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交流大會的行程,盛明珠已經從胖哥那裏拿到了一份單子。
今年大會雖然是在由她所在這個國家來做主辦方,但是按照老規矩,最初的一周還是要先到國外的聯盟總部去,所有人參加一場交流辯論會。在這之後,才會在主辦國家開始交流大會的正式流程。
盛明珠沒有立刻回答,胖哥自問還是了解她的,馬上加了一句話。
“有錢的,不白跑。”
盛明珠想了下,問道:“交流大會第二天有什麽必須參加的行程嗎?”
胖哥立馬搖頭,“沒有,到那邊之後的前三天都是先休息,要等第五天人都到齊了,才會開始那個什麽辯論會。”
盛明珠很痛快的說:“那行,你安排一下,我過去一起參加路演。”
路演這個東西,是盛明珠一直沒嘗試過的,現在既能去嘗試新事物,還能拿錢,兩全其美,她覺得挺好。
回到藥山,盛明珠先去銀月草種植區看了一圈,确認從交易會上買回來的那幾塊玉石都很适合在這裏使用,因爲交流會而留下的心理陰影,終于消散了那麽一點點。
現在放置有氣團玉石的位置,分别有兩個,每一個都用防禦程序嚴密的保護了起來。
盛明珠想到交流會上還有一個含有氣團的玉石,有點可惜的啧啧兩聲。
早知道總歸都會引起那個什麽主辦人的注意,她還不如狠狠心,直接把那個玉石也拿到手裏,反正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嘛。
采集了一些實驗要用的銀月草,盛明珠打算在出國之前,把所有的時間都放在這個項目上。
關于銀月草治療癌症的臨床數據,醫藥聯盟那邊已經給她全部發過來了。
有些東西,盛明珠必須盡快解決,然後再讓他們投入到臨床上去。
隻是,盛明珠這邊才要開始做實驗,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是個快遞短信,說有一封信放在藥山山腳下的快遞箱。
盛明珠狐疑的看着那封短信,按說她的手機不可能接到垃圾短信,但是藥山這邊所有網購的東西都是胖哥負責,她又沒買過東西,怎麽會有她的包裹?
難道是認識的人誰給她寄了東西?
“胖哥!”盛明珠鑽出實驗室,喊了一嗓子。
“姐,怎麽啦?”
“去山腳下拿個快遞!”
“好嘞!”
胖哥回來的很快,不過一回來就看到盛明珠的實驗室已經從裏面反鎖了,他隻好把快遞信封放到客廳的桌面上。
唐鎮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胖哥盯着一個信封,随口問道:“再看什麽呢?”
“這是有人寄給姐的,但是越看越奇怪啊!”
所有關于盛明珠的東西,唐鎮都會打起十二萬分的注意,因此胖哥這麽一說,他立刻推着輪椅靠了過去。
“怎麽奇怪了?”
一邊說着,唐鎮還伸手去拿那個信封。
胖哥用白胖的手指點着信封上的寄信人那一欄,“你看啊,這裏寫的都是什麽東西!”
唐鎮一看,立馬就明白了胖哥說的“奇怪”是什麽意思。
寄信人名字寫的是主辦人,寄信地址更是莫名其妙,直接寫了珠寶交易會。
胖哥越看越是渾身發涼,哆哆嗦嗦的問,“正常快遞不可能會讓這種地址寄出來的吧?”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現在快遞行業越來越規範,這種地址和寄信人是會被快遞拒絕接單的。
唐鎮把信封抓在手裏,想要撕開檢查是否安全,又擔心這真的隻是盛明珠的朋友寄給她的私人信件,到時候會讓她不高興。
盛明珠從實驗室裏走出來,看到的就是唐鎮和胖哥兩個人,對着那個信封苦大仇深,活像是捧着什麽毀滅世界的玩意兒。
“你們幹什麽呢?”
胖哥一看到她出來,立刻說道:“姐,你知道這個東西是誰寄給你的嗎?有點奇怪!”
唐鎮同樣眼巴巴的等着盛明珠的答案,一胖一瘦的望着她,畫面有點喜感。
“這是……”盛明珠看到寄信人和寄信地址,眼皮猛地一跳。
“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唐鎮擡手就想要把信拿走,不想讓盛明珠有危險。
“不,沒事。”盛明珠推開了他的手,直接撕開信封。
裏面放着的是一張藕粉色的請帖,似乎是考慮到了盛明珠女孩子的身份,那顔色淡雅又可愛,打開後,裏面的字是一手娟秀的毛筆小楷,應該是手寫的。
内容很簡單,就是希望盛明珠在出國之前,和那位“主辦人”見個面,對方很欣賞她的才能,并不會傷害到她。
盛明珠知道對方肯定會找得到她,但是卻沒想過,對方有膽子就這麽氣焰嚣張的送請帖!
唐鎮他們都沒看到請帖上的内容,隻是看盛明珠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
“姐,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煩?”胖哥第一個警惕起來。
唐鎮眼睛暗沉沉的,同樣是一副“誰敢動你我就弄死誰”的發狠樣子。
“你們兩個老實一點,少給我惹麻煩。”盛明珠随手用硬朗的請帖在他們倆腦袋上各自敲了一下,随後順手把請帖放進白大褂的口袋裏。
“沒什麽大事,該幹什麽幹什麽去,我這幾天會在實驗室裏待着,除了送飯不要打擾我。”
盛明珠吩咐完這些,就關閉了實驗室的大門。
但是,在進去以後,她并沒有立刻開始試驗,而是拿出了那封請帖,又拉開一個抽屜,從裏面取出了那枚參加交易會時候用過的驗證身份的金屬片。
她把金屬片夾在白皙的指尖玩了一會,然後放在了那張藕粉色的請帖裏夾着,一起收回抽屜裏。
盛明珠單手敲擊着桌面,那雙明媚的眼底有着動人心魄的光芒閃爍。
她當初把金屬片拿回來,就是想看看,除了驗證身份,是否還會有些追蹤之類的功能。
現在看來,是可以确認了,畢竟,她根本不喜歡藕粉,隻在拿着金屬片的時候故意說過一句。
之前還以爲對方能沉得住氣一些,等到她參加完交流大會再出現,沒想到,會這麽急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