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氏大樓前的這次英雄救美事件之後,盛瑤華和博利伯爵的關系變得親近了許多。
博利伯爵開始隔三差五得邀請盛瑤華吃飯逛街,甚至還請她去自己的别墅裏面觀賞古董字畫。
盛瑤華雖然故意裝出了一副腼腆内斂的模樣來,對于對方的邀約也是三次裏答應兩次,做出了淑女名媛的風範來,不讓自己看上去太過主動。
她就像是在江邊垂釣一般,慢悠悠得勾着博利伯爵這條大魚,時不時得給他打一個電話,說些想他的話卻又不約他出來,吊足了他的口味。
博利伯爵似乎也很享受這個推拉的過程,邀請她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兩個人接觸的時間也漸漸得變長起來。
這天他又讓保镖去把盛瑤華請到自己的别墅來喝下午茶,還特地派去了他最喜歡的那輛黑色瑪莎拉蒂。
能夠多去對方的别墅裏面坐一坐,盛瑤華自然也不會拒絕。
她隻是假裝推辭了一番便坐上了那輛瑪莎拉蒂,看着車子一路從市中心的鬧市街穿過,駛入了高級的别墅區域,心裏也跟着雀躍了起來。
雖然盛家也有不少的别墅,可是别墅和别墅之間也是有着區别的。
像博利伯爵所擁有的這種英式風格有着上百年曆史的建築,裏面的每一處都像是一件藝術品似的,讓人瞧得眼花缭亂。
住在這樣有着曆史底蘊的老宅之中,還有傭人在旁邊專心伺候着,就仿佛是過上了十八世紀的皇室生活,讓盛瑤華都覺得像置身于電視劇中一樣。
保镖替她打開了車門,她按捺着内心的喜悅,在管家的帶領下繞過别墅走到了後花園裏面。
博利伯爵正坐在院子中央的雕花椅子上,一邊喝着紅茶一邊等待着她的到來。
“你終于來了,”他一看到款款向自己走來的盛瑤華,就立即高興得站起了身來,示意一旁的女傭給她準備一杯熱茶,“沒有你在旁邊陪着我,我都覺得這茶喝的沒了滋味。”
盛瑤華嬌羞得笑了笑,提着裙擺輕輕得坐在了對方旁邊的椅子上:“原來伯爵說話也會這樣油嘴滑舌得哄别人高興。”
博利伯爵見她裝着耍小性子别開臉的模樣,就像是有隻小貓在心頭上抓撓似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笑道:“難道你還在吃醋不成,這話我隻跟你一個人說過。”
兩個人正互相調笑着說着些逗趣的話,那邊的傭人便已經恭恭敬敬得把紅茶端了上來。
盛瑤華拿起那杯紅茶放到唇邊喝了一口,感覺醇香的味道頓時在口中彌漫開來。
她心裏暗自感歎伯爵家的東西果然同外頭的那些俗物不一樣,連一杯紅茶都有着别樣的韻味。
她正想接着跟伯爵就着這附近美麗的景色說上一兩句,别墅裏面就氣勢洶洶的沖出一個人來,上來就将她手中的紅茶給打翻在地。
精緻的茶杯撞在石闆上摔了個粉碎,滾燙的茶水濺起來滴落在盛瑤華的手上,痛得她一聲哀嚎。
“雪莉你在做什麽?!”
博利伯爵似乎也被這突然的一幕給吓到了,震怒得站起了身來去看盛瑤華手臂上的傷勢:“瑤華你沒事吧,燙得嚴不嚴重?”
盛瑤華擡眸看向了站在眼前金發碧眼的女人,從她的臉上讀出了滿腹的憎惡,
立即捂着燙傷的手臂吃痛得喊出了聲來。
“雪莉小姐,”對方身邊跟着的女傭慌慌張張得去拽女人的手臂,似乎想要将她給勸出去,“伯爵在招待客人現在不方便見你,你還是改日再過來吧。”
“招待客人?”
雪莉冷冷得勾起唇角笑了一下,一雙上揚的眼眸盯着站在自己面前裝委屈的盛瑤華:“我回自己的家裏難道還要看時間看地點,看這個女人的臉色嗎?!”
她一說回到自己的家裏,盛瑤華頓時便反應了過來。
她之前在查伯爵底細的時候就知道了對方有着不少的子女,這位别叫做雪莉的女人,想來就是博利伯爵最小的那個女兒。
“雪莉,你在瑤華面前胡鬧些什麽?!”
博利伯爵蹙着眉頭看着在自己面前撒潑的女兒,開口訓斥她道:“我不是說過要讓你尊重她,不要随随便便得往裏沖嗎?”
雪莉看到盛瑤華出現在家裏就是滿腹的怨氣,她早就聽說了父親和一個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孩走得很近,心裏怎麽也不能夠接受這個事實。
“父親,現在外面都在傳說你要跟這個女人鬼混在一起,”她惱羞成怒得叉着腰瞪着一旁的盛瑤華說道,“你難道就不考慮考慮我們這些子女的感受嗎?!”
“放肆!什麽鬼混!這些話是你一個女兒該跟父親說的嗎!”
博利伯爵聽到她的話越說越過分,氣得抓起桌子上的紅茶杯就往地上摔去:“我跟瑤華的事情不用你們來操心,你把自己管好就已經是在幫我了!”
雪莉惡狠狠得瞪了一眼躲在父親懷中的盛瑤華,氣沖沖得離開了别墅的花園裏面。
盛瑤華看着她被伯爵給訓斥得轉身離開,心裏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但是随即又作勢去推抱着她的伯爵,聲音帶着十足的委屈:“原來外面的人都是這樣說我的,你的女兒也把我當做了狐狸精。”
“瑤華别生氣别生氣,”博利伯爵連忙輕聲得安慰她道,拍着她的後背将她給摟在了懷裏,“小孩子不懂事情随便說說的而已,你不要把她的話當真了。”
“可是現在别人都覺得我們倆的關系不清不楚的,”盛瑤華裝作是在掉眼淚一樣,把頭給低着不去看對方,“母親要是聽到了這些小道消息,不知道會氣成什麽模樣。”
博利伯爵最看不得她受委屈,更别提像這樣楚楚可憐背對着自己的模樣。
“我其實早就想跟你說了,在見到你第一面的時候就想問你,”他握着盛瑤華的肩膀讓她轉過了身來,讓她好直視着自己,“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