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遠這邊一腦子主意,但是秦天朗卻始終不以爲意。
反正對公司有利的事,也隻是對秦江遠有利,他在後面受苦受累,什麽都得不到。
盛明珠這些天都在藥山做研究,忙的胖哥都看不下去了。
“姐,要不你出門找一下靈感吧。”胖哥摸着自己腦袋上的疤說道,“就這麽在實驗室耗着也不是個事啊。”
盛明珠正在尋找薄司承血液的替代品,總是抽薄司承的血也不是長久之計。
“好吧,我出去走走。”盛明珠敲了敲胖哥的腦袋,沒好氣的說了句,“别碰傷口,不然以後長了癞痢,我就不要你了。”
胖哥心有餘悸的把手拿了下來,他心想着,就算是成了癞痢,也可以戴假發嘛,再說了盛明珠醫藥技術那麽好,說不定可以研發治療脫發的藥物。胖哥表示,他一點都不着急。
盛明珠帶着口罩,開車到處溜達。她不知道要去哪裏,隻是不想一直呆在研究室悶着。
導航上顯示前方堵車堵了一公裏,盛明珠索性換道,在江邊的一處看台上停下。
吹着江風,盛明珠一直在數據裏糾結的腦子總算是清明了些,她自言自語,“真是陷入死胡同了。”
研究本來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即使是聰慧如盛明珠,她這麽些年研究東西也并不是一帆風順,她這次鑽進死胡同,自己爲難自己了。
剛想明白,盛明珠忽然神色一凜,她微微偏頭,看向剛剛搖晃了幾下的草叢。
“人呢?”秦天朗手裏捏着一根鐵棍,他今天非得把盛明珠給好好教訓一頓。
可但秦天朗把頭探出草叢之後,卻發現水泥看台一個人都沒有,哪裏還找的到盛明珠的身影。
“給我找!”秦天朗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揮了揮手。
他後頭立刻竄出三個牛高馬大的男人,開始在看台四周搜尋起來。
“咕咚”一聲,盛明珠從水裏冒出個腦袋尖,她還以爲是誰在埋伏自己,搞半天是秦天朗帶的幾個草包。
“在這!”一個黑衣保镖發現了盛明珠的位置,他剛一出聲就被擊中了面中部,疼的他眼淚鼻涕都冒了出來。
接下來盛明珠沒有再浪費時間,擒賊先擒王,她幾步竄到秦天朗面前,一腳踹向他的下體,等秦天朗疼的失力跪倒在地,盛明珠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還用力往上提。
“嗚嗚嗚……”秦天朗這會是徹底說不出話來了,他的手下警惕的圍着盛明珠,也不敢再動手。
秦天朗怎麽也想不通,自己這邊一共有四個人,怎麽還打不過盛明珠一個。
“偷襲?帶三個保镖偷襲一個弱女子,你怎麽好意思?”盛明珠大拇指按壓在秦天朗的脖頸動脈上,狠狠一掐。
秦天朗隻覺得腦子裏頭像是有哪根筋被刮了一下,疼的他半邊身體都快癱瘓了。
“盛小姐,其實我來找你是來道歉的,沒别的意思。”秦天朗這個沒出息的,見打不過,立馬求饒。
畢竟女人都是心軟的,隻要他說幾句好話,再加上自己的皮相那麽好,盛明珠怎麽也不會下狠手是不是。
“道歉?道歉你們每人手上帶一根鐵棍。”盛明珠不爲所動,她擡腳踩在秦天朗的腳踝上,隻聽見咔嚓一聲,秦天朗的腳踝被她踩裂了。
“啊……”秦天朗疼的在地上打滾,盛明珠也适時的放手,免得這人的鼻涕眼淚黏到自己身上。
保镖立刻揮着鐵棍朝盛明珠撲過來,來的時候秦天朗說了,要打斷盛明珠的一條腿。現在秦天朗自己的腿斷了,他們得替老闆把場子找回來。
但是這幾人完全低估了盛明珠的攻擊力。
她比力氣确實比不過訓練有素的保镖,但是盛明珠會用巧勁,她四兩撥千斤的在三個保镖之間周旋,幾次借力打力。保镖們一揮鐵棍,盛明珠機敏的躲開,那棍子就砸在了對面的另一個保镖身上。
最後看台上的人全都倒了,隻剩下盛明珠站在最中間,嘲諷的看着他們。
“你說你好歹一個秦家二少爺,怎麽跟保镖搶活幹?”盛明珠踢了踢秦天朗骨裂的小腿,“這些事,你哥從來都不教你的嗎?”
“你這個賤女人?”秦天朗吐了口口水,正想開罵。
但是盛明珠比他快一步,一腳踩在了秦天朗的臉上,“我不喜歡暴力,但是這是你自己找上門的,怪不得我。”
保镖們看着盛明珠一下比一下重的腳,吓的嘴角抽搐,您這叫不喜歡暴力?
“說吧,秦江遠到底在玩什麽把戲?”盛明珠踢了踢秦天朗的額頭,讓他說話。
秦天朗的膽子早就吓破了,以往隻有他這麽對付别人的,哪想有一天自己也會跟砧闆上的魚一樣,被人這樣威脅。
“我不知道!”秦天朗啞着嗓子喊着,“我就是想來找你麻煩,别的我什麽也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情,估計是是秦江遠嫌棄他智商不夠,知道的多了也隻會壞事,于是他從來做決策的時候,都不會帶上秦天朗。
“你還真是沒用。”盛明珠甩下這麽一句,便收了腳,開車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倒車的時候,盛明珠故意在秦天朗的腿邊滑過,吓的他差點尿褲子。
等看台上的尾氣散的差不多了,保镖才哆哆嗦嗦的把秦天朗扶起來。
“二少爺,去看醫生嗎?”保镖小聲的詢問着。
秦天朗被打成這樣,肯定會找他們撒氣,保镖們個個在心裏哀嚎,他們誰都不想跟這麽個到處惹事的主子。
“還等着幹嘛!還不把我扶起來!”秦天朗扯着嗓子幹喊。
保镖扶他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傷口,秦天朗就是一個巴掌揮過去。他疼的要命,身邊的人也别想好過。
秦家的私人醫院裏,秦天朗威脅完醫生,讓他們不要把自己的事情告訴給秦江遠之後,就躺在病床上搜索盛明珠的消息。
也是奇了怪了,他找了娛樂圈裏那麽多的人,都說盛明珠是個草包。而現在他打着石膏的腿告訴他,完全不是這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