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人帶回去之後,龍元修就讓手下的人把城深給帶走了,給了他機會,至于之後能做成什麽樣子,就全看城深自己的個人能力。
而莊明月在這件事情過後也終于算是松了一口氣。
和龍元修一起回去的時候,便聽見了手底下的人來禀報,說是龍政甯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
看了看高高懸挂在空中的月亮,其實天色已經不早了,回來的路上,莊明月在馬車裏已經打了不少的哈欠。
直到下馬車的時候,莊明月都快要睡過去了。
龍元修在聽見了手底下的人說龍政甯還在等人的時候,當時便皺起了眉頭來,雖然嘴上沒說什麽,可是手裏卻讓人把莊明月給送回她的房間裏去了。
然而沒想到的是莊明月已經困成這個樣子了,卻還是努力地掙紮着睜開眼睛,然後迷迷糊糊的問道:“怎麽啦?莫非是殿下來了?”
其實莊明月沒有注意到剛才的下人究竟在說些什麽,隻是隐隐約約間好像聽見了有人提起了龍政甯,一回想起之前就已經跟龍政甯約定過,有事情要商議,可沒曾想隻是一時興起,決定出去散個步,後來又牽扯出了這麽多的事情,前前後後耽擱了這麽些天。
也不知道龍政甯等了多久,莊明月迷糊的腦子漸漸清醒過來,揉了一把眼睛之後也清醒了不少。
“沒事,今天天太晚了,我讓人先将皇兄送回去,明日再做商讨,你都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還是先回去歇息吧。”
龍元修心裏有些不太高興,莊明月一聽到了龍政甯的名字眼睛就睜開了。
莊明月擺了擺手說:“我沒關系,我們因爲之前的事情耽誤了這麽些天,總得先去見見他吧。”
莊明月的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龍元修也不好再說些什麽,隻是抿着嘴唇,冷着一張臉跟在了莊明月的身後走了進去。
大廳裏龍政甯端着茶水抿了一口,還未開口在說什麽的時候,就忽然聽見了門外的動靜,扭頭一看,莊明月和闆着臉的龍元修一起走了進來。
“你來了。”一見到了莊明月,龍政甯就将手裏的茶杯推開,然後走上前去。
龍元修一皺眉,站在了莊明月的身邊,下意識地隔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抱歉,因爲在外頭遇到了些事情,所以……”
“所以不知道皇兄前來拜會,也沒有差人來知會我們一聲,讓你一個人在這裏等了許久。”
莊明月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龍元修接過了話茬。
龍政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其實他也不過是忽然想起來了就過來看看,更多的是希望借着這個機會将莊明月接過去,隻是沒想到了兩個人竟然會出門了,而且這麽晚了才回來。
“等多久都沒關系,隻是有事想與明月商量一下。”
莊明月聞言,立刻點了點頭:“有什麽事情殿下請講。”
龍政甯還沒開口,龍元修就皺着眉頭說:“你不是剛
才在回來的馬車上就已經困到睜不開眼了嗎?還不如早一點去休息,在這裏杵着做什麽?”
龍元修的一番話讓龍政甯住了嘴,莊明月扭頭看着他說:“我沒關系啦,而且現在已經清醒了不少,不像之前這麽困了。”
然而莊明月是這樣認爲的,可龍政甯就不這樣以爲了:“既然如此,要不你還是先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我不如明日再來?”
“皇兄能有了這樣的考量自然是好事。”龍元修在莊明月沒開口之前就提前說道,“不如明日早些過來,有什麽事情到時候再說也不遲。”
龍政甯雖然不太喜歡了龍元修這樣的态度,不過最終也沒說什麽,隻是點點頭,畢竟看着莊明月的神色,确實帶有了疲憊,龍政甯總不好讓莊明月一直站在這裏陪自己說話。
“你先去休息吧。”收回了看着龍元修的目光,龍政甯輕聲細語地對着莊明月說道,“本來今天我過來的時候就很晚了,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了,明天我再來找你說。”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莊明月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于是隻能點點頭:“好吧,都聽你們的。”莊明月剛一松口,就被龍元修差人給送回了自己的房間裏去休息。
而龍政甯卻站在了原地,遲遲沒有挪動的腳步,龍元修盯着他說:“不知道皇兄還有什麽事情要說?”
龍政甯說道:“明月跟你住在一起多有不便,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長此以往下去,恐怕對她的名聲有損影響。明日我再來的時候,會帶人将她接走。”
這話出來的時候,立刻就惹惱了龍元修,龍元修皺起眉頭來,嘴角挂上了諷刺般的笑容說:“皇兄這話說的好笑,住在我這裏就是對他的名譽有損,不知道皇兄将她接過去以後,難道就不是名譽有損了嗎?你自己也說了,她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既然如此,那總跟你絞在一起也不是什麽好事吧?”
龍政甯皺起了眉頭:“你……不管你怎麽說明日,還是先征詢一下她的意見,若是她要跟我走,你也攔不住。”
龍元修不屑的說道:“皇兄這麽自信她會跟着你走嗎?”
這一句反問,讓原本底氣十足的龍政甯忽然就遲疑了一下,見到對方沒有再說話的時候,龍元修也懶得再和他争執些什麽,一揮衣袖,便沖着門外叫來了人。
“天色不早了,皇兄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龍政甯皺眉,臉色有些難看,不過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就離開了。
直到龍政甯走遠了之後,龍元修才将剛才那二号坐過的凳子讓人拎下去拆了。
讓他莫名心煩的人離開了,龍元修的心情也輕松了不少,而今天晚上的事情被龍元修勒令不準任何人多說一句,
一直到第二天莊明月起床的時候也沒有發現了任何異常。
礙于晚上的事情。第二天一大早,龍政甯就早早的來了。
雖然龍元修不是很歡迎龍政甯的到來
,不過在莊明月面前氣勢還是有所收斂。
“不知道殿下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莊明月在人前稱呼龍政甯爲殿下的時候多少還有些不适應,在無人的時候,兩人都是直呼其名的,既然都知道了彼此的底細,也沒有互相客套的理由。
“……所以我說把你接過去,不知道你的意下如何?”龍政甯直接就将昨晚和龍元修說過的這一翻話又重複了一遍。
龍元修在一旁直接就替莊明月回答了:“皇兄的記性也不太好,昨晚我似乎就已經詢問過皇兄了吧?”
莊明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過考慮到了龍元修所說的這些,于是遲疑了一下。
在龍元修這頭和去到了龍政甯那一頭,本質上都是差不多的。
而正是莊明月遲疑的這一下子,讓龍元修心底裏邊誤以爲是莊明月其實并不想跟龍政甯走,于是沖着龍政甯說道:“我早就說過了,她不會跟你走的,既然已經給出了答案,那麽就請皇兄不要再糾纏下去了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
龍元修的話還沒有說完,龍政甯便笑着說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就來讨論讨論關于如何改革的這一件事情,之前曾經和明月提過一段時間,後來中途又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這個話題就被擱淺了下去。”
一提起了這件事,莊明月眼睛一亮說:“我覺得可以從根源上來解決問題,如果能夠從小孩子身上着手,讓他們從小就能夠讀書識字,那會不會就發生了更多的改變呢?”
龍政甯贊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如果真的能有法子讓小孩子們也得到了讀書的機會,那麽。目不識丁的大衆現象也許就能夠發生的改變,畢竟小孩子才是未來的國之棟梁,想想看,現在大人們的思維已經成了定式,如果從小孩子開始改變,未來也還是他們的天下呢。”
莊明月跟着笑了起來。
兩個人迅速的。融入到了一場談話當中去,中間似乎有着一股融洽的氛圍,讓龍元修仿佛被排斥在外一樣,這樣的感受讓他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聽着兩個人讨論起從小孩子開始着手教育的時候,龍元修不贊同的說道:“從小孩子開始,這長期投資會不會風險太大?更何況天下這麽多小孩子,你總不見得每一個人都給他提供了這樣的機會,投下去的人力,物力消耗太大,如果到最後達不到預期的效果,反而得不償失。”
龍元修指出來的這一點也不是不正确的,莊明月一時半會兒也沒考慮到了這個方面,被這麽一說的時候,反而變得遲疑了起來。
就如龍元修所說的那樣,這件事情是一個長期的投資,消耗下去的精力實在太大,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做出這樣長期投資的事情來,并不見得是眼下最明智的選擇。
雖然龍元修有時候态度讓龍政甯覺得不爽,卻也不得不承認龍元修所說的這件事情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gongxidianxiawangfeiyitongtianxi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