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瑤華裝得就像是真的一樣,連作爲她親生母親的白素秋也一時間也被騙了過去。
“你能夠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公司上,我也覺得放心一點,”白素秋盯着對方看了良久,到底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你聽我的話我不會害你,好好得幫着我打理盛氏。”
反正等到自己年邁到無法處理這些事務的時候,盛氏都是要交由盛瑤華來管理的,倒不如趁着自己還有這個精力,把技巧和要點都教給女兒。
“媽您就放一百個心吧,”盛瑤華走到了對方的身側,親昵得摟住了她的胳膊笑道,“我隻是想幫着您把盛氏壯大起來,爲公司出一份力。”
“既然邀請薄司承的事情定下來了,那不如我去約他如何,正好之前我和明珠有一點誤會需要解釋,借着這個機會一并說了。”
她不動聲色得試探着母親,白素秋也沒有注意到她眼中閃過的狡黠,随口答應道:“那樣也行,你就說讓他幫我們家一個忙,看在咱們是舊交的份上,他應該會給我這個長輩一個面子。”
盛瑤華得到了母親的應允,一面控制着往上揚的嘴角,一面轉身往辦公室的外面走去。
她根本不在乎什麽公司什麽盛氏,她隻是想找個借口跟薄司承多多得來往,讓他們之間能夠更親近一些。
她從盛氏的大樓裏面出來,便馬不停蹄得朝薄司承的公司趕去。
薄司承仿佛就是一隻煮熟了的鴨子,盛瑤華卻還是怕他從自己的眼前飛走了。
她匆匆忙忙得進了薄氏的大廈,在前台的小姑娘那裏做了登記,便掩飾不住欣喜得往對方的辦公室跨去。
薄司承才剛剛将薄老爺子的後事安排妥當了,正準備着手處理辦公桌上堆積着的文件。
盛瑤華就這樣不請自來得邁進了他的辦公室,讓他也不禁詫異得挑了挑眉毛,壓抑着有些低沉的情緒問道:“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盛瑤華拎着自己的皮包乖巧得站在了沙發旁,她沒有提起盛家舉辦的酒會的事情,反倒是先說起了薄老爺子。
“我聽說了爺爺去世的事,”她抿了抿嘴唇做出了一副難過的模樣來,“沒想到爺爺那麽好的人居然會遇上這樣的意外,母親也難過得不行,讓我過來看一看。”
聽她嘴裏提到了老爺子,薄司承的态度也稍稍變得柔和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盛瑤華那張帶着悲戚的臉龐,又低頭看向了自己手邊的文件說道:“白阿姨有心了,爺爺和伯母早年也有些來往,想來她也是想到了以前的那些交情。”
薄司承主動提起了交情兩個字,盛瑤華心裏暗自竊喜,她擡手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從皮包裏面摸出了一張酒會的請柬,放在了對方的辦公桌上。
“本來母親知道爺爺特别喜歡品酒,還想要邀請他參加這次盛家舉辦的酒會,沒想到竟然成了一個遺憾,再也不能實現了。”
薄司承漫不經心得瞥了眼那張放在桌面上的請柬,心裏也大概得明白了對方此次來的心思。
她不是來緬懷薄老爺子的,也不是來傳達母親白素秋的一片哀思,而是想借着這件事情抛出了酒會這塊玉石。
“爺爺要是知道自己會錯過這樣好的酒會,不知道會有多可惜。”
盛瑤華擠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來,将那張請柬往薄司承的面前推了推:“雖然爺爺不能來了,但是司承你能夠代替爺爺出席,那母親想必也會很高興的。”
這樣的酒會說到底就是爲了打通人脈而舉辦的,對方的母親白素秋之所以想要邀請他到場,其實就是爲了讓他去撐個場面,好吸引更多的商業界大佬來踴躍參加。
薄司承最是厭倦這些個虛場合,但是想到爺爺和白素秋兩家以往的交情,又覺得不太好拒絕。
“我知道了,”他想了想自己也不過是去露個面罷了,再推诿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于是便答應了下來,“請你轉告白阿姨這場酒會我會去的。”
見對方爽快得應承了自己的請求,盛瑤華心裏别提有多高興。
她一高興起來就有些忘乎所以,想到之前在電視看到的那些報道,就忍不住裝模作樣得問道:“我看了電視上的新聞報道,說明珠是這件事的嫌疑人,都被警方給控制住了,這件事不會真的吧?”
“你問這個幹什麽?”
薄司承聽到她提起盛明珠的名字,臉色頓時便冷淡了下來,擡起頭來直直得注視着她。
“我隻是随口問一問而已,”盛瑤華被他看得心裏有些發慌起來,連忙擺了擺手裝作無辜得偏頭說道,“我看那些新聞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還在想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畢竟不管是誰看到了這樣的報道,都會覺得明珠跟這件事情有着脫不了的關系。”
她是想用薄老爺子意外去世的事刺激薄司承的情緒,讓他因此對盛明珠産生懷疑,離間他們倆之間原本親密的關系。
然而薄司承不但沒有對盛明珠有懷疑,反而是一臉冷漠得看着站在辦公桌前的盛瑤華:“你說這個話是什麽意思?”
“爺爺去世了我當然很難過,但是我不覺得這件事情跟明珠有任何的關系,她不是不想救我爺爺,而是因爲堵車才錯過了那個時機。”
薄司承越說臉色越加得難看,似乎是察覺到了盛瑤華險惡的用意,心裏也覺得倍加的厭惡:“如果你過來隻是爲了跟我說這些挑撥離間的話,那就請你馬上滾出去。”
盛瑤華根本沒想到自己隻是随口說了兩句揣測盛明珠的話,對方就會生這樣大的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慌忙得擺了擺手解釋道,“我隻是擔心你們因爲那些無聊的新聞有什麽間隙,畢竟三人成虎那麽多人都這樣說,免不得叫人覺得信服。”
“我和明珠之間沒有任何的嫌隙,以前沒有過現在不會有,以後就更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