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詞暗自白了一眼,罵道:“你若這般勇莽,你叔叔該愁死了!”
周鐵笑道:“公子說的不對,叔叔就喜歡我這性格!”
就在二人準備離開軍營的時候,迎面走來一隊人馬。
周鐵見狀立刻跪在地上叩見。
将詞愣了一秒随即跟着拜見。
這是将詞第一次見到皇帝。
皇帝看着二人似乎認出了将詞,說道:“你可是将家二女将雪凝?”
将詞說道:“我是将家老六将詞!”
皇帝疑惑,自語道:“怎麽生的這麽像呢?怪哉!”
随即皇帝叫将詞起身,問道:“你可知孤是你的那家親戚?”
将詞搖頭說道:“不知!”
皇帝突然敲了一下将詞的頭,說道:“你娘親是孤的表妹,你自然就是孤的表侄了!”
将詞有些驚訝,一旁周鐵更是驚掉了下巴!
皇帝看到二人的神情說道:“想來你是給你哥哥送行來了,随孤一起去吧!看到你孤就想起了你娘,回宮時你跟孤一起回去,孤想和你說說話!”
将詞愣了愣說道:“是!”
周鐵一旁癡笑不已,剛被将源攆了出來,又被皇上請了回去,看将源這下如何辦。
随後将詞周鐵便跟着皇帝的隊伍回到軍營裏。
“皇上來了!”
軍帳裏的人連忙出來迎接。
然而當将源看到将詞和周鐵的時候臉色就顯得不那麽好看了。
而周鐵做着各種表情嘲諷着将源。
……
“設宴!”
一聲令下,全體軍士的午飯正式開始。
皇帝面朝東坐在主帥的位置,而将詞卻面朝南坐在皇帝的右手邊,将源面朝北坐在皇帝左手邊。
這意味着啥,意味着将詞居然是以比将源更尊貴的身份來到軍營,這令将源心裏十分不舒服。
将詞之後,将家人順位而坐,其次是其他軍士。
因爲将源年齡偏小所以皇帝主要是和幾名老将談論一些軍事上的問題,這也令将源覺得自己不受重視,加之周鐵豐富的面部表情,使得他臉色陰郁。
值得一提的是後來将詞讓将冰心和他坐在一起,皇帝并沒有說什麽。
飯後将詞讓周鐵和将冰心一起回去,自己跟着皇帝前往皇宮。
路上皇帝說道:“你的事金龍和孤說過,那時本想見見你,但朝中事務繁多!哎!”
将詞說道:“多謝皇上挂念!”
皇帝說道:“你可知我今日爲何要找你入宮!”
将詞說道:“皇上想到了我娘!”
皇帝笑道:“是也不是!從小兄弟姐妹中孤就唯獨和你娘關系融洽!你娘啊是個無比善良的人,在你身上我看見了她的影子。”
将詞笑了笑。
皇帝又說道:“如今我神夏天朝人才稀缺,能擔大任的人極少,我看你就不錯!”
皇帝盯着将詞看,眼裏皆是滿意贊許之色。
将詞說道:“皇上說笑!我還是個孩子呢!”
皇帝笑道:“普通人家的孩子可沒你這般心性,自出生孤就一直在關注你,你的變化孤可謂是一清二楚,包括你現在練得劍,孤都覺得有那麽幾分意思!”
将詞心中一涼,但臉色卻是沒變,等着皇帝繼續說下去。
皇帝突然歎道:“孤不逼你,隻是孤想和你說一件事,說此事之前孤且問你,你覺得是何人在守護孤的王朝!”
将詞說道:“将家,莫家!”
皇帝笑道:“是啊!但那隻不過是表面!說到這裏恐怕你也已經猜到了,沒錯就是天道山的那些修道者!你可知天道山有多大?”
将詞搖頭說道:“不知!”
皇帝說道:“我曾去過一次,哪裏似是比我天朝還要大!你可理解!”
将詞心中稍有遲疑,點了點頭。
皇帝笑道:“任誰知道這個消息都震驚不已,因爲天道山更像是另一個世界,而我們正是在他們的庇護下才得以長存。”
将詞突然說道:“代價是什麽?”
皇帝意外的看了眼将詞,說道:“代價就是天朝爲他們提供任何他們想要的東西!”
将詞突然有些明白此刻的皇帝。
皇帝歎了口氣,“哎!”
車隊臨近宮門。
皇帝說道:“今天就談到此處吧!”
将詞點頭說道:“那在下告退!”
皇帝擺了擺手。
下車後将詞心中存疑,皇帝爲何跟自己講這些?
另外天道山是另一個世界倒令将詞感到震驚,不過仔細想想,那片土地應該是被遮住罷了!
若是另一個世界他們又何故大老遠跑到這裏來收徒。
将詞想着,便朝家中走去。
路上依舊有不少男子雙眼直勾勾盯着他的臉看,似是從未見過這般美的臉龐一般。
将詞心中無奈。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女子突然攔住了将詞。
那名女子一席白衫,頭頂着一個白色紗罩将臉給遮住。
女子問道:“可是雪凝師姐?”
将詞一愣,随即答道:“不是!”
女子疑惑說道:“奇怪,怎麽生的和師姐一模一樣!”
将詞想了想問道:“你師姐和我長的很像?”
女子說道:“沒錯,除了聲音,長相似是一模一樣!”
将詞“哦”一聲,問道:“可否帶我去見見她!”
女子說道:“若你不是師姐,那師姐便是在山中,你去不得!”
将詞問道:“不知姑娘叫什麽名字!”
女子說道:“在下青木!你呢?”
将詞想了想答道:“莫凝雪!”
女子一聽頓時說道:“巧了,雪凝,凝雪,沒想到你們連名字都這般相似!”
将詞笑道:“所以想見見這般巧合的人!”
青木嘿嘿一笑說道:“若是師姐下山我倒可帶師姐來見見你!”
将詞立刻說道:“我住在柳巷,到時候可來柳巷找我!”
青木點頭說道:“好,如此我便先走了!有事在身!”
将詞說道:“再見!”
青木走後,将詞愣愣的笑了半天。
引得街上男子看的如癡如醉。
……
回到院子。
周鐵正在院子裏等他。
周鐵正練着刀。
周鐵看到将詞回來叫道:“公子回來了!”
将詞點頭說道:“你的刀法如何!”
周鐵說道:“刀法談不上就是在軍中學了些砍人的招式!”
将詞點了點頭,然後也拿起他的斷劍練了起來。
周鐵突然說道:“公子不如咱倆來比試比試!”
将詞搖頭說道:“現在還不行!”
說完便不再理會周鐵自己練着。
将詞專心練劍的時候,将冰心突然來到院子,她過來看書來了。
因爲将詞的那五百多兩銀子,她也不用再去刺繡,閑下了更多時間來看書。
看到将詞回來在練劍,她便在旁邊燒了一壺水,想着若是将詞練完就給他泡壺茶喝。
看着水冒煙,将冰心便把爐子關上,然後拿了一本書坐在爐子旁邊的石椅上看了起來。
雖說入春了,但冷意尚存,将冰心最喜歡的便是坐在這爐子旁來看書,耳邊還聽着将詞舞劍的聲音,幾天下來這似乎已經成了她日常生活裏的一部分。
看書時朝着專注練劍的将詞露出一個微笑,她覺得這便是幸福,在以前這是一種遙不可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