感,他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把這隻完美的魔女蘿莉給生生捏死,不是掐死,而是在手心裏就像捏死一隻丘比一樣給生生捏死!
爲毛僅僅是提了一下請她一起吃個便飯的意見就會莫名其妙的被這隻蘿莉打個的士,拉到了這種平時隻有世界頂級富豪才敢進來的超級豪華星級酒店啊喂!
來了就算了,爲毛還會被這隻蘿莉給自作主張的預定了隻有在輕小說動漫中才看到過的最頂級總統套大型包間啊喂!!
神呀~!救救你可憐的孩子吧,梁詠月現在錢包裏隻有不到三千日元,連桌子上用來給鵝肝調味的這盤特制調料都買不起啊喂!!!
一會這頓飯享受完之後他付個毛賬啊喂——!!!!!
“怎麽了,妾身臉上沾了什麽東西嗎?”
坐在梁詠月桌子對面的那隻蘿莉仿佛注意到了梁詠月那充滿怨念的陰沉目光,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起來,還淡淡帶着一絲挑逗的意味。
“雖然妾身确實長得挺漂亮的,但汝再這樣繼續看下去,面前這魚子醬再不吃的話,涼掉了可就沒法重新加熱的哦,難道汝不會覺得心疼嗎?”
我當然心疼呀,我心現在在滴血已經快枯了有沒有呀?!
知道浪費的話你爲毛要來這種鬼地方?
又爲毛要點這麽貴的東西呀?
爲毛呀?爲毛呀?爲毛呀!!!
是不是這頓飯吃完之後我除了要摘掉兩個腎還要多拿一塊肝才能還得起這一桌飯啊喂?!!!!!!
内心吐槽發洩了很久,梁詠月這才壓抑住了自己想要揮起一拳頭把眼前這張完美到欠揍的漂亮臉蛋給揍扁的沖動。
現在正躺在某條陰暗的小巷子裏絕對比天朝網絡遊戲中特有的綠色血液和長肉骷髅骨架還可以吓死小朋友,幾具燒焦到已經看不出人形的屍體,梁詠月表示自己并不想成爲下一個……
他現在隻能飽含悲傷地用勺子舀起了一勺美味的魚子醬往嘴裏塞,然後混合着自己的眼淚一起吞下去……
呃?!這東西還真好吃!!!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梁詠月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打量着眼前這隻如同小大人一般的蘿莉:“我們也算是共同遭遇危機過…行吧,我知道那對你看來并不算是什麽危險,但好歹我們也是共患難吧,連個名字都叫不出來豈不是太尴尬了嗎?”
“愛麗絲。”
蘿莉非常優雅的用餐巾抹了抹嘴,随後坐正了自己的身子。
“妾身的名字就叫愛麗絲,汝如果不能理解的話,應該知道《愛麗絲夢遊仙境》這個家喻戶曉的童話故事吧?”
這到底是什麽古風的說話方式啊喂?!
“愛麗絲嗎?”
梁詠月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後同樣有樣學樣地用餐巾把自己的嘴抹幹淨後在一旁疊放整齊坐正了身子,目光卻非常嚴肅地盯着眼前這隻自稱爲愛麗絲的小蘿莉。
“我的名字叫梁詠月,事先說明我并不是什麽姐姐,現在這個打扮隻是某個家夥十分惡意的玩笑,并不是我有什麽變态傾向。”
“妾身知道,一時女裝一時爽呗,汝多嘗試幾次,等到習慣了也就一直都能爽了,唯一需要擔心的問題就是大概不小心被某個變态大叔給抓去啪啪啪到深夜吧?呵~又或者這樣對汝來說正好呢?”
“噗~!咳!咳咳!!你到底多大?外表完全看不出來啊喂!”
“妾身……”
愛麗絲眸子之中閃過一絲憂慮的神色,然後大有深意地看了看梁詠月一眼,但很快她就藏起了這一絲憂慮。
“反正妾身的年齡隻會比汝大,汝的問題大概不僅僅隻是想知道切身的實際年齡吧?”
“我又不是和你相親的,知道你年齡有個鬼用?”
梁詠月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後,目光再一次嚴肅起來:“愛麗絲,現在請認真的回答我一個問題好嗎?”
“說吧。”
“能告訴我…你爲何想要毀滅這個世界嗎?”
深吸了一口氣,梁詠月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這件事。
他整個身子向前傾斜,雙手緊緊抓住了桌子的邊緣,體現出他此刻的心有多麽的緊張。
愛麗絲,就是這幾個月來一直出現在梁詠月夢中,在崩潰的城市之間将整個城市徹底颠覆的那隻魔女蘿莉!
梁詠月的能力是預知未來,說句實話,一個可以預見未來的人卻整天夢見世界毀滅并不是什麽好笑的事情。
而且現在那個夢中世界毀滅的元兇正坐在自己的面前就更加不能開玩笑了!
如果預知夢沒錯的話,哪怕愛麗絲現在沒有毀滅世界的想法,将來有一天她肯定會這樣做!
梁詠月首先必須要把這種苗頭給徹底扼殺掉!
“毀滅世界?汝真的認爲妾身會做如此無聊的事情嗎?”
愛麗絲對于梁詠月的嚴肅問話顯得有些不以爲然:“不要說妾身的能力根本做不到讓世界整個崩潰,就算能夠做到,這樣做對本身就算是這個世界一份子的妾身有何好處嗎?妾身又不是那種末日小說中的悲情角色。”
“呃?!!”
梁詠月愛麗絲一頓搶白弄得好不尴尬。
“安啦,雖然汝的玩笑開得有點過火,但是妾身現在并沒有生氣。”
看見梁詠月默默不敢說話的樣子,感到有些好笑的愛麗絲拍響了桌子上用來呼叫服務員的那個電鈴。
“今天就到這裏結束了吧,妾身還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耽誤太多的時間,雖然沒什麽意義,但畢竟汝也算是救了妾身一次,這件東西就算是妾身送給汝的小小感謝禮吧。”
在呼叫完服務員之後,小蘿莉不知從哪裏取出一張黑色信用卡推到了梁詠月的桌子面前。
“這是…信用卡?”
梁詠月将那張信用卡拿在手上仔細端詳,通體漆黑感覺有别于一般的信用卡,但是銀行該标注的标識以及号碼什麽的該有的都有,這種信用卡看起來和普通的信用卡區别并不是很大,不過這種顔色的信用卡梁詠月确實是第一次見。
“持卡人身份現在還是空白的,并不能使用,但是大約十五分鍾之後就會有人專門替妾身轉到汝的名頭下并且激活的,至少五年内汝不需要考慮任何還款的問題,妾身已經安排好了,暫且随便花吧。”
“随便花?這東西的額度是多少?”
梁詠月拿着那張黑色信用卡向着準備出門的愛麗絲追問道。
“撒~誰知道呢?汝不是有手機嗎?自己問百度呗。”
“反正妾身能告訴汝的是這東西無論是汝想用來花錢騙妹子啪啪啪還是自己假裝妹子釣凱子把汝自己給啪啪啪都足夠的哦,所以咱倆有緣再見吧。”
小蘿莉拉開了包間的房門,順便還回頭非常俏皮地對梁詠月眨了眨右眼。
“對了,妾身真的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汝還是稍微多等十五分鍾讓那張卡激活吧,不然照這裏的消費水準,錢包裏根本不夠錢買單的汝哪怕就是賣萌甚至打算獻身拍**都出不了門的說,所以跟蹤妾身的問題就暫時别想了哦,呵呵~!”
“KAO~!!!”
被一個人留在頂級總統套包間裏的梁詠月再也忍不住爆了粗口,并且非常成功的把因爲收到呼叫同時準備進入包間的服務員小哥給吓癱在房間包間的門口,一臉懵逼地看着梁詠月這個憋紅了一雙臉頰,氣急敗壞跺着腳的“美少女”。
妹的居然連這一步都被你這腹黑小蘿莉給算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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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捏…不,歐尼醬大人,你回來了嗎?”
在自己成功提着一大袋居家用品回到家裏之後,梁詠月便受到了心急火撩跑到神社門口,上身白色襯衫下身紅色褂子巫女打扮的妹妹梁雪漓的熱情接待,而且并不等梁詠月開口說些什麽,妹妹便一把用雙手奪過了那有些沉重的購物袋子。
“我來我來,歐尼醬大人就好好到客廳裏去休息一下,你的青梅竹馬今天可是來到家裏做客了,這些東西就讓你的好妹妹幫你拿到廚房裏去吧。”
你剛剛絕對是想說歐捏桑(姐姐大人)而不是歐尼醬(哥哥大人)的吧?
望着身穿巫女服,提着那有些沉重的購物袋逐漸跑遠的梁雪漓,渾身落得輕松的梁詠月苦笑着聳了聳肩,并且向着自己家的客廳方向走去。
隻不過,說起來自己的青梅竹馬……
“梁君君君君君——!!!!!!!!”
才剛剛來到客廳的梁詠月腹部便遭受了沉重的頭槌打擊,差點沒有把剛剛吃下去的高檔鵝肝給直接吐了出來。
一頭撞進或者說撲進梁詠月懷裏的是一隻極度興奮地可愛黑發蘿莉。
這隻十分可愛的蘿莉身穿整齊優雅的并且華貴的米黃色大唐古風宮裝,頭上的長發被玉石發簪給固定成了更加古典的雲鬓狀,臉上甚至還抹着淡淡的胭脂粉,一副古風宮廷女子打扮。
“咱可要想死你了梁君,要知道咱這次趕到大唐開家庭會議都還在一直念叨着你,這不,咱的曾孫子還算孝順咱,連夜給咱訂了飛往大和的頭等艙機票,這才讓咱趕到這間鳳漓姬神社呀!”
梁詠月懷中的宮裝蘿莉就如同小動物一般在他的懷裏拱來拱去,然後仰起頭露出了一雙閃爍着期待光芒地星星眼:“怎樣?梁君有沒有想咱這個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呢?”
“給我死開呀,端木蓮華老太太!!!”
沉默了半晌之後,梁詠月果斷将懷中的這隻宮裝蘿莉給丢了出去,然後對着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轉着蚊香眼的宮裝蘿莉用一種超高分貝大聲吼道。
“我是絕對不承認我的記憶中會有一位實際上就連孫子都比我大十歲的蘿莉老太婆——”
“居然會是我的青梅竹馬呀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