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在盛瑤華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博利伯爵就把手上的監控視頻,立即發送給了各大媒體網站。
他這樣做不爲别的,爲的就是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因爲他跟盛瑤華到底還是夫妻,若是對方的惡事被揭露,他要想完全撇清得關系,表示自己并不知情,就隻能将盛瑤華從前做過的那些事情給掀了出來。
博利伯爵深知大衆想要看到的是什麽,因此在結婚的時候留了這一手,就是防止這一天的到來。
盛明珠在裏面做着手術的那幾個鍾頭,外面已經是鬧翻了天的狀況。
警察得知了這個最新的情況之後,立即着手安排專案小組進行調查,将盛瑤華給定爲了重要的犯罪嫌疑人。
“不知道是誰上傳了夜搖光别墅小區的監控視頻,”薄司承沒有保留的,将事情一五一十得告訴了對方,“現在有充分的證據可以指向盛瑤華,案發的那一日她到過夜家,甚至有可能對夜搖光下過毒手。”
盛明珠無奈得搖了搖頭,似乎也覺得盛瑤華着實是可怕,把罪名給撇得幹幹淨淨的,還把髒水往自己的身上潑。
隻是眼下她的好日子也到頭了,警察既然把目光鎖定到了她的身上,她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樣輕輕松松得逃脫出來。
監控視頻在網絡上一經曝光,也迅速得引起了轟動,大家紛紛議論盛瑤華的所作所爲,隻覺得人心可憎,她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當初說兇手是盛明珠的人,現在臉疼不疼?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跟盛明珠沒有關系,倒是讓盛瑤華趁機脫了身,擺脫了大家的懷疑。”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盛瑤華居然這樣的歹毒,殺死了自己曾經一起生活過的姐妹,還能無動于衷得繼續過活,還能夠嫁給伯爵過上養尊處優的日子。”
“反正她這回是逃不了法律的嚴懲了,少說也要關個十幾二十年。”
盛瑤華做完了手術在病房内整整躺了三天才蘇醒過來,然而短短的三天時間,外面的世界已經全然得變了。
警察借着這個監控視頻順騰摸瓜,找到了她犯罪時的罪證,已經向法院提交了證據,控告她故意殺人罪。
她恹恹不振得躺在病床上,看着電視上播放着的新聞,淚水順着眼角滑落在了枕頭上。
她的命是被盛明珠給救了回來,可是救回來了又如何,她的人生已經被徹底得毀掉了。
愛情事業婚姻以及未來,她已經變得一無所有,甚至連活下去的念頭也變得微弱。
盛瑤華看着床頭的水果盤和那把小刀,掙紮着從床上爬了起來,伸長了手臂拿到了那把水果刀。
反正繼續活下去她也隻能夠在牢房裏面度過餘生,還不知道面臨着自己的會是什麽,倒不如就在此時了斷,免去了那些無謂的苦痛。
盛瑤華咬着牙抽出了那把小刀,對準了自己的手腕就準備割下去。
“你幹什麽?!”
然而她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被查房的護士長給察覺,兩步沖上前來把她手中的水果刀給奪了過去:“是誰把這些東西放在她的房裏的?!”
盛瑤華就像一張破爛的樹葉躺倒在了病床上,她如今最想要的便是死掉,因爲對她而言此時此刻最痛苦的不是死亡,而是求死不得隻能夠苟活在這個世界上,被世人給百般唾罵。
她不願意受那樣的屈辱,可是眼下看來她也别無選擇了。
那邊做完了手術回到家中休養的盛明珠,也很快得知了警方準備控告盛瑤華故意殺人罪的事情。
她對這個結果并不感到意外,盛瑤華當初做了這樣的惡事,就應該考慮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沒有人可以左右她的人生,是她自己親手毀掉了這一切。
盛明珠看着電視上滾動播放着的新聞,心裏也是覺得感慨萬千,她也不明白爲什麽事情就演變成了這樣,有人愁有人憂有人歡喜。
從廚房端着咖喱飯過來的薄司承,見她歎了口氣有些郁郁寡歡的模樣,坐在了她的身旁輕聲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我隻是覺得有些感慨,盛瑤華明明有更好的選擇有更好的生活,可是她偏偏選了一條最不該走的路。”
薄司承望着她有些凝重的神色,将手裏的咖喱飯遞給了對方:“你知道夜家别墅的監控視頻,是誰上傳到網絡上的嗎?”
盛明珠低頭吃了一口對方親手做的熱氣騰騰的咖喱飯,擡起頭問道:“是誰?”
“博利伯爵,”薄司承神情平靜得回答她道,“盛瑤華在接受手術的時候,他找人把視頻放在了網絡上,還利用了營銷公關來引導輿論,爲的就是把這件事情給撇得幹幹淨淨的。”
聽到幕後的指使者是博利伯爵,盛明珠似乎也并不感到意外,隻是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接下來和盛瑤華離婚并且劃清界限,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了。”
她早就察覺到了博利伯爵對盛瑤華并不是真心,能夠因爲利益而偏倒向薄司承,将自己的愛人置于旁側不顧,想來盛瑤華在他心中的地位也不會高到哪裏去。
博利伯爵也不過是在利用完了對方之後,就果斷得抛掉了這個女人,将自己的權益給擺在了第一位。
“這也是她應得的報應,她做過的惡事一樁一件還少嗎,就算是被判了無期徒刑我都覺得不夠。”
薄司承對盛瑤華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他已經見識過這個女人的惡毒,也親眼目睹過她是如何對盛明珠下的毒手,怎麽可能還會對她有恻隐之心。
“不管怎麽樣這件事總算是畫上了個句話,”盛明珠低頭品嘗着咖喱飯,似乎也決定把盛瑤華的事情給放下了,“希望她能在牢房裏面好好得忏悔吧。”
她跟盛瑤華也不會再有什麽瓜葛了,更不用把這個女人給放在心上,隻任由對方在牢房裏面自生自滅了。