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目睹了這場百禽與鶴群大戰,鳥兒們各顯其能,紛紛使出各自絕技,招法與珠禽獨創的那百禽狂襲無異。
燕子三抄,天鵝缭繞、大雁俯摧、孔雀庭襲、山雀虎腐、柳莺群啄、啄木鐵頭、烏鴉墨障、喜鵲連環腿、畫眉狂撲、黃鹂耳鳴、雲雀入雲、百靈十三式、杜鵑剝骨、鴛鴦戲水、雨燕飛鐮、貓頭捕鼠……
鶴群這邊也不示弱,白鶴晾翅、鶴翼護燈、鶴之挺翼、鶴之張口、鶴口啄心、鶴爪摘鎖、飛啄神鶴、鶴旋九天、鶴冠雲爪、晴天白日、殘陽鶴影、猛鶴奇襲……
百禽拼盡全力與那鶴群進行殊死拼殺。一時間,天如下雪一般,五顔六色與黑白相間的翎羽紛紛飄落。
衆人看得眼花缭亂,就在這通往那片梅林的沿途之上,禽鳥與鶴群便是死傷無數,屍橫遍野。
禽鳥極爲聰穎,便是兵分兩路,其中一部分飛禽是負責飛往那梅林去采摘梅子,另一部分則是專程爲了掩護它們并阻止鶴群前進的。這陣型令衆人無不爲之驚歎。這飛禽竟然還有如此頭腦,這智慧雖非人類,卻勝似人類。
反觀鶴群這邊,雖體型龐大,然鶴群組織卻極無章法而言,全奔着梅林那邊去,卻是中途受阻,眼睜睜看着禽鳥奔梅林飛竄而去。這邊卻别無他法,禽鳥們将一顆顆梅子銜來,紛紛堆在珠禽近前,眼看這邊梅子都堆成了堆。
奇松道士近前卻是顆粒無收,目睹此情此景,他是哭笑不得,自己靡下的鶴群,一直陪伴自己在那黃山之巅修煉多年。
它們極通人性,道士一切的食物水源便是這鶴群供應,久而久之,它們便知道爺喜食哪類樹果,好喝哪汪清泉。
道爺修煉之餘,它們便圍攏過來,與道爺談天說地,這一聊起來甚是盡興,道爺理解它們的心思,并能聽懂它們的語言。
通過閑聊了解到,它們也想練就這絕世神功,道爺便恍然大悟,難怪鶴群幾十年如一日的天天給自己提供飲食,原來它們是看到自己武功高強,惦記着他傳授給它們這高深武學。
奇松便暗自感歎,這萬物皆有靈呀!這小小的禽畜都會有如此之心思,何況是人了。他心中盤算,也不枉鶴群們白白辛苦爲自己供應這清泉美食,便爲鶴群量身定制了這套仙鶴秘籍,裏面的招數都是根據鶴的特點,獨有的攻擊方式,量身打造的。這套秘籍可是花費了道長不少的心血。
本想今日在天下武林朋友面前一顯身手,顯示顯示這修煉成果,在人前顯貴,豈知強中自有強中手,這老婆婆練就的百禽狂襲卻是更勝一籌,這禽鳥雖小,然靈活自如,且特點各異,衆多鳥類湊在一起便可取長補短,聲東擊西,令這鶴群使出渾身解數,就是不可突破這百禽之阻。禽鳥們若屏障一般擋在那,使這鶴群很難逾越此屏障,直搗梅林。
眼看鶴群奮力突圍,卻是損失慘重,奇松道士也是感到心痛不已。
他趕忙連連喊道:“老婆婆!貧道甘拜下風,輸得心服口服,我這就将鶴群喚回。我們即刻離開這是非之地,對您老的叨擾,
向您道歉!”奇松道士依舊彬彬有禮,顯得對珠禽十分尊重和佩服。
珠禽也是還施一禮,“道長!您言重了!能與道長切磋武藝,這乃是我的榮幸,你長年隐居深山修煉,若非今日之機,我們也是很難謀面,道長的功夫着實令我佩服!有朝一日,我定要到那黃山之巅,拜望道長,順便欣賞那黃山四絕的狀美奇景。”
奇松聽罷此言,心中暗自贊歎,罷了!罷了!都說珠禽爲曠世女魔頭,殺人無數,蠻橫無理,然今日一見卻并非是江湖衆人所言的那樣。正所謂人言可畏,萬萬不可人雲亦雲。通過短短接觸,老婆婆知書達理,乃世之大賢,估計死于她手上的人物也并非是真正的義士賢者,卻是那道貌岸然之虛僞之徒。
奇石道長,微微一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老婆婆若大駕光臨我們那窮山僻壤,定令我們那裏蓬荜生輝!當然是求之不得了!”
道長言罷,念動咒語,将那鶴群驅散,飛往四面八方,他也閑庭信步地消失在那,裏三層外三層的茫茫人海之中。
衆人看罷,也暗自爲老婆婆豎大指,這百禽狂襲真是名不虛傳。以前聽聞不覺如何,今日一見這招法真是出神入化,不得不說老婆婆的功夫乃曠世一絕呀!然這并非是慶功會和演武堂。
今日在這裏可是要爲江湖除害,爲武林清理雜塵。故此縱使女魔頭再強也要将其鏟除。
衆人正思量間,從人群中飛身闖出一人,此人黃衣黃杉,緊陳利落,往臉上瞧卻是黑得冒油。到得珠禽近前滴裏嘟噜地說了一堆,卻是沒能聽懂一句,衆人心下都覺得十分好笑。
珠禽上下打量一番,心下也是感覺滑稽,此人絕非中原之人,這言語乃西域之言。她不曉其來頭,也并未聽身邊之人提起過,故此也并未在意。在場衆武林豪傑中卻有認識的,說得這麽熱鬧,這位究竟是誰呀?提起這位還真是有些名氣,雖然了解他的人不多,然此人武功可是不低。乃西域門的掌門琅依,他本爲西域人士,自小在這茫茫沙漠之中長起,對這幹燥缺水的環境極爲适應。然這茫茫沙漠最大的災難莫過于狂風大起,卷着厚厚的黃沙,鋪天蓋地,威力十足,将人掩埋其中,無數人等死于這風沙浩劫之中。
然奇怪的是,大部分人都害怕這沙塵風暴,唯恐躲之而無不及。然琅依卻是求之不得,自小當同齡的孩子在玩耍時遇此沙塵災難,被深深地掩埋地下之時,他卻依舊在那沙塵卷起最大的風暴中樂此不疲地玩耍,人們都很奇怪,難道這琅依就不會被掩埋麽?這孩子眼裏就不進沙子麽?
縱使人們如何好奇,事實卻證明了這一點,他根本就不懼風沙,縱使多大的風沙,對他而言便是絲毫不起作用,故此,每每同齡的孩子們被卷入風沙之中的時候,他總是在這狂風大起,沙塵四作的惡劣環境中努力救人,盡量能救出更多的人們,自小便得名沙之骁龍。
這每一次救人都是一次巨大的修煉,因風沙強度巨大,他便要熟悉這風之習性,飛沙狂襲之時,根據風的方向與強度來判斷哪
個位置相對安全,很多時候,風是很靈活的,更是變幻莫測的。
故此,他要随時調整自己的步伐氣息以及對風向的判斷力。久而久之,不僅思維反應很是敏捷,步伐移動,身手都極爲迅捷。他本不會武功,然這風沙卻成爲他的老師。每次狂風大作,風沙四起之時,便是他學藝之時。
然這風沙并非總有,他又是練功心切,便想方設法制造這風沙,那麽如何制造呢?他知道自然界形成風的過程無非就是空氣流通所緻。那麽該如何制造風沙呢,他發現每每揮拳出掌之時,總會呼呼挂風,加之其腳下踏沙移動之時,便可将那細沙踩下一個個深坑。
他便不知疲倦沒日沒夜的一直練,練着練着,就感覺這掌風越來越大,腳下一踩,這沙子也是越踩濺得越高。濺起的沙子随着掌風而動,便随着他的身形,圍在其前後左右,形成一道道沙團,整個人猶如被這飛沙包圍起來,随着他的上蹿下跳,揮拳舞腿,沙團也緊緊跟随。
琅依十分得意,自己的刻苦終于得到了回報,自己可以随意制作沙團,并令其圍在自己的周身,起到防禦和保護的作用。
他便嘗試着将這巨大的沙團用力擊出,奇迹出現了,起初他還不覺有多大威力,然這一試可不要緊,卻是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次一隻巨大的駱駝從此經過,他正在練功,那時沙團已經形成,他便朝駱駝隻一揮手,一團巨大的沙團擊出,正中其身。
豈料,如此龐然大物卻是應聲倒地,再無氣息,他趕忙跑上前去,一看究竟,這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擊中駱駝的沙子卻是深深嵌入駱駝的腹中,他又豈可料到這沙團會有如此大的威力。
從那時起他便一門心思的去研究這沙蛟神拳。起初還是練就沙團,漸漸随着身形加快,掌風勁力加大,便周身形成了一條條沙蛟,這沙蛟的威力可不一般,便可将一塊巨石擊穿,經過精心的研究,還刻意研究了這套沙蛟神拳,然此拳在沙漠地帶練就,其沙子本就很多,然卻有很大的局限性,正是基于此,他才隻身來到中原,試一下不在沙漠是否也可以練此神功。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他腳下本練就千斤神力,這一跺,便将腳下土壤巨石踩得松軟,掌風一起,便将碎石土壤卷起,形成沙蛟,威力絲毫不比沙漠之中的沙子弱。
然來到中原,看到這青山綠水,灌木叢林之美景,這濕潤舒爽的氣候,便是樂不思蜀了,此處乃天堂之地,可比那茫茫沙漠,荒無人煙之地好上萬倍。
故此,便長期居住在中原一帶,耳聰目染,結識了不少武林高手,相互之間切磋武藝,倒也過得清閑,然天下武林各大門派集結起來準備将那曠世女魔頭鏟除,他當然不可坐以待斃,便也加入了這個爲武林除害的隊伍。
他思量着珠禽老婆婆既然如此厲害,他自然不能錯過與其交手的機會,正所謂見了高人不可交臂失之,況且他雖爲西域之人,然其對中原武學十分感興趣,他也希望在武林高手面前好好露一手。這便要将老婆婆生擒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