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鑲鑽的銀白項鏈是許墨母親的意思,說雖然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但好歹讓盛瑤華高興高興。
許墨當時在電話裏聽着就止不住得搖頭,那條鑲鑽的項鏈價值多少他心裏也有數,價格令人瞠目結舌怎麽可能是不值錢的東西。
隻能說送給作爲盛家大小姐的盛瑤華,似乎還算不上什麽高檔的物件,許母那樣說也是想哄盛瑤華歡喜。
許墨本來是不同意的,公司還處于這樣緊急的關頭,哪裏還有什麽閑錢去購置一條鑲鑽的項鏈。
可是他架不住母親不斷得勸說,再加上心裏本來對盛瑤華便多有愧疚,也隻能聽從對方的意思買了項鏈叫司機送了回去。
項鏈是的的确确得送到了,盛瑤華也說了喜歡,但許墨的心裏不覺得輕松反而變得更加沉重了些。
這樣昂貴的項鏈對于盛瑤華來說可能就像是一件普通的玩具,但是對于經曆過破産危機的許氏來說,卻是極重的壓力。
光是擔負對方的日常開銷,對于他而言就是件極其不易的事情。
許墨囑咐了王媽再回到書房中坐下,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忘在了房間裏頭。
他起身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在床頭櫃上找到了手機,下意識得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盛瑤華。
對方吃了粥後似乎已經睡着了,光線昏暗他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許墨離開了房間将門輕輕得掩上,回到書房中繼續忙工作上的事情。
父親許峰最近爲了公司的事焦頭爛額,甚至生了場病隻能夠卧床休息,所有的要務都落在了許墨的頭上,他面對着這一攤爛賬也是焦慮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連續好幾天的時間裏,許墨都一邊應付着公司的項目上的問題,一邊照顧着感冒發燒的盛瑤華。
他沒有注意到盛瑤華的情緒有所轉變,也忽略了對方日漸變沉默的狀态。
盛瑤華一直在暗暗得計劃着,她要徹底得撕開盛明珠的面具,讓她外星人的真面目曝光在衆人的面前。
既然盛明珠是外星人,那她就一定有什麽特殊的能力,就像是電視劇裏隔空取物或者是瞬間移動之類的。
這些能力平時或許會被刻意得隐藏起來,可是一旦遇到什麽危險,便可能會自動得發揮出來保護自己。
盛瑤華笃定了盛明珠和常人有所不同,想盡辦法得想要試探一下。
可是盛明珠自從懷孕之後就顧及着肚子裏的寶寶鮮少出門,她連見一面的機會都少得可憐,更别提要找個時機下手。
盛瑤華借助了人脈多方打聽,才知道這個周末盛明珠要去醫院進行例行檢查。
對方封鎖了媒體的消息提防着記者狗仔,準備一個人悄悄得前往。
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盛瑤華又怎麽會錯過,她趕緊在網上找到了盛明珠常去的那家醫院的地址,甚至提前将路線規劃了清楚以做到萬無一失。
她将這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那邊面對着許墨也是一句話也不曾提及,隻是乖乖得照着對方的叮囑吃退燒止咳的藥。
周末比盛瑤華預想的還來得更快,她起得很早還碰上了剛吃完早飯正準備去公司的許墨。
許墨看見她從扶梯上下來把他送到了門口,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試了下溫度說道:“好像已經不燙了,你今天好好得在家裏歇着,我下午會早點回來陪你。”
他的話說得格外溫柔,但盛瑤華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心動,自從看到了對方手機上的浏覽記錄之後,她總覺得許墨做什麽都是在應付自己一般,連現在的這絲關心都是看在她生病的份上強裝出來的。
“我沒事,”她乖巧得笑着搖了搖頭,将臉龐邊垂落的發絲弄到了耳後,“在家裏待了這麽長時間,睡得身體都覺得乏了,我約了朋友一會去喝早茶,你不用管我去公司處理你的事情吧。”
許墨聽到她說要喝早茶,拍了拍她的腦袋拿起了一旁的車鑰匙:“也好,出去走一走,别在家裏給悶壞了。”
她看着對方上了車逐漸消失在院裏的身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從衣櫃裏拿出了件淺褐色的大衣。
她故意還喬裝打扮了一番,戴上了平日不怎麽戴的那頂黑色鴨舌帽。
墨鏡似乎太過搶眼,盛瑤華退而求其次得選了一副銀邊框的眼鏡想要遮掩一下。
她沒有做家裏的車過去,而是自己打了個出租車一路趕到了盛明珠做檢查的那家醫院。
盛瑤華去得格外的早,這家私人醫院裏還沒有什麽挂号看病的人,她選了個角落坐在了靠近後門位置的椅子上,悄悄注意着附近的情況。
盛明珠是九點鍾準時到達的醫院,她是一個人開車過來的,身邊沒有跟着旁人。
本來胖哥聽說她要去醫院進行例行的檢查,極力要求陪同她一起前往,以免又發生什麽事端難以應付。
但盛明珠給果斷得拒絕了,胖哥出現在媒體鏡頭前的次數太多,對于記者狗仔而言已經是一張熟臉,跟在身邊起不到保護的作用,反而變成了個目标人物。
她甚至沒有告訴薄司承,免得對方太過擔心而放下工作上的事情執意去送她,便獨自開車去了醫院。
盛明珠按照以往的習慣去了主治醫生那裏進行了檢查,檢查的過程非常得順利并沒有怎麽耽擱時間。
醫生很快就将檢查的結果遞給了她,說她身體一切正常并沒有什麽大礙,隻是氣血太虛需要好好得調養。
這個結果也在盛明珠的意料之内,她懷上了孩子之後體質變得虛弱了許多,恐怕也是因爲自己是外星球的人的緣故。
她将檢查的結果單收回了皮包裏,又重新得戴上了墨鏡走出了房間。
醫院乘坐電梯的人不少,盛明珠不想去湊這個熱鬧,怕被别人認了出來又惹出什麽麻煩,幹脆走了稍顯僻靜的樓梯。
她扶着腰側剛走到了三樓,就聽到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高跟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