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珠知道他要幹什麽,也不是沒有反抗,但是她的反抗隻是輕哼了兩聲,完全沒有威懾力,反而有種助興的既視感。
在一方有迫切需求,另一方防抗的不明顯的情況下,這場情事糊裏糊塗的就結束了。
第二天醒來,薄司承腦子裏第一個念頭就是,酒是個好東西,他得在家裏多囤點,不,應該買一個酒莊。
第二個念頭還沒冒出來的時候,薄司承就被踹下了床。
光溜溜的薄司承被踹的臉着地了,但是他還在笑,好像被人踹一腳都是值得高興的事。
“明珠,我幫你揉揉腰。”薄司承趕緊把旁邊的浴袍随意的裹上,又跑到床的另一邊,開始對盛明珠獻殷勤。
與薄司承陽光燦爛的心情不一樣,盛明珠捂着額頭半支起身體,臉色陰郁的可怕。
回想起昨天的種種,盛明珠簡直都想扇自己一巴掌,她搞不明白自己怎麽了?
是因爲薄司承的情話迷失了?還是因爲真的喝醉了?
盛明珠現在很清醒的知道,她昨天是醉了,但是意識清醒,若是不願意的話,薄司承絕對不能得逞。
“滾出去!”盛明珠的聲音沙啞,威懾力十足。
薄司承伸出去的手頓在了半空中,又慢慢的垂下。緊接着,他又高興了起來,因爲盛明珠對自己冷漠是經常的事,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兩人的關系發生了質的改變,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薄司承心情頗好的暫時離開了卧室,他還迅速的拿了一套新的女士睡衣過來,放到了盛明珠的手邊,“這是我親自爲你準備的,都是按照你的喜歡,你穿上應該很合适。”
說完這些,薄司承沒敢看盛明珠的臉色,低着頭就跑了出去。
他還要給盛明珠準備早餐,還要給胖哥打電話替盛明珠請假,自己也要休息在家陪着盛明珠一天。家裏的裝飾捂幾乎不剩什麽,薄司承打算去花園裏摘一些鮮花到處插上,這樣盛明珠下樓後看到應該會心情好一點……
哎呀,好忙啊!
就這樣,薄司承開心的忙碌了起來。
而被留在卧室的盛明珠則是慢慢的扶着床鋪站了起來,現在她的身上到處都是暧昧的紅痕。把自己泡在浴缸裏,盛明珠揉着酸痛的腰,慢慢的給自己按摩。
她想好好的分析一下自己跟薄司承之間的關系,想要用一套公式來處理以後的相處機制,但是人到底不是機器,她算了半天,也算不出來。
最後盛明珠糾結着,給秦情打了個電話。
秦情正在實驗室裏帶着護目鏡做某個實驗,在看到手機上顯示“盛老師”三個字的時候,她趕緊騰出一隻手來,接起了電話。
“盛老師,你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呀?”秦情的聲音聽起來非常興奮,每一次盛明珠找來都像是給了她特别的殊榮一樣。
“我有件事弄不明白,我想向你打聽。”盛明珠的語氣一點也不堅定,吐字還猶猶豫豫的,像是遇到了什麽天大的難事。
秦情的心也跟着揪了起來,連盛明珠也覺得困難的事,那難度得有多大呦!
“就是我昨天睡在了薄司承這裏,然後……”盛明珠臉色肉眼可見的紅了幾度,“然後我們喝醉酒了,發生了關系。”
“轟!”秦情手裏的試管沒拿穩,掉進了燒杯裏。裏頭的兩種液體産生作用,發生了一場小規模的爆炸。
秦情沒時間管自己的實驗了,她随手招來助手,讓他們幫着把實驗台清理一下,自己則是急速的跑回了辦公室。
等到确定不會有人聽到自己的聲音,秦情才扯着嗓子驚愕的叫出聲,“薄總欺負你了!”
聽她那拔高的聲音,估計下一秒就要撸起袖子去找薄司承拼命了!
“額……也不能算是欺負吧。”盛明珠被秦情的态度搞蒙了,她認真的想了想,再安撫道,“其實昨天晚上我們算是你情我願的,他雖然沒有确定的問過我的意願,但是我也的确沒有拒絕他。”
盛明珠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拒絕的話,她當時有一千種辦法掙脫,還能讓薄司承下輩子不能人道!
正在樓下廚房穿着圍裙煎培根肉的薄司承打了個噴嚏,他憨笑的揉了揉鼻子,朝着卧室的方向看了看,最後又傻兮兮的咧開了嘴。
盛明珠是不知道這些的,她還在跟秦情描述自己這邊的情況。在描述的過程中,她也在剖析自己。不過盛明珠對男女感情部分實在不擅長,她怎麽都解析不出來,隻能期待秦情給自己解惑。
然而聽完了盛明珠的話之後,秦情很是困惑的問了一句,“盛老師,你一點都不介意自己跟薄總發生了關系嗎?”
秦情滿腦子都是困惑,她之前因爲薄司承輕薄了自己的女神而憤怒,但是之後從盛明珠的語言中聽出來,盛明珠隻是不知道該怎麽處理跟薄司承之間的關系,對于昨晚的種種,她倒是不怎麽在意。
“盛老師,冒昧的問一下,您昨天晚上是第一次嗎?”秦情問的時候,自己都紅了臉。
“是,這有什麽問題嗎?”盛明珠本身對男女之事就不太熱衷,她的精力都貢獻給科研了,哪裏還容得下那些事。
“可是一般的女人不都把第一次看的很重要嗎?”秦情深深的歎了口氣,“盛老師,您真是我見過的最不像女人的人了。”秦情沒有埋汰盛明珠的意思,她說話的措辭仍舊小心翼翼。
“你可以把我當成無性人,事實上我曾經做過GHST檢測,那是一種測試思維性别的檢測,雖然我的身體是女性結構,但是我的思維并不偏向于女性,更多的是無性。”盛明珠把自己的思維模塊分割,用降維的方式給秦情解釋了一遍。
秦情完全被她搞蒙了,聽了半天了之後,她弱弱的問了一句,“那盛老師,你以後是打算不跟薄司承見面了嗎?”
秦情忽然覺得薄司承有些可憐,他很愛盛明珠,可以爲她付出一切,這些隻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