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夜搖光吃的那一種是對身體相對溫和的,一日吃三顆也不礙事,然而盛瑤華從實驗室裏面拿走的,卻是藥效極大容易産生負面反應的,一日隻能吃半顆的特效藥。
夜搖光若是把她拿來的藥當做是自己在醫院取得藥,大劑量得服用的話,後果可以說是不堪設想。
盛瑤華手腳麻利得做完了這一切,又抱着自己的皮包坐會了椅子上。
她看着洗完臉從浴室裏面出來,神色還帶着倦意的夜搖光,故意裝作親切得走上前去說道:“搖光,你看你也這麽累了,不如還是早一點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夜搖光倒也不希望她繼續在這裏久留,聽到她說要走自然也是欣然得同意了。
“也行,”她走到了床邊拿起了放在床頭櫃上的藥瓶,往手心裏倒出三四顆來,“那你先回去吧。”
盛瑤華目不轉睛得看着對方服下了自己換過的特效藥,極力控制着臉上的得意,提着皮包轉身離開了夜搖光的房間。
因爲盛明珠發的那些監控視頻,指責許墨的聲音也漸漸得變少了許多。
夜搖光看着情勢開始變得不對起來,心裏也跟着焦急了起來,抑郁症的情況也越發的嚴重。
她的安眠藥吃的越來越多,起先吃三顆還覺得效果顯著,如今一次性吃個五六顆都覺得沒辦法安眠。
盛瑤華也開始頻繁得出入夜家,表面上美名其曰說是關心她的近況,實際上卻是想要觀察夜搖光服藥之後的反應。
她看着變得恹恹不振躺在床上的夜搖光,心裏雖然也有些不安,但更多的還是得意。
“瑤華,”夜搖光有些虛弱得擡起了手來,示意她自己放在床邊的藥瓶,“我想再睡一會,你把藥給我。”
她不知道這個藥會有上瘾的情況,越吃得多越吃的頻繁,就越容易擺脫不了。
盛瑤華自然是知道這一點的,本來這種藥物在實驗室中就不是給人醫治所用的。
她假裝好意得将藥瓶遞給了對方,看着夜搖光顫抖着右手,從藥瓶裏面抖出七八顆藥丸來塞進了嘴裏。
盛瑤華連忙将水給遞了過去,望着對方艱難得動了動喉頭,将那些藥給全部吞了下去。
吃下這種安眠的藥物雖然能夠有助于睡眠,但比起來卻更像是慢性自殺,因爲盛瑤華在藥丸裏面還偷偷得注射了少量的毒素。
夜搖光吃下這些藥丸就像是吞下了一個有一個的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這些毒素就會侵入自己的肺腑之中,破壞掉她的器官甚至是心髒。
“瑤華,我覺得身上好難受啊,”夜搖光抓着自己的衣領,有些痛苦得皺起了眉頭,“我的胸口也疼胃也疼,喉嚨也火辣辣得像燒灼起來了一樣。”
她感覺此刻渾身都不舒服一般,像是有千隻萬隻的螞蟻從身上爬過,在啃食着她的皮膚和血管。
“可能是你這幾天都沒有睡好,産生了錯覺吧?”
盛瑤華知道這是藥效在産生作用了,夜搖光日複一日得服用着有毒的安眠藥物,那些毒素漸漸得侵入了對方的身體,如今終于是起了反應。
“我的藥,我的藥”
夜搖光沙啞着聲音得呻吟着,擡起無力的右手在半空中沒有來由得亂抓着。
她很是困難得擡起頭來,看着站在床邊嘴角噙着笑意的盛瑤華,心裏頓時明白了過來:“是你把我的藥給換了”
夜搖光并不愚鈍,她隻用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串聯一起仔細得想一想,就能夠明白對方被自己威脅卻又突然轉變态度,将許墨拱手讓給她的原因。
“你故意裝作要幫我,其實是想讓我放松警惕好實施你的計劃,盛瑤華你的心思可藏得夠深的啊。”
她還以爲對方是終于放棄了許墨,生下孩子之後便決定重新開始生活,卻料不到盛瑤華步步算計,竟是爲了這一天的到來。
盛瑤華慢慢得勾起了嘴角笑意裏全然是陰冷,她從自己的皮包裏面摸出一管針劑來,不緊不慢得笑道:“搖光,有些事情怨不得旁人,你也不想想你曾經做過的那些事,哪一件又是能夠搬到台面上來說的?”
對方千不該萬不該把許墨給拽下水去,如果不是因爲夜搖光對許墨下了手,盛瑤華也不會惱怒至此,甚至對她動了殺心。
“你跟許墨根本就沒有可能,你還妄圖用大衆的輿論去壓他逼他娶你,”盛瑤華冷然得笑了笑,舉起了手裏的針管緩緩得靠近了對方,“你是不會和他有結果的,而我卻能夠生下許墨的孩子和他步入婚姻的殿堂。”
夜搖光瞪大了一雙眼睛死死得盯着對方湊過來的針管,突然歇斯底裏得笑了起來:“盛瑤華啊盛瑤華啊,你真是好狠毒的心腸,隻是你聰明了一時卻是糊塗了一世!”
她永遠也不會知道那個植入自己身體之中的胚胎,其實是夜搖光偷偷做手術取出的卵子同許墨的精.子融合的産物。
她既然能夠買通醫院替盛瑤華做這個危險的手術,自然也有辦法讓醫生幫她動這個手腳。
那天夜搖光之所以欣然得陪同對方去了醫院,就是爲了和主刀的醫生通氣,将胚胎給悄無聲息得偷掉。
然而盛瑤華對此卻是渾然不知,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盛瑤華一臉滿足得撫摸着小腹,仿佛肚子裏面已經有了和許墨的孩子,就覺得格外得好笑。
夜搖光就像是在她的肚子裏面埋下了個定時炸彈,她若是死掉了,這件事情也被徹底得給帶到了墳墓之中。
“你到底在笑什麽?”
盛瑤華有些不快得皺起了眉頭,看着對方那張笑得很是猙獰的臉龐:“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是死到臨頭了,有什麽好笑的。”
夜搖光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散了架一般,連咳嗽兩聲也會牽扯着神經發痛。
“我在笑你愚昧笑你無知,盛瑤華,你以爲自己赢了嗎,赢的人其實是我,而你一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輸在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