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的睡美人被這輕輕的吻喚醒了。
“你不是肚子疼?肚子疼還不老實。”
“這樣的美人在身側,可要我怎麽老實啊。”
“薄司承你……”
盛明珠的話淹沒在薄司承纏綿的熱吻之中,他輕輕的攏着盛明珠的身子,即讓她掙紮,又不讓她掙脫,最後就變成了兩人相攜而握的契合,完美且歡愉。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床幔籠罩着床上相擁而眠的情人。
盛明珠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最終回應了太陽的召喚,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入眼就是一雙澄澈潋滟的笑眼,晃得盛明珠半晌沒有反應過來。最後她在薄司承的輕啄之下,徹底清醒了。
忽然瞥見薄司承肩膀處一排清晰的牙印,盛明珠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拉過被子蒙住自己頭上滾向一邊兒。
薄司承笑眯眯的看着盛明珠羞赧的可愛模樣,伸手将滾遠了的人撈了回來。
“什麽沒見過,害什麽羞呢?”
盛明珠不想理他,在被子裏扭了扭,不肯露出頭來。
“你再不出來,我可就要用特别手段了。”
盛明珠扒着被子,露出一雙眼睛,警惕的盯着興趣盎然的薄司承,還不等她發問,手裏的被子就被巨力搶走,掀落在地。
兩人昨晚情至深處,如今身上都沒有穿衣服,被子被搶,盛明珠就覺得身上涼飕飕的,一股十分不安全的感覺籠罩了她。
可還不等她皺眉,又是一陣頭暈眼花,她竟被薄司承橫腰抱起,朝着浴室就走了過去。
一股不好的預感傳上盛明珠的心頭。
“歪,你要幹嘛!”
“當然是洗澡了,不然……你想幹嘛?”
薄司承眼神揶揄,語氣無奈的繼續說道:“我看你累了本不想在折騰你,不過若是你想,我也奉陪。”
“薄司承!”
“哈哈哈……”
不多時浴室中就響起了嘩嘩的水聲,同時還時而傳出一聲嬌呵和爽朗的笑聲。
二人打打鬧鬧,總算把自己收拾妥當了,一切都弄完之後,兩人都俄得前胸貼後背了。
盛明珠看了看廚房,又看了看薄司承,無辜的攤開手,一副怎麽辦全聽你的做派。
薄司承扶額,他可不想在嘗試一遍盛明珠的“毒殺”本領,于是吩咐幾句,就出門去買早餐去了。
盛明珠透過窗戶望着薄司承挺拔的身影,眼中盛滿光芒。當眼角在看不見想見之人後,便勾着愉悅的笑去收拾略微狼藉的房間。
房間收拾好,薄司承也就回來了,一進門就瞧見盛明珠讨巧的坐在餐桌前,等着他的歸來。
薄司承有一瞬間的恍然,好似這一幕已經存在于他生命中的每一個早晨,每一天每一天,他都可以看見那個乖巧的等着他的人。
“愣着幹什麽,想餓死我好繼承我的财産嗎?”
薄司承臉一僵,頓時什麽旖旎缱绻的心情都沒有了。他沒好氣的走過去,将買好的早餐一樣一樣的擺在盛明珠面前,看見她亮晶晶的眼睛,才總算沒有那麽氣悶。
“你怎麽買了這麽多,吃不完可就浪費了,浪費糧食是可恥的你不知道嗎?”
薄司承深呼吸,“既然那麽可恥,那你就全部吃光吧。”
盛明珠擡眼認真的打量薄司承,然後十分肯定的說:“原來你不是想餓死我,是想撐死我。”
薄司承不想聽她發表遺産論,趕緊拿起一個小籠包塞到盛明珠的嘴裏,并且在她吃完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塞上第二個。
盛明珠翻着白眼吃完一個又一個小籠包,最後薄司承終于良心發現了給她遞了碗粥,要不然盛明珠真的懷疑她會在這個美好的早晨被美味的小籠包給噎死。
似乎是爲了報複,盛明珠也拿起煎餃,不由分說的就往薄司承嘴裏塞,一個接一個,一點兒空檔都沒有。
等兩人氣喘籲籲的結束這場詭異的早餐時,餐桌上的哪裏還有什麽剩下的糧食了,在看正相互瞪眼了的兩個人,都是滿嘴的油光,那樣子甚是好笑。
兩個人就像孩子一樣,大眼瞪小眼的對看着,都坐着不動,若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兩個人都隐隐的捂着鼓鼓的小肚子,原是吃的太多,動不了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盛明珠首先忍不住,噗笑出聲,指着薄司承抽汪汪的嘴角笑得開懷。薄司承也不惱,由着她取笑,等她笑夠了,突然的竄到她眼前,捧着她的臉吧唧就是一口親在了她白嫩的臉頰上。
盛明珠愣愣看着起身去洗漱的薄司承,竟一時反應不過來。
擡手在他剛剛親過的地方摸了摸,觸手油膩。
“薄司承……!”
盛明珠追去了上去,又是一陣打打鬧鬧,過了一會兒,兩人終于衣冠楚楚的收拾停當。
盛明珠站在薄司承面前,認真的幫你整理衣服領口,又拍了拍他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我們現在去醫院吧,你車禍還沒好,又吃了……不健康的東西,不知道對身體有沒有害處,還是去靜養幾天吧。”
“那你呢?”
盛明珠擡頭,見薄司承抿着嘴,一臉不太高興的樣子,不由得輕輕笑了笑,“我的事情我可以解決的,你不用擔心。”
薄司承的眉頭既不可聞的皺了皺,顯然更加不高興了。
其實他是想問她會不會去陪他,但這話他還是覺得不要問出來了,畢竟現在的情況對他們兩個人都不好,還是少些不必要的麻煩吧。
正這麽想着,盛明珠的家的房門突然響了,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現在時間還早,有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找她啊?
盛明珠去開了門,意料之外也卻在情理之中的看見了盛瑤華一張憤怒的臉出現在門外。
“盛明珠,你把夜搖光弄到哪裏去了?”
盛明珠莫名其妙的看着盛瑤華,剛想開口說話,就有一道嚴厲的聲音從盛瑤華身後傳來。
“盛明珠,你明知道夜搖光是瑤華的妹妹,就算沒有血緣關系也一樣重要,你怎麽還能這麽對搖光,你就一定要看着瑤華傷心難過才開心嗎?”
這聲音嚴厲得過分,就算不看來人都知道那是白素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