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瑤華兩三句話便把過錯都引到了盛明珠的身上,讓她做了無辜的靶子,隻字不提自己和許墨的那些過往。
博利伯爵的情緒也被她給煽動着,蹙着眉頭咒罵了起來:“怎麽會有這樣陰險狡詐的女人,真是不知道那個薄司承到底是看上了她什麽!”
盛瑤華嬌滴滴得趴在了對方的懷裏,腦子卻是不停得運轉着思考着對策。
她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得将盛明珠給放過,對方竟然提起許墨的事情來,想要離間她和伯爵之間的感情。
那自己勢必要給盛明珠一個好看,讓她知道誰才是站在頂峰的人物。
博利伯爵自然也是站在盛瑤華這一邊的,她一說要給盛明珠一個下馬威看,對方立即就滿口答應了下來,讓助理去着手準備宴席,準備在家裏面舉辦一個小型聚會。
他邀請的都是些達官貴族的人物,還有在商業界混得風生水起的大佬,還叫上了那些所謂的名媛貴婦們,爲的就是來嚼盛明珠的舌根。
博利伯爵讓助理把請帖送到了盛明珠的手上,盛明珠一看到請帖就知道這又是一場鴻門宴。
上次吃的是日料,沒有把她好好的羞辱一番,反而使得他們夫妻二人的感情受到了重創。
想來這次定然是因爲心不甘情不願,所以才又舉行了一次聚會,假意說是想要解開之前的誤會,實際上是爲了找個機會當衆給她難堪受。
盛明珠看着那張精緻的請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反倒是身旁的薄司承将那張請帖給抽走扔在了桌上說道:“既然知道他們是沒有安好心,那我們還幹嘛給她這個機會。”
上次盛瑤華想要勉強她吃生魚片的事情,已經讓薄司承耿耿于懷了許久。
這回對方又不知道想要耍什麽花招,居然叫人送來了這樣的請帖過來。
“盛瑤華這次肯定準備得很充分,要的就是給我一個下馬威,我要是不去了,那不是白費了她那些心思了嗎。”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不如去看看從她那能找到什麽樂子。反正這回我不去,還會有下回的。整天提防着别人怎麽對付你,實在是擾人心煩,還不如一次性解決了。”
她抱着手臂輕描淡寫得笑了笑,似乎并沒有把這件事給當回事兒。
盛瑤華的那些招數她也不是第一次見了,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看得叫人隻想要笑掉大牙。
“但是她的手段太陰狠了,”薄司承的心裏還有着顧慮,并不想去赴約這次的酒宴,“萬一做出什麽傷害你和寶寶的事情來可怎麽辦才好。”
盛明珠轉過頭來摟住了對方的脖子,親昵得靠在了他的胸膛上笑道:“我身邊不是還有你陪着嗎,隻要你陪着我我什麽都不害怕,難不成你還護不住我嗎?”
盛明珠臉上一臉嬌嗔,看的薄司承心潮蕩漾,捏了捏她的鼻子,自然滿口答應下來。
盛明珠既然決定了要赴這個約,薄司承自然也答應了下來,并說要跟她一起去。
他不放心對方一個人進入伯爵府中,跟盛瑤華見面,到底還是要在旁邊看着才覺得放心。
盛明珠如約的和薄司承一同抵達了伯爵府中,别墅裏面來的賓客不少,看見他們倆的出現顯然有些詫異。
誰都知道盛瑤華曾經跟薄司承有過婚約,可是薄司承卻放棄了跟盛家聯姻,轉而喜歡上了那個盛明珠。
當時這件事情鬧得滿城風雨,大家都說盛瑤華可憐,竟然會被自己的姐妹給搶走了未婚夫,甚至後來的許墨也從她的婚禮上逃走,就是爲了去救盛明珠的性命。
誰能夠想到當初沒有人疼愛的盛瑤華,如今竟然成爲了伯爵夫人,站在了他們的上頭,甚至是踩在了他們的頭上。
她此刻仗着博利伯爵的名聲和人望,可以說是這場聚會當中最焦點的人物,也是最矚目的存在。
他們作爲聚會的核心人物還沒有什麽交談,旁邊看熱鬧的人已經紛紛得議論了起來。
“你說盛瑤華爲什麽要邀請盛明珠和薄司承來參加聚會呀,那不是明擺着給自己難堪嗎?”
“你傻啊,她現在都成了伯爵夫人了,還不趁着這個機會好好得貶低貶低盛明珠,把以前受的那些委屈通通都給還回去。”
“也是,現在有博利伯爵給她撐腰,她自然是誰都不害怕了。”
盛明珠也聽到了那些閑言碎語,隻是她并沒有把這些話給放在心上,隻是旁若無人得走到了甜點區域,拿那些自己喜歡吃的蛋糕。
盛瑤華很快從樓上走了下來,她穿着一身深綠色的晚禮裙,整個人都被這高檔的材質給襯托得格外有氣質。
她的目标直指着盛明珠,從樓上下來就徑直走到了對方的面前,裝出一副大度的模樣來款款得笑道:“明珠你來了,我還以爲你不會來參加這個聚會,心裏有些擔心呢。”
“我爲什麽不來參加這個聚會?”
盛明珠回頭瞥了她一眼,又調轉視線繼續去看那些精緻的糕點:“難道你覺得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才會覺得我不會來嗎?”
盛瑤華被她給噎了一句,心裏有些不太樂意,但是面上還是一臉的端莊大方說道:“我隻是害怕我們之間的那些誤會,會讓你心裏有什麽想法。”
“誤會?我可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誤會,”盛明珠聽到她這話,勾起嘴角冷然得笑了笑,“恐怕新賬老賬一起算,都得算個十天半個月才能算清楚我們之間的恩怨。”
盛瑤華咬了咬嘴唇往後退了半步,像是有些茫然的模樣:“你在說什麽明珠,我怎麽聽不明白?”
“我在說什麽?”
盛明珠順勢朝前邁了半步,抓住了盛瑤華的手臂湊近她的耳邊,低聲得說道:“你做的那些陰損的事情還少嗎,難道要我一件一件的告訴博利伯爵,好讓他知道自己是娶了一個什麽樣的毒婦爲妻子嗎?”
盛瑤華頓時有些慌張了,光是知道自己參加了許墨的婚禮,博利伯爵就已經是惱怒成了那副模樣。
要是他知道了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爲,還不曉得會發多大的脾氣。
盛瑤華低頭看着對方握着自己的手臂,心裏突然有了想法。
她拽着盛明珠的手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推,身子猛得往後仰去,突然用力得撞在了放着香槟塔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